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星辰哥!不是的,也浅浅体内的梅花毒发作了,这是解药,你要不相信我,叫叶之来验货。我来只是想看看浅浅,没有轻薄她的意思……”吕永安慌乱不已,连自己再说什么也不清楚 。
叶星辰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
眼里旋即生出连片的杀气。
二话不说就一个闪身将还在解释的吕永安拍飞在地。一把夺去他手中的药瓶捏个粉碎。
“不,不要——”吕永安绝望地一喊。
他顾不上叶星辰要冲上来擒住他。
急忙吹响口哨叫来暗卫。
自己则是飞奔冲到叶浅浅床边抱住她就朝屋外飞去。
“吕永安!你抓老大做什么!你快放开他呀!”西口刚打开门就看清吕永安那张慌张的脸,再一看他怀里抱着的人不就是老大嘛!
边喊着边冲出去。
半个时辰后,吕永安终于把叶浅浅弄到自己的秘密别院。
他刚放下叶浅浅,却发现她已经睁开眼。
瞬间他紧张到不行,“不是你想的那样,叶浅浅你体内的梨花针毒性压制不住了。我——”
慌乱解释之中他看到叶浅浅脖颈处已出现一朵型似梅花图样的痕迹。
算下她还有半柱香的时间就要发作。
便拱起身子想抱起她回家求娘给她解药。
叶浅浅却在他弯腰的那瞬,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吻上去。
……
一夜旖旎。
快到大中午,叶浅浅才清醒过来。
她看向周围,见到枕头边有一张纸。
是吕永安的字迹。
“叶浅浅,对不起,我没想轻薄你……”
看到最后,叶浅浅脑海里闪过昨晚上的一幕幕。
再看眼自己身上的大片青紫。
赶紧捂住的脸。
她到底都做了什么呀!
怎么会那么主动……
荞麦见吕永安大早上回来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里。
整个人都没了生气的样子。
还以为他是在外闯祸回家躲难来着。
可这都到大中午,他依旧一副焉了的模样。
他急忙靠近,用手背试探下他额上的温度。
却被吕永安一脸嫌弃地拍开。
“少爷,你怎么了?你告诉荞麦,荞麦会帮你的。”
吕永安摇摇头。
他昨晚上轻薄了叶浅浅,今后没脸再去见她了。
他怎么就那么没定力,明明可以忍住带她回家跟娘求解药的。
他到底都对叶浅浅做了什么!
啊!没脸见人了。
他这一想,抬手的那顺被荞麦注意到手臂处的抓痕。
“少!爷!谁抓的你!”
吕永安害怕荞麦知道这事后会告诉娘,便说昨晚上梅公子喝酒时跟人打架,他去拉人时候被抓了一把。
荞麦一听也没多想,出去后帮他取来药抹上。
“星辰哥,你不能去报官呀!现在老大和吕永安名义上还是夫妻关系,就算闹到官府,人家也不会受理,还有你得替老大想想,她是女子,名节不能受损呀!”青门见一个人抱不住叶星辰,忙喊梨子他们过来帮忙。
三人互相看了眼,明显不想搭把手的意思。
“西口!梨子和叶之糊涂你可不能犯混呀!你应该很清楚今儿这事要是传来,老大得承受怎样的压力!你就算不为她想,也得替星辰哥想想,吕永安是吕将军的独子,吕将军又是武将之首,你难道要看着星辰哥被人穿小鞋,再被调任去边疆那么远的地方嘛!”青门这一喊果然提醒了西口。
眼下他们寻不到老大和吕永安的下落。
干着急也好过去京兆尹报案。
他们这边豁出一切把这事闹大,最后估计还是不能对吕永安做出什么惩戒。
小不忍则乱大谋。
西口冲上前,大声说:“星辰哥,再等等,一个时辰后要是老大还没回来,我们就去报官!”
“让开,西口,青门,我不管你们心里在顾忌什么!哪怕这次朝廷要治我大不敬的罪名,这个公道我也必须替浅浅讨回来,吕永安那个混货!胆敢这般羞辱浅浅,半夜从我眼皮子地下把人掳走,简直是在打我的脸!”叶星辰这一吼,青门他们全都不敢劝了。
在屋门外偷听许久的叶浅浅听到这儿。
没再顾忌什么,快步冲进院里。
“哥,西口,青门,梨子,叶之我回来了——”叶浅浅尽量让自己的嘴角放大弧度,她笑着说完这话,却发现大家都没说话的意思。
“那个,我回来了就不必去报官了吧?”叶浅浅小声询问句。
未想叶星辰飞扑过来,拉着她在跟前转悠一大圈。
“浅浅,你没事吧?吕永安有没有欺负你?你快说话呀!你这丫头到这种时候还笑什么笑,给我严肃些!”
叶浅浅知道他们担心自己,就将昨晚的事隐瞒大半,简单说了几句。
“没了?”西口很费解,吕永安要真想替老大解毒,为何不束手就擒,还要将她掳走。
他疑惑不解地对上同样很疑惑的青门。
叶浅浅怕被他们看出些什么。
忙开口:“吕永安说了,当时情况紧急,他解释不清楚,星辰哥的武功又在他之上,他又急着帮我解毒,就直接扛着我走了……”
费了一番口舌,到是解释得合情合理。
“不对呀!老大要真跟你说的那般,吕永安为何不差人来通报一声?”梨子觉得她话里存在逻辑上的漏洞,张口问道。
好在叶浅浅脑子转得快。
她摇下头,“我跟吕永安不熟也不是他肚子里蛔虫,我怎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全程叶之没问过一句话,他一直紧盯着叶浅浅。
想要寻出些什么。
他总觉得这事还有隐情。
叶浅浅知道叶之在怀疑自己。
忙打个哈欠,“星辰哥,西口,青门,梨子,叶之,我好困呀!你们要是问完了,我想回屋休息了。”
叶星辰见到叶浅浅困倦不已,忙催她回屋休息。
好险。
别人养的弟弟不是捣蛋鬼就是傻白甜。
怎么到她这儿,弟弟们一个比一个聪明。
不行,以叶之现在的医术,一把脉就知道她昨晚干过什么。
必须要想个办法先把他支开。
于是叶浅浅急忙起身写了一封信,叫来元宝给他送出去。
叶之见元宝从屋里出来,急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