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呆呆的点下头,转过身子的那一瞬,对上了吕永安的眼。
“……东,东东家啊,姑姑爷来了。”
叶浅浅看过去,果然是吕永安那货。
正纳闷着他为何而来的时候,吕永安走了过来,笑着冲她说:“浅浅,我要是你就绝对不会选在这时候翻墙进去,你难道不知道在你之前已经有不少人用过这招,可都没有成功接近过郑先生,你可知道是何原因?”
这事叶浅浅到有耳闻,不过她还真的不清楚是何原因。
吕永安见叶浅浅不愿意搭理自己,嘴角处扬起的笑意更浓,“好吧,今儿小爷心情好,我就告诉你吧。这朕家后院里养了30多条恶犬,但凡翻墙进去,没走几步就会被其咬伤。”
恶犬!
骗谁呢!真要是有那么多人翻墙被恶犬咬伤,为何一点风声都没放出来。
见叶浅浅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吕永安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她自己翻墙进去感受一下。
翻就翻!吓唬谁呢?
她叶浅浅还真不相信。
养这么多条恶犬,院子里会这么安静。
不过她攀上墙壁后没着急下去。
而是上下打量半晌。
还故意从院子里投了一颗石头,半天没听到任何动静后,这才恶狠狠地瞪了眼还在看热闹的吕永安。
“哎,叶浅浅,我是好心来提醒你一句,你怎么还瞪大眼盯着我,你也太那啥了吧!”
叶浅浅不喜欢他现在说话的语气。
懒得搭理他。
这不刚跳下墙后还没走两步。
就听到附近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隐约间她听到一声狗吠。
她还没做出任何反应,抬头就发现不远处紧闭着的小木屋里飞快窜出一条毛色油亮的大黑狗,龇牙朝她这边飞奔而来。
汪汪汪……
它这一叫,草丛里的狗全都朝叶浅浅跑了过来。
“叶浅浅。”吕永安不知何时站到墙壁上。
他喊了叶浅浅一声,朝她伸出手。
叶浅浅快速拉住他的手,被他拎上去。
“你们是谁!胆子真大,居然敢爬郑家的后院,简直是吃熊心豹子胆了!”管家听到狗吠声,冲他们凶巴巴地一喊。
叶浅浅突然间有了主意。
赶紧捂住自己的手臂。
“你们家的狗刚才咬伤于我!我不管,今儿你们必须赔偿我100两银子,不然我就闹到京兆尹处!”叶浅浅刚说完。
吕永安秒懂她的意思,也学着叶浅浅用威胁的语气冲管家喊:“对!不赔足100两银子,我和娘子就去报官!”
“要点脸不!你们夫妻二人不走正门,跑来翻墙,被狗咬伤关我们家什么事!警告你们最好马上离开!不然我立马报官!”管家显然经常处理这事,非但没半点吓到的样子,反而虎着脸冲他们一喊。
眼神里满是警告。
“汪汪^”他手中牵着的那条大黑狗用力朝他们叫喊几声。
时不时发出几声低鸣声。
它这一喊,其余的狗全都跟着大叫起来。
震得吕永安脑袋疼。
见状,他立马搂过叶浅浅的腰。
带着她离开。
“你快放开我,吕永安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你快松开,快松手!你不要这样。你快放开。吕永安——”叶浅浅被他点住穴道,只能用声音的喊着。
吕永安到底脸皮厚,直接左耳进右耳出。
见前面就是护城河,急忙拽下缰绳。
待马儿停下后,他先下马,再把叶浅浅从马背上弄下来。
“吕永安,警告你,最好立刻马上放我离开,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吕永安被她吵得脑袋有些大。
随即用手掏下耳朵。
“浅浅,郑旭为人古怪,脾气阴晴不定,甚为厌恶被人打扰,你要是像今儿这种硬闯,他是绝对不会接见你的。你——”正说到重点处,叶浅浅突然打断她的话。
“吕永安,这是我的事,关你屁事!你最好给我马上离开!”叶浅浅很生气。
吕永安还真是够了。
为了让他舅舅柳大志成功晋级。
不惜来拖她后腿!
实在是臭不要脸!
吕永安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
“叶!浅!浅!你想骂就直接骂出声!别这样窝在心里,今儿要不是我,你就被郑旭家的狗给咬伤了!”吕永安吼叫出声。
又让叶浅浅的心里不爽增添几分。
“吕!永!安!我说过需要你帮忙吗?今儿要不是你多此一举,我也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被郑旭的狗咬了才好。被狗咬了我就能见到他,见到他后我就有办法求得他的一副墨宝,我……”
吕永安简直被叶浅浅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自信给打败。
他之所以知道郑旭难搞是因为先前接触的一位番邦来的大人,他甚为喜爱郑旭的画像。
想在临走前求得一副墨宝放到家里收藏。
他那时候用尽办法。
到最后还是被郑旭拿笤帚给打出大门去。
最后还上了郑家“禁止访问”的名单之中。
最后为交差,他只能潜入郑旭的书房,偷拿一副画像,这事才能圆满解决。
正因为如此,她不想叶浅浅去接触这个怪大叔。
被他羞辱。
“吕永安你别以为不说话,我就能原谅你!告诉你,你最好马上解开我的穴道放我走,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叶浅浅眼见天边渐渐暗淡下来。
心想再不回去,西口他们估计真的会去报官。
眼下还在商会会长的竞选之中。
不能再生出别的事来。
“吕永安,你快放开我……”叶浅浅想到这儿,又冲他喊喊了句。
吕永安缓缓靠近,看眼叶浅浅后,轻佻下眼眉,想了片刻后开口问:“叶浅浅,我可以放过你,不过嘛!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快说呀!”叶浅浅心里是很的特着急。
她现在只想回家。
不想再跟吕永安有任何接触。
“……嗯,我想你过两天跟我一快去喝朋友的喜酒。”
啊?
叶浅浅很不解地看他一眼。
有些不相信此话出自于他之口。
她和吕永安好像还没熟到那种可以一块去喝喜酒的程度吧?
他不是甚为厌恶自己。
怎么现在又会?
“你别误会,我这位朋友一直在外跑货,经常不在皇城,上次我们成亲他赶没来,这次回来说想见见你这位大嫂,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当我没说。”
吕永安故意压低脑袋不去看叶浅浅是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