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调转语气说:“白容,实际我寻你来帮忙是想考验下吕永安对我是何心意。你也清楚他和烟红姑娘一直牵扯不清,他又天天跑来纠缠于我,我需要你来配合我演一场戏来刺激他……”
叶浅浅边控制着语速边观察白容的表情。
她很清楚这次的事非白容不可。
想要吕永安彻底死心把休书还给她,她只能撒谎欺骗白容,这么做是很卑鄙,不过她要说实话,白容如此重义绝对不会帮她的。
“浅浅你真只是想让我当磨刀石,测试下永安这把刀?”白容不恰当的比喻逗笑叶浅浅。
就吕永安那种半吊子的性格,哪儿像一把刀。
指甲锉还差不多。
“浅浅你当真还愿意给永安一次机会?”白容脑子转得很快,他掩饰掉心里莫名的情绪,主动开口提了这么一句。
叶浅浅点点头。
“……那好吧!只要你们能和好如初,我愿意帮这个忙。”
搞定白容后,叶浅浅便叫人去通知吕永安。
说是三天后会跟他去东城县吃喜酒。
“真的吗?浅浅真的愿意跟我去喝喜酒!荞麦我没看错吧!你快帮我再仔细看看,这信是不是浅浅的亲笔。”吕永安欣喜若狂,拽着荞麦硬将手里的信塞到他手上。
荞麦认得是叶浅浅的笔迹。
激动地喊:“是真的,少爷,少夫人真的同意跟你一块去喝喜酒了。”
三天后的大清早。
吕永安来接叶浅浅时,发现她边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也在。”吕永安不快地说了句。
“永安,最近我同浅浅做一笔生意,正好就在东城县,等到你们吃完喜酒,我们可以继续谈生意,也不浪费时间。”白容顺着叶浅浅昨儿跟他说的话,以做生意为由头跟着去东城县。
吕永安听到这儿,心里很不爽。
合作生意也不必一块同坐一辆马车。
白容分明就是还在记恨先前的事。
故意的。
可恶。
“少爷,你别生气,等会儿到驿站,我有办法让白少爷自己单独乘一辆马车。”荞麦也有些生气。
白容少爷不是写过无数封信同少爷保证他和少夫人绝对没私情,现在这算什么?
喧宾夺主。
自打嘴巴。
快到中午,一行人两辆马车才抵达驿站。
荞麦故意在给白容的茶水里加了东西。
以至于他喝完后就晕乎乎地说很困。
等叶浅浅发现时他已趴在马车里睡死过去。
她本来还没察觉是荞麦所为,不过转过头的那一刻瞧见吕永安一副得意的表情。
于是她叫元宝去跟荞麦坐一块。
她自己则是跟来福一样坐在外头赶马车。
傍晚,他们来到云潭镇。
叶浅浅给白容弄来一壶水。
见他还在揉着脑袋,很是过意不去。
“浅浅,我没事的,荞麦是永安的人,他针对我也实属正常,不过就是委屈你下午坐在马车外吹了那么久的风。”白容就是如此,即便自己受到天大的委屈,心里还是记挂着朋友。
他不想因为自己让吕永安和叶浅浅之前的误会加剧。
随即开口。
话刚说完,注意到门外有道影子晃过。
猜到是吕永安。
心里很是无奈。
下午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就没抓住。
平日他对付那些花楼女子时不是特别有自己的主见。
怎么到今儿却没主心骨?
“白容,以后荞麦不管给你送茶还是送饭,他给你的东西一律都不要吃,他还真是可恶,为帮吕永安给你下这么多蒙汗药。”叶浅浅能理解荞麦站在吕永安这边,却极为厌恶他这种小人行为。
她也是来了后才知道。
摇光国这边的蒙汗药里有曼陀罗的成分。
药量一旦把握不准,一觉睡下去可就别想再醒过来了。
有些心脏不好人甚至在服用后不久就会引起心脏麻痹猝死。
为此官府明令禁止各家药堂,药炉售卖蒙汗药。
一经发现那是得抄没家产的。
“浅浅你也别生气,我这不是没事,时候不早,我们明儿还要赶路,你快些回屋休息吧!”白容说完故意装作很困的样子。
人叶浅浅也不好意思继续躺着。
唯有起身回自己屋去。
她刚离开后,白容便急忙躺回床铺。
放下床帐开始运功打坐。
好在今儿喝下第一口茶的时候他便试出曼陀罗的味道。
不然再多喝一点点。
他估计就会立马心脉衰竭而亡。
永安也真是的,到底有什么仇恨,明知道他常年服药不能使用曼陀罗,还叫荞麦给他下含有曼陀罗的蒙汗药。
他真有这么恨他吗?
恨到想杀了他。
另一间屋里,吕永安将荞麦叫到屋里后,二话不说对着他的脸猛地甩了一巴掌。
“少爷?你为什么打我!”记忆里就算他把少爷最喜欢的“玉白菜”给打碎时,他也没动手打过自己。
荞麦红着眼,俨然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
“少爷!你说话呀!到底我做错什么你要打我!”
吕永安压住心火,“荞麦,你下次再敢给白容下蒙汗药!我就杀了你!”
吕永安记得很清楚,有次他执行任务惹上事。
白容为救他被灌下蒙汗药,结果他差点因此死掉。
后开他才知晓,白容十五岁那年为救个姑娘,被人推下山坳,伤到心脉,病是医治好了,不过他不能服用像曼陀罗那种刺激心脉的药物。
今儿荞麦差点害死他。
好在他没事。
不知内情的荞麦忽然觉得很委屈。
他噗通一下跪地。
红着眼,眼泪再也刹不住。
“少爷,我错了,求求您别生气。我这就去跟白少爷道歉,求您原谅我……”
看不得他哭哭啼啼的样子。
吕永安开口让他滚出去。
叶浅浅就住在吕永安隔壁,她听到一阵啜泣声。
刚要打开屋门就见到吕永安将荞麦给轰出屋门。
任凭荞麦怎么哭喊他都不为所动。
完全不理会他。
“呜呜……”荞麦不敢大哭,只能捂住口鼻飞奔冲下楼梯。
什么人嘛!
荞麦要不是为帮他出口气,会做出这种事嘛!
他居然还骂人,这么晚把人给赶走。
叶浅浅有些不放心他,怕他想不开。
这不她急忙披件衣服去寻人。
刚朝客栈没走两步。
便听到白容在安慰荞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