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你和老大的事,我没意见。”
西口说完看眼青门,青门耸耸肩膀,“我也没意见。”
梨子摇头,“吕永安怎么也算我的半个救命恩人,我也没意见。”
元宝,琥珀,阿吉他们也纷纷表示,一切听从叶浅浅的指示。
“你!们!”叶星辰很是生气。
这么要紧的时刻,全家居然没一个人站在他这边。
要是叶之在家就好了。
他一定会支持他的。
“星辰哥,你别生气。”叶浅浅知道大家都关心他。
特别是上次星辰哥看过成伯写的那封信,得知真相后,就总觉得对不起她,让她受委屈。
委屈她会自己还。
至于吕永安她不想再跟他纠扯不清。
“吕永安,我不喜欢你,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我面前。”叶浅浅说完这话,起身没走几步。
就听到吕永安在身后喊:“叶!浅!浅!我是不会放弃你的!你注定是我吕永安的女人!”
“哇喔~”梨子被吕永安这种大胆直白的表白给吓道。
急忙捂住自己嘴。
边上的西口几人也都没想到吕永安脸皮会这么厚。
翌日,清早。
叶星辰特意送叶浅浅去京兆尹衙门。
同去的西口瞧得出老大还在犹豫,于是小心提醒道:“老大,要不你再考虑几天,真要把休书呈上去,你和吕永安就再无关系了。”
“去去去,别听西口乱说话,妹妹,你以前经常跟爷爷说‘人生需要及时止损’,我就问问你,自打你嫁给吕永安后,可有过上一天舒心日子?你以前对竞选商会会长,赚快钱从来都打不起精神,你看看最近这么久,你都变成什么样了……”
话叶浅浅全都听进去。
她也清楚自己和吕永安三观严重背离,家里人相处不来。
与其勉强继续挂着这么个吕永安发妻的名头。
还不如跟她断掉关系。
他之后是要娶烟红,花红也好,梅红,苏红也罢。
她都不会干预。
已在京兆尹衙门守候多时的王言句见叶浅浅进来。
急忙闪进内堂躲好。
“叶老板,最近从主薄的娘生病,不巧他昨儿回乡下了,要6,7天才能来。我现在只能帮您先写一份备案,您看是把这份休书先拿回去,还是等6,7天后再过来。”户班的许班头认识叶浅浅,跟她关系还不错。
他知道她和吕永安的那些传闻。
此刻他心里也很为难。
像让他们这种做吏之人,没人敢得罪小阎王。
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叶浅浅相信许班头不会骗自己。
便说等七日后再来。
人刚离开,王言句出来,掏出十两纹银打赏给他。
“许班头,今儿这事我不希望再有不相干的人知晓。”王言句冷下声音威胁道。
吓得许班头忙拱起身子,“大人情放心,此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王言句见他身子抖得厉害,抬头看眼放蓝的天空。
想起跟大哥的约定,急忙去永泰楼见他。
“怎么样?休书拿到手没有?”王言句刚进屋,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就被围上来的吕永安一把抓住。
“看我做什么!快拿出来呀!橘子别闹。”吕永安见他磨磨唧唧的半晌都逃不出什么来,急到不行。
王言句:“大哥,休书在这儿呢。”
他说完后,终于摸出吕夫人写给叶浅浅的休书。
“好样的!我就知道没有什么是你小阎王办不到的。真够兄弟!”
望着满脸兴奋的吕永安,王言句终于还是憋不住开口:“大哥,我要是你就跟嫂子说清楚,今儿这事迟早会穿帮,要不我还是把休书送回去吧?”
“胡说什么!不能送回去!既然做了就不怕被她知道,橘子今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放心好了,丰原的藏宝图我会帮你寻到的……”
王言句见吕永安如此开心,本还想说什么。
最后只能暂时性闭上嘴。
等他离开后,吕永安快速拿出休书将它烧个一干二净。
“噗,少爷你在屋里烧什么呢!哎?王少爷人呢?”荞麦端着一些吃的上到二楼包厢。
进屋后嗅到一股子烧纸的烟火味。
赶忙用手上扇了几下。
却不小心扯到腰伤,疼得他眉头立马皱起来。
“荞麦,你帮我准备套衣服,晚上我们去趟万花楼。”
“啊!”荞麦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昨儿他们俩可是费力半天才从阿奇他们手中逃出来。
万花楼可是他们常去之地,老夫人肯定已叫人在外守候半晌。
晚上过去不是自投罗网。
再说少爷刚才不还说以后不去花楼那种地方,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要把少夫人追回来。好好跟她过日子。
这些话刚才说过,现在不会全都忘了吧!
“看什么看,还不快些去准备。”吕永安故意吓唬他一说。
荞麦这才退下准备衣服。
他刚急匆匆地冲出永泰楼。
消息就传回到叶浅浅处。
“老大,你是在什么时候注意到休书被掉包的?”西口问叶浅浅。
说真的,他刚才全程盯着许班头没发现他做过手脚。
老大也太厉害了。
叶浅浅抬起茶杯,指腹轻轻在杯子上摸了几下。
丢出一句话,“是纸的触感不一样。”
“纸还有触感!?”西口不解地一问。
“嗯,自然,衙门用的纸一般是从上面分发下来的,多是从江南订购。大多混入竹子的纤维,而吕夫人给我写的休书上用的纸是多是柳家自产纸。手感摸上去感觉完全不一样。”叶浅浅说道这儿,注意到元宝朝这边走来。
立马起身,“可是吕永安那边又有什么消息了?”
“嗯,他已乔装打扮去到万花楼。”元宝说着注意到叶浅浅的表情很不好看。
心里难免对吕永安有些失望。
有的人嘴巴上口口声声说爱他们东家。
这一回去还没过12个时辰,就完全背离先前的誓言。
简直过分得很。
“什么人嘛!老大你别难受了,像吕永安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伤心难过。”西口刚劝俩句,叶浅浅看过来。
“谁说我难过的。”叶浅浅本来就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更加不会因为吕永安几句告白就误以为他们之间还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