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有事就直说,别这么看着我不说话,弄得我心里慌慌的。”叶星辰觉得自己真没用。
都这么久还是没能堵住小阎王和紫马。
也是他轻敌。
能在刑部和大理寺混出名堂的人又怎么会是一般人。
武功在他之上不说,还精得很。
每次都能赶在他来之前避开他的去路。
当真不好对付。
“星辰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七天后我必须要见到小阎王,要是你不能带他过来,那把紫马找来也行,这次的合集必须要由他们二人的其中之一来做序!”
“啥!做序言!”叶星辰惊呼一声。
西口和叶浅浅纷纷将头扭过去。
“哥,你别告诉我,你那天都没听懂我的意图就去请人了?”叶浅浅这一问,叶星辰愣住几秒,呆呆地点下头。
“我还以为你是想用银钱收买他们其中一人,想要认他们做靠山。”说道这儿,叶星辰也不由地觉得很好笑。
他也真是蠢。
浅浅真要找靠山也该找的是大理寺卿或者刑部尚书。
小阎王只是刑部尚书收下最小的官。
只因为屡破奇案,外加每次办案一张冷脸都能把人吓个半死。
这才得了“小阎王”这一称号。
而紫马作为大理寺少卿,年轻有为,今年才20岁。
其母是端阳长公主,只因为夫君姓“紫”再家生产时她还在骑马,自己本就是爱马之人。
便给儿子取名紫马。
跟小阎王的威名不同。
紫马之所以如此出名完全就是靠的脸。
他以前老远处瞧见那么一回。
确实生得白白嫩嫩。
不过有些男生女相。
还是没有小阎王那张冷冰冰的脸耐看……
“星辰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不方便去接触他们。”叶浅浅自己问完这话后,用手拍下自己的脑袋。
枉她一向自诩聪明,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禁卫军,大理寺,刑部隶属不同的部门,虽都听从天子的调遣。
可亲疏有别。
星辰哥是禁卫军副统领。
更要以身作则。
要是过分接触小阎王和紫马。
被有心人盯上后会出幺蛾子事的。
“对不起,星辰哥!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交给你做另外一件事。”待到这时,叶星辰才回过神来。
一听叶浅浅要换别的差事给他。
急忙摆手,连着说自己可以搞定小阎王和紫马的。
未免他多想,叶浅浅立马转移话题,“哥,我也是突然想到,这事只能你去做,求求你就帮帮我吧。”
叶浅浅软话一出,叶星辰急忙竖起耳朵。
一听是帮她揪出书局里的细作。
他连忙应下。
还别说,抓细作,揪奸细这种事还真的只有他来做。
可他跟小阎王,紫马他们同朝为官都说不上几句话。
浅浅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见到他们。
听闻小阎王不进女色。
紫马倒是颇为受皇城女子喜欢。
不过他一向洁身自好。
恪守本分。
见到扑上来的女子不论是3岁的孩童还是耄耋的老妇,都避之不及。
“星辰哥,这事你不必担心,我会用最快的时间搞定他们。至于能请到谁帮着做序言,就看缘分吧!”
话是这么说。
叶浅浅心里还真是没半点谱。
基于西口,青门他们俩对小阎王和紫马的迷之喜欢。
叶浅浅早在几年前找人详细地调查过二人的过往。
自然这些事她到现在都没告诉过他们二人。
毕竟偶像翻车这种事在现代很常见。
刑部和大理寺能进去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就说刑部,每天处理的不是杀人案,就是分尸案,不然就是连环杀人案,反正就是重大特大影响力惊人的大案。
顶不住压力的人随时会被刑部剔除赶去别的地方。
然而大理寺的人比刑部的人更加过分。
大理寺还有另一个称呼叫诏狱。
可见其档次待遇比刑部还要高上一个级别。
反正不管是刑部还是大理寺都不好惹。
将屋门合上后,叶浅浅从床铺底下抽出一只大箱子。
打开翻找半天,终于在最底层寻出小阎王和紫马的资料。
“呼——”她对着书皮上一吹。
灰尘扬起。
“咳咳……我去——”叶浅浅急忙推开窗户。
伸开手拿着册子朝窗外抖落几下。
未料手劲一个没控制好。
册子咻地一下掉落在草地之上。
吓得她赶紧冲出去,抓着册子就冲进屋来。
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后,她快速关上门窗。
再度做回到书桌前。
她见册子的中间夹住了一片树叶,急忙将其拿开。
抽出树叶的那瞬,她一眼看到“白容”二字。
她以为自己看错,又定下眼看了会儿。
原话是这么说的:“紫马有一干哥哥,姓白名白容,字有之。乃是大理寺卿白大人的第7子……”
天呀!
果然老天爷长眼。
这么快让她想到个好办法。
听闻那日她“小产”被吕永安送到云家医馆后不久,白容也带人来探望。
只是最后他没好意思进来。
离开后还差人送来不少补品给他。
如此圆融的白容尽然是紫马的干哥哥。
现在吕永安跟白容还没合好。
她何不趁此机会继续攻陷白容,把他拉到自己这边。
以后他是自己的朋友。
吕夫人要想再算计他们,她也有白容这个靠山在。
想想有些人命真好。
白容长得俊,还是嫡出子,亲爹是大理寺卿,干弟弟是大理寺少卿,间接性地还多了当长公主的干娘,自己不缺钱,家里兄弟姐妹都很多。
爹。娘,姨娘都不逼他成婚。
相反还因为他克妻一事,都琢磨着让其余的儿子过继一两个子侄给他当儿子。
这也算了,明明知道他的珠宝生意不错。
还经常找各种由头给他银钱。
不管外人如何说道他,全家心里都向着他。
叶浅浅记得自己刚穿过来那会儿,网络上流行团宠文。
本来她还不相信。
可在扒过白容的事后,她忽然觉得他除了克妻外,真的就是个超级无敌好的命。
真的羡慕不来。
“少爷,叶老板递来拜帖。”来福进屋只说了这么句,见白容还在逗蛐蛐,将拜帖放下后预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