管家这才说老夫人想要见他。
一回到家里,吕夫人开口就询问起他和叶浅浅最近的事。
拐弯抹角半天后,就问及那天他们俩同房的事。
吕永安倒也没有隐瞒,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跟她说了。
“吕!永!安!我到底上一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情!这一辈子才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你对得起我吗?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叶浅浅,你为什么还跟她……”
吕夫人说到气急之处,险些没背过气去。
见状,吕永安急忙起身,“……娘呀!浅浅可是当时你给我定下的媳妇,现在我们俩终于重修旧好,您作为我的娘不应该替我高兴吗?”
吕永安说到这儿,注意到吕夫人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继续厚着脸皮说:“娘你想呀,我的名声这么差,现在要是把浅浅休了,估计短时期之内是取不到媳妇的。你难道就不想抱孙子,孙女了?”
“少来,告诉你!吕永安!我是不可能接受叶浅浅的,你最好跟她断了干净……”
“是是是,娘这不凡事有商量吗?您别生气了……”
“少来,吕永安!警告你,最好不要沾染上叶浅浅……”
……
叶家这边。
西口他们趁着叶浅浅进屋休息,全都挤到青门屋里说话。
“我说你们为什么每次都要来我屋里呀!”青门不解地问出声来,立马注意到众人齐刷刷的朝他这边看。
“好吧,我知道我自己的屋离老大的卧房最远,不过咱们这样偷偷摸摸的在议论她和吕永安的事,倒不如直接问她算了。”
青门说完这话,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又变了。
然后急忙摇头摆手解释:“我知道现在问老大不太合适,不过眼下梨子的案子还未解决,咱们这样天天窝在屋里议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青门这话刚说完,就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叶浅浅走到他的屋门前:“青门,你是怎么回事?这都快一更天了,你怎么还不休息?你在屋里跟谁说话呢?”
屋里的几人一听,立马慌了。
琥珀一个不小心,直接碰倒青门屋里的花瓶。
哐当一声脆响后,叶浅浅拍了一下门,“青门,你没事吧?”
青门心疼地看眼他淘来的古董花瓶。
心里那叫个心疼,不过为免被老大发现他们几个窝在屋里说话,于是他只能冲着门外喊:“老大我没事,我不小心碰到了花瓶,你快先休息吧。”
听他声音洪亮,叶浅浅也就没再多想。
她去到厨房倒了杯凉水,喝完后就回到自己屋里继续睡觉。
听她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屋里的几人才帮着把碎片给捡到桌子上。
碰巧西口拿的是花瓶底部,他看了上面印着的章,立马断定这花瓶是假的。
“怎么会!这只花瓶可是我跟梨子一块上街淘的,当时老板跟我们说这只花瓶可是出自一百年前……”
青门明显有些迟疑,不过他依旧不相信自己买的古董花瓶,居然是假的。
琥珀刚好懂一些陶艺方面的知识,便接过花瓶的底部一看。
张口就说这只花瓶是仿造的。
“什么!怎么会是假的?天上的老板居然敢骗我!”
想到这只花瓶花费了100两纹银,他直接气到想吐血。
就在几人说着话的时候,
叶之不小心把桌上的水碰倒。
瞬间瓷片被浸染。
就在众人忙着去找抹布把水擦干的时候,叶之发现了瓷片里头显现出的字迹。
一时没控住音量,大声叫了起来:“上面有字——”
大清早,吕永安从家门出来,坐上马车后,心里那叫个忐忑不安。
一想到等会儿要跟着西口他们摊牌自己跟叶浅浅的事情,他就有些紧张。
“哎哟,我的好少爷,西口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少夫人的事了。你等会儿就走个过场,像个男人一样把这件事情跟他们说清楚,你快别磨叽了……”
话虽如此,不过吕永安只要靠近那扇门,心脏就会扑通扑通的乱跳不止。
就在他犹豫不决,想着要不去对面摊位吃碗面,待到中午再过来时,门突然吱嘎一声打开了。
琥珀见到来人正是吕永安后。
喜得直接将他拖进屋里。
吕永安进去后才知道叶浅浅不在。
此刻见叶之他们几个人全都围了上来。
他终于鼓起勇气,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他跟叶浅浅的事。
西口就将昨晚那些碎片全拿给他看。
“这是什么?”吕永安好奇的捡起一块碎片,凑到眼跟前,一眼便认出了上面的文字是百花国语。
“吕永安!你知道上面这个是哪国文字!快,快告诉我们上面写的是什么!”叶之读懂吕永安脸上的微表情。
忙催着他赶紧说话。
吕永安身为摇光国暗卫统领,自然能读得懂百花国的文字。
不过这上面的内容实在让他大为吃惊。
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处理得了的事。
于是他谎称自己只能看得懂一半,不过他可以请一个礼部的朋友帮忙翻译。
就这样靠着这个谎言,他成功的把那些碎片拿了回去。
并且在第一时间上报给了皇上。
“永安,依照你的意思,这朝廷里还有别的国家安插的探子,而且这个人埋藏的很深,还有可能朕的皇弟贤王?”
吕永安知道皇上不相信贤王会做出这样的事。
在没发生梨子的案子前,他也一直坚信,贤王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王爷。
现实是,浅浅他们调查得出的那些消息全都是真的。
贤王表面仁义,背地里却做了很多坏事。
而且梨子的案子他插了一脚。
虽然现在他们也调查不清楚他为何想要治梨子于死地。
可直觉告诉吕永安,这次背后一定会牵扯出更多的人……
在吕永安退下后,皇上朝屏风后喊了一声:“出来吧。”
紧接着贤王从屏风后出来,冲着皇上一拜,“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历任暗卫统领,只有吕永安能把微臣的身份深八到这种程度。”
皇上无视掉贤王的话,“皇弟,朕不希望您继续露出马脚让吕永安发现,还有叶安舒,你必须要尽快的把他处理掉!朕不想让人知道还有一个私生子遗落在民间。”
贤王听到这儿好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