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吕将军硬声一说。
不过没起到任何作用。
见他不肯跪下。
吕将军噗通跪再梨子屋门前,“养不教父之过,梨子小兄弟,枉我儿永安比您要年长一轮有余,做的却全是混蛋事。我现在向他替您赔罪,希望您能原谅他!”
闻言,吕永安又气又恼。
他爹这么做,无疑是在啪啪啪地打他的脸。
他一个大将军怎么能跪个小屁孩。
更何况这次他又不是故意打人的。
“爹,你站起来呀!我道歉,我给梨子道歉。”吕永安敷衍地一喊,尾音不自觉拖长。
“有你这么赔罪的!”吕将军耳朵没聋。
他冲吕永安怒吼出声,脖子周围全泛起一片通红,不知是不是被气到了。
看戏半晌的叶浅浅忍不住想要上前去,却被叶星辰抓过手臂,他冲叶浅浅摇下头。
梨子那小子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吃货。
可家里人都知道这孩子敏感,爱想,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说。
像他被吕永安打的这事,普通人家的孩子回到家里肯定是要告状,各种说吕永安不是,弄不好还会哭闹着让叶浅浅他们去找吕永安的麻烦。
可他就是什么都不说。
叶星辰觉得今儿这事他们还真的不能插手。
让梨子自己处理。
“……梨子。我都说这么多话,你到底怎么个想法,你是原谅我还是不原谅我?还是说你要出来打我一顿亦或者你要我做别的事,求求你了,我还要去跟朋友吃酒,不能失信于人,你到给个表态呀!”吕永安已说了半天话,加上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水一粒米饭都没吃过。
他这会儿是又饿又累又困。
他舔下嘴皮,看眼已经快暗淡下来的天空。
不行,他必须要离开了。
顾源可是最为厌恶别人迟到。
他这次要敢放他鸽子,那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啊啊啊!”想到这儿,他有些抓狂。
用力跺几下脚后,转身就想走。
“臭小子!你今儿要是敢走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吕将军有些后悔为何不等着孩子她娘回来再处理这事。
今儿要是永安在没求得梨子原谅之前离开屋里,他和浅浅就当真再无可能了。
“爹——”吕永安心里急呀。
为帮太子,他不惜扮演这么多年的纨绔子弟。
他还答应过太子,他是太子暗卫统领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
这事要他怎么跟爹说。
“爹,我真的不能迟到。”吕永安加重语气快速一说。
瞬间让吕将军气得浑身发抖。
以往什么事他都能顺着他,可今儿这事不行。
“永安。”他喊了吕永安一句,言语及神情里满是各种复杂的情绪。
“啊!爹!”吕永安最为见不得他这种失望的表情。
他抬头看眼梨子那紧闭着的屋门。
二话不说推门而入。
“吕!永!安!”叶浅浅害怕他惊扰到梨子修养,急忙追进屋去。
叶浅浅刚进屋。
就发现梨子已经下床了。
他正抬头看着吕永安,“吕永安你想让我原谅你是吧!那你把休书给老大,还她自由!”
吕将军没想到梨子会提这种要求正想去当和事佬。
人刚冲进屋里。
就听到自己儿子吕永安用着十分疑惑的语气问:“休书一个月前我不是已经叫荞麦送过来了?怎么!叶浅浅你没收到吗?”
在屋外张望的荞麦听到少爷问及此事。
正想转身离开。
却被飞奔出来的吕永安给揪到屋里。
“……事情就是这样,少爷,小的不是有意将您的信调换的,是成伯说是老夫人的命令,要我务必要瞒着你……”跪在地上的荞麦说道这儿。
微微抬起头,还未扮可怜,就被吕永安狠狠瞪一眼。
这会儿他脑袋都快炸开了。
转过头问叶浅浅拿娘叫人写的信。
未料读到一半得知婚事的真相后。
整个人都不好了。
“永安,你看我做什么?”吕将军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心虚地问了句。
“你自己看!”吕永安很生气。
爹娘之前跟他说叶老头看中他是个人才。
相信他一定会给自己的孙女叶浅浅带来幸福。
没想到这些荒唐话,真的是爹娘联合起来欺骗他的。
“永安,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吕将军好生奇怪,明明这事情他和孩子的娘都商量好了,要永远的埋在肚子里,怎么她又会写信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叶浅浅。
“爹!儿子对你真的很失望,没想到人人称颂的大将军,竟然也会为了一己私利却如此坑骗个无辜的姑娘,还最可耻的是连着自己的儿子也算计上,我,真是对你们太失望了!”吕永安丢下这话,头也不回地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荞麦知道自己这次错得很离谱,他想补救,然后快速追了上去,“少爷你等等我。我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我给你解释好吗?你别不理我呀!”
还没跑两步,吕永安突然停下,神情里满是悲愤不堪和愤怒,他吸了一口气,这才冲着荞麦说:“荞麦,我一直以为你是整个家里最支持我的人,没想到你也会如此背叛我,我不想见到你。”
“少爷。”荞麦委屈巴巴的喊了一声。
目睹着吕永安的背影越走越远,他没忍住哇的一下放声大哭起来。
屋里的吕将军也异常尴尬,可以的话他想挖一个地洞把自己的脸给埋起来,他实在愧对叶老头,愧对叶浅浅全家。
“那个我还有事,改天再来拜访。”鼓起勇气丢出这句话后,他三两步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发生这样的事儿。
大家没继续吃完饭的心思。
于是叶浅浅叫上所有人去隔壁屋召开一次家庭会议。
她将吕永安,吕将军和荞麦的眼神看在眼里,感觉三个人说的都是真的。
可问题就出在荞麦说这封信是吕夫人叫人写的。
“老大,我觉得他们三个人里头有人撒谎。信绝对不可能是吕夫人叫人写的,她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又如此好面子,又怎么会把这种下作的事情告诉给你。”
青门刚分析完,坐在一边的西口接过话,“对啊,我也觉得信不可能是吕夫人写的。她几次三番的打压我们,逼迫老大回吕家,不就是想把老大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