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知道是不是方家医馆的床不结实,我早上起来后本想叫荞麦整理下床铺,荞麦只是抖动下被子,床铺就塌了……”
吕永安脑袋困着一圈白布,稍微提高些语气,额头间就有鲜红色的血渗出来,看起来很是可怕。
屋外的吕夫人一听荞麦出门叫方大夫,进屋当即黑着脸。
叶星辰虽是个直男,但也看出她前后情绪的转变。
没做多想,他起身告辞。
“星辰哥,吕夫人当真是个妒妇。”西口刚说完,就被叶星辰捂住嘴。
“嘘,你这小子怎么能乱说话,现在浅浅还是吕家人,吕夫人还是她名义上的婆婆,要是被她听到你这么说她,像她这种小心眼的人肯定会龇火转头又给你浅浅老大脸色看的。”
叶星辰强调完,转身看眼离远的方家药堂。
小声嘀咕一句,“哎!要是女子也能休夫该多好。”
“星辰哥你在说什么呀?”梨子听不清,抬高头问他句。
叶星辰却惊喜地发现梨子最近长高不少。
回家后,叶浅浅他们都已经起来。
西口和青门将梨子围在中间。
不是大量他的个头。
两人现在个头都比他低了不少,心里很费解。
明明天天吃一样的东西,怎么这小子就能长这么快。
“哇喔,我记得我刚出嫁那会儿,梨子才到青门和西口的耳朵边,现在都比他们俩个高出半截脑袋,看来这吃得多还真长得挺快的。”叶浅浅也就随口那么一说。
不想这两小子真听进去了。
“琥珀给我盛一碗米饭。”梨子吃完一碗后刚跟琥珀吩咐完后。
西口和青门齐声道:“我们也要!”
叶浅浅皱眉,梨子从小就食量大。
西口和青门能多吃是好事。
可就西口那个小鸟胃一下吃这么多受得了吗?
果然琥珀把米饭端过来后,就梨子吃得香。
青门勉强扒了几口后,明显有些吃不下了。
而西口却望着面前的米饭半天都不动筷。
梨子看出他吃不下,故意说自己吃不够要帮他吃。
他本是出于好意,却被西口曲解。
他回了句,“谁说我吃不下的,我还真饿了。”
暴食的后果就是后半夜西口开始胃绞痛。
住在他隔壁屋的叶星辰听到他在喊痛。
冲进屋时他已经休克了。
“呜呜……西口是我不好,我以后不吃那么多了,我错了,以后我只吃一碗饭,不!我以后学你那样一顿只吃两勺白米饭饭,你醒醒好不好,西口——”梨子这哭着说得话把叶浅浅给逗笑了。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十多岁正是一个人生长发育的重要阶段。
有像梨子那样吃得多长得快的。
也有跟西口这样吃得少长得慢的。
人的骨头生长需要周期。
揠苗助长可要不得。
“好了,别哭了,西口没事,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哥你也早点休息,你天一亮就得进宫,现在还能休息一个时辰。”叶浅浅把他们劝出去。
自己则是打开手机翻阅着前天追到一半的漫画。
直到看完大结局她才把手机锁上放回内衣兜里。
感觉身子有些僵硬。
她站起身来这边扭几下,那边动几下。
而后听到几声鸟儿的鸣叫,推开窗户一看。
天已经透亮了。
“老大。”床上的西口微微张开眼就见到叶浅浅站在窗边不知在看什么,轻轻喊了句。
叶浅浅听到他喊自己,急忙过去查探他的情况。
两天后,西口终于恢复精神。
不过他再也不敢多吃,要说从前他是小鸟胃。
那他现在就是金鱼胃,每天数着米吃。
叶浅浅担心他这么吃下去身体会受不了。
就花费重金购买了三头产下小牛犊的母牛回来。
每天挤牛奶煮熟给他喝。
起初西口不太喜欢这味。
喝习惯就觉得味道超级香浓。
“西口,你能不能让我尝一小口,就一小口。”梨子馋到不行,之前不敢开口要,今儿见叶浅浅和青门他们都不在,厚着脸皮问句。
西口也不小气,倒了一小杯给他。
梨子这个吃货小口品完后。
晚上吃饭居然没任何胃口。
“怎么了?梨子你这才吃一口就不吃了?”叶浅浅问道。
梨子点下头说不饿。
叶浅浅也没多想,直到第二天,第三天时他又是这样。
“老大我真的不饿,赌坊,镖局的账目我还没核算完,我先去做事了。”结果刚起身,他的肚子咕噜叫唤起来。
他反应也是快,快速抱住直接的肚子,“哎呦,我肚子疼……”
有问题!!
叶浅浅极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出他不对劲。
好不容易从家里溜出去的梨子戴上帷帽寻到“好来玩赌坊外”。
掌柜见到他还以为他是来替幕后老板来查账的。
未料他张口就说要他帮着买几头产奶的母牛。
“掌柜,你有什么问题就直说吧!”梨子丢下这话后。
掌柜开口道出难处:“小公子,牛的买卖都需要去官府备案而且产奶的母牛都要留着喂养小牛犊,不管我们出多少银钱,人家庄稼汉还不一定肯卖,就算他们肯卖,官府那边也不卖给商贾……”
梨子听到最后,才终于明白他把事情想简单了。
可他那日尝过牛奶的味道后便觉得所有饭菜都不香了。
他也想像西口那样每天喝牛奶。
梨子刚从赌坊出来,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就被个小乞丐一把抢走头顶处的帷帽。
吓得他瞬间慌了神。
好在老大交给他们化妆术。
他今儿来时在脸上涂抹了东西。
只要不是遇到熟悉的人,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急忙朝前冲,却不小心一头撞到个人身上。
只听到那人哎呦大喊一句。
紧接着对方劈头盖脸地咒骂起他来,“哪儿来的孩子,没长眼睛不是,敢朝我身上撞,你想死是吧!”
“公子,对不起。”梨子道着歉,抬头的那瞬发现面前之人竟然是礼部尚书之子顾源。
顿时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也想起资料里说的事:他虽没像吕永安那般纨绔,可脾气不好,不管是谁惹毛他,他都会追究到底。
完了,要是他继续不依不饶地,等会儿抓他去见官。
他的身份不得暴露了。
想到这儿,他抖着声音又开始道歉:“公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