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儿要是不解释清楚,叶浅浅会一直误会下去。
于是他急忙起身,拍下桌子,用力摇着头强调着:“不是这样的!叶浅浅,我,我--”
就在他即将把“喜欢你”三字脱口而出时。
秀芝的惊呼声传来,“少爷,你快跟我回去看看吧!夫人快将大舅老爷给打死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此话一出,吕永安哪里还能待得住。
急忙看向叶浅浅,“浅浅,你等我,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我会对你负责的。”
丢下这句话后,吕永安转身快步离开。
没过多久,人已消失在叶浅浅面前。
“妹妹,你没事吧?臭小子没欺负你吧?快让我看看。”叶星辰快速飞奔冲进屋里,神色慌张不堪。
他见叶浅浅一直回避他的视线,也都跟着急了。
“叶!浅!浅!你哑巴了,你说话呀!”他又跟着吵闹一句。
叶浅浅这时才将视线回落到他身上,“……哥,我没事。他都没开口跟我说上两句,就被秀芝给拽出去了。”
叶浅浅的表情极为不自然,不过今儿西口他们四人都不在家里,没看清此刻她脸上是何表情。
“妹妹,你真没撒谎?”吕永安开口问道。
“啊?哥你在说什么?我真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叶浅浅知道自己哥哥是什么性子,知道不跟他说清楚,他一定会继续纠结下去。
于是用着十分坚定的神情看向他,“哥,我现在最后跟你说一次,我没撒谎!”
“哦哦,妹妹,你别介意呀!哥哥也是担心你,你不能再对吕永安那臭小子心软,这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听着叶星辰的唠叨声,叶浅浅神色亦发收紧。
她看向空无一人的大门。
满目愁容。
也不知道柳大志犯了什么毛病?
竟然被吕夫人打了?
害,她在想什么呢?
她管柳大志,吕夫人他们做什么!
吕永安赶回家的前一刻。
柳大志又得了他姐姐一拳头。
被打翻在地的那瞬。
脸上满是各种不明的情绪。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什么?
从小到大。
姐姐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叫他朝东走,他都不敢向西看。
为何姐姐今儿要这么打他?
“大志舅舅。”吕永安见她娘气得拿出九节鞭要甩在他身上,一把夺下吕夫人手里的九节鞭。
“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大志舅舅不会武功,你怎么能拿着九节鞭打他,你,你怎能如此心狠!”吕夫人被儿子这般一说。
整张脸上当即布满不快。
她用手指着自己,“吕永安你说我心狠!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阴险毒辣的女人,你怎么能这般想我,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丢下这话后她快速飞奔出屋,吕将军瞪眼气呼呼的吕永安,急忙出去追人。
爬在地上的柳大志疼得站不起身来,只能示意吕永安搭把手。
“大志舅舅,你没事吧!”吕永安见他屈着身子站起来,忙开口询问句。
“永安我没事的。”柳大志站稳后,轻轻推开他,表示自己能站着,不需要他扶着。
这左脚还没跨出去,下一秒腿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大志舅舅。”吕永安忙蹲下身子,正想询问他有没有事时。
他却再次推开吕永安。
嘴上一直强调说自己没事。
“大志舅舅!”吕永安见他踉跄着身子不时朝前走。
忙追上他,正想说话时,被柳大志打断,“得了,永安你什么都不必说。我没事。我店里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知道是吕永安追上来。
他立马止住脚步,“永安,我想一个人静静。”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吕永安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自打他记事以来,娘就经常打骂大志舅舅。
不过像今儿这般不顾及他的颜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少爷,都打听清楚了,这次舅老爷抽到跟他的死对头绪家老爷一组。你也清楚,平日里俩人就极为不对头,现在被分去一组,自然也是针锋相对,完全没有任何合作的意图,一直互相扯后腿,以至于到现在他们这一组一直处于垫底的状态。”
吕永安听到这忽然明白为何娘会这般生气,要是舅舅在第一轮竞选皇城商会会长失败,会被直接淘汰。
以娘的性子,这次他不给叶家兄妹一些教训,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少爷,荞麦知道这句话不该说,不过小的还是要提醒你,这次的事请你最好别掺和进去。”
吕永安冲荞麦摇下头。
换做以前他是绝对不会这般多管闲事,
可现在不一样,他的心里有了叶浅浅,他一定要护着她。
不过现在必须要想到个好办法。
能让娘,叶浅浅全家,还有大志舅舅他们和好如初。
“啥!少爷你在说什么?你想让夫人和少夫人还有舅老爷他们三人重归于好,不过他们三人什么时候好过!你这也太为难人了!这个办法我可想不出来,要不你去找白容公子?”
荞麦故意提及白容的名字,想让吕永安去找他,不过吕永安也是极为好面子之人,虽然白容已主动给他写过信,不过他心里依然介意他跟叶浅浅的事。
“少爷,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说人家白容公子那么好强的人,这不也是给你主动写信道歉了,你也不能这般小气不是!”
“谁说我小气了,你小子少胡说。”吕永安口是心非的一句话,立马让荞麦察觉到他心里有些动摇,随即他开始继续劝导几句。
说到最后,吕永安都烦了,便独自出门上街溜达,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叶浅浅家门外,可惜这次他再也没有勇气走进去跟叶浅浅说出那三个字。
傍晚,西口打探回的消息传回到叶家这边。
“不是吧,吕夫人真的把柳大志打成了猪头脸!”叶浅浅惊叫出声。
西口见她不信,一脸幸灾乐祸地说,“此事千真万确,老大!我刚才给人大夫塞点钱进去。人大夫跟我说的。”
“可她为何要打柳大志?她不是柳大志的胞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