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我真的要回家吃饭了,今天是我小娘的生辰,你快让开。”白容透过叶浅浅这双灵动的眸子猜到她在想什么,紧张到开始扯谎。
“小娘?白容,你有这么多小娘,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位!我可是记得你有15位小娘,却没人生在这个月份呀!”
面对叶浅浅的追问。
白容有些心慌,他不自觉地眨巴下眼睛,修长的睫毛上下颌动的瞬间,都没来得及扯谎,就被叶浅浅一把给拽出去。
经过一个下午的装扮,叶浅浅终于站到白容跟前。
“抬头挺胸不要拖着步子走,你看过哪个大男人像女子这一般迈着小碎步走路的……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啊!浅浅你要自信,你现在是个男人不是女儿家……”
半炷香后,焕然一新的叶浅浅站在了白容跟前。
“怎么样?我现在这个样子应该看不出是女子了吧?你现在能带我去万花楼了吗?”
叶浅浅见他上下打量自己的装扮后没说一句话,凑上去主动询问他道。
白容拖着腮帮子摇了下头,“仪态和走路姿势这些倒是都给纠正过来了,不过你这张脸实在长得是太——”
“太什么!”叶浅浅又凑近一些,猛地一下窜到白容眼皮底下。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下一个拳头那么大。
扑通……咚咚咚……
白容的心脏猛的收缩几下,吓得他赶紧朝后退了一步。
“你们两个把她的脸再给涂黑一些。”白容吩咐完边上的丫鬟,快速转身朝里屋走。
“白容,你要去什么地方,你可不能逃走呀——” 后背处传来叶浅浅的叫声。
白容慌乱下赶紧丢出句:“我,我去屋里拿件东西,你等下我马上过来。”
说完他加快步子,拼命的朝自己屋里奔去。
进屋的那一瞬,他猛的关上门,依旧感觉自己的心狂跳不止,像是随时会从胸腔内蹦出来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心脏会跳的这么快……
“白容你没事吧?脸为什么会这么红,你不舒服吗?”叶浅浅说着话就要把手给探过来,吓得白容立马将身子朝后一缩。
“……男女授受不亲,你,你。”
见他还磕巴上,叶浅浅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开口赔不是。
“我,我没怪你的意思,毕竟你以为人妻我名声在外,被外人撞到可就不好了。”他这一说后轮到叶浅浅谎了。
“那个白容你放心好了,我叶浅浅把你当朋友,我绝对不会让你名声受损的。”
听清叶浅浅的话,白容知她误会。
赶忙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浅浅——”就在他想解释上几句的时候,车夫说万花楼到了。
叶浅浅先白容一步旋开马车帘子。
抬眼的瞬间,被眼前金光灿灿的万花楼给惊住了。
这是她之前来过的万花楼。
也太富丽堂皇了吧!
简直了!
先前冲进万花楼时她只顾着找吕永安回去,都没好好看过这万花楼的模样……
到今儿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何要称呼花楼为销金窝。
这比喻也太形象了。
白容将她没见识的反应看在眼里。
敞开玉骨扇,示意她跟着进去。
一般良家女子,远远路过万花楼都不会走进半步,甚至有很多商贩白天装成正经商人,嘴上说着不做花楼姑娘,窑姐的生意。
晚上还不是夜夜留宿芙蓉暖帐,好不逍遥快活。
所以嘛!
他还是欣赏像吕永安这种主。
从不遮掩喜欢的万花楼的如烟姑娘。
说留宿就留宿。
可惜了叶浅浅这么好的女子…
“哎哟,这不是白少爷吗?你可是有好段时间没来,我们万花楼了,我们万花楼的姑娘可想你了。”
老鸨摇晃着一柄花扇朝着他靠了过来,脸上的粉不停的往下抖。
叶浅浅就站在白容身后,她能看清楚老鸨那副夸张的嘴脸,张口闭口一副大黄牙。
再一看白容见着她这副鬼模样依旧谈笑风生,心里实在佩服的紧。
要么这么多花楼的姑娘都喜欢白容,就他这种社交能力,实在是太厉害了。
“白哥哥,你什么时候换了个如此俊俏的小跟班,看上去细皮嫩|肉的,这年纪看着还不过15岁吧!”
“对呀,对呀!我刚才就想说了,这位小哥长得可真俊儿,要是换上女装,肯定能吸引全场所有客人的眼光。”
……
叶浅浅到底是现代来的灵魂。
她到底不怕被花楼的姑娘门戏弄。
不过白容却有些紧张地盯着那些不停朝她身上弄的手。
眼见白芷的手就要摸到她胸前,忙放下酒杯,摸下身后冲叶浅浅喊:“小叶,我的玉佩好像掉在马车上了,你去取一下。”
人叶浅浅一直在等她这话。
终于她从脂粉堆里冲出来。
到门外后感觉鼻子通气了。
实在是太香了。
要说屋里有上百种香味叠在一块都不为过。
真不晓得吕永安和白容他们是如何能稳坐在中,大口喝酒的。
不行,她得离远些。
叶浅浅刚一回头,就被个醉汉一把抱住,朝她哈出一大股酒气不算,还拿他那橘皮脸死命地朝叶浅浅身上蹭,口中还调笑着,“小娘子,你叫什么名字,你可真漂亮,真软……”
叶浅浅用力推了几下。
见他毫无反应,忍无可忍屈膝朝他胯下一踢,趁他反手朝他腹部用力一怼,接着快速逃走。
不远处三楼某间屋内,一位冷面公子将这前后一幕看在眼里。
忽然被这眼神灵动的小厮吸引住视线。
“来人。”
“三王爷有何吩咐?”那人进屋后单膝跪下拱起身子道。
“去查一下那个小厮的身份,我要他。”
“诺。”
说完后那人急忙退下。
姜田这边完全没意识到她已被另一人给盯上。
她这会儿正在寻找吕永安的下落。
连着寻了好几间屋后,一无所获。
不应该呀!
白容不是说吕永安就在这万花楼里。
这一连片的屋子都是招呼他和白容这种贵客。
怎么会没人呢?
“这位小兄弟,你可知道吕永安吕少爷在哪间屋里?”叶浅浅拽住位看上去有些傻的伙计,询问一句。
却被他白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