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哥,这么坏的人以后还是不要让她登门了。真的,我要是柳大志迟早会被她逼疯的。”青门听完前因后果,多少有些同情起柳大志来。
叶之不禁感叹道:“没想到柳叔叔这么可怜。”
“是挺可怜的。不过现在不是同情他的时候,叶之,西口,青门,现在我们要尽快寻出大理寺的人将赌坊账房先生和那个叫陈生的伙计藏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分开行动……”
眼下浅浅大受刺激,他必须要做好哥哥的本份。
“东家,您多少吃些吧。”元宝留在家里照顾叶浅浅。
不是叶浅浅不想吃,是她一点也不觉得饿。
她也想打起精神,想要帮上忙。
可一想到梨子深陷囵圄,她的心就再也平静不下来。
元宝眼瞅着自己刚说完后不久叶浅浅的眼泪一再滚落,心里很是不痛快。
“东家,我要是梨子,今儿也会选择跟他一般去换你回来,你别有心理负担,梨子就是相信家里人一定会帮他寻到证据证明他没做售卖过五十散。”
“目前最为不利的证据是赌坊账房先生是提供的一本账本,还有伙计陈生提供的证词,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寻出他们藏匿的下落,问清楚到底是谁要他们这么做!”元宝说的话叶浅浅全听进去。
事已至此,再颓丧下去也只能频添无端的愁苦。
倒不如打起精神,帮忙寻人。
只要寻到他们,他们肯翻供,她可以把这些年赚到的银钱全给他们二人……
“元宝,我要吃东西,再帮我烧些热水,准备些干净的衣服,我要去帮忙。”叶浅浅抹去眼角的泪。
冲他说完后,她接过元宝手里的米粥,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一个时辰后,叶浅浅洗完澡,换上一声干净的衣服。
便带着元宝来到“好来玩赌坊”。
“这位夫人,您是?”门房不认识叶浅浅,却在看到她拿出令牌时才反应过来叶浅浅是赌坊的大老板。
忙请她进去。
“安叔,我弟弟现在被关押在诏狱里,我现在同您问清楚,您可有账房先生和那伙计的消息。”
安叔没想到叶浅浅没见过他却知晓他的名字。
神色里生出些诧异。
最近官府和叶家人来过好几次。
他虽被问烦了,可还是希望小老板能平安无事。
便将说过的事再同叶浅浅说了一遍。
“……大老板,我是真的不清楚账房先生同那叫林子的伙计被官府的人带到什么地方护着,不过我能确定的事,赌坊没卖过五十散那种害人的东西……”
稍后,叶浅浅回到家里。
不清楚接下来要怎么做。
出这么大的案子,他们赌坊的账本全都被扣押下来。
现在人见不到,账本看不到。
完全陷入僵局之中。
对了。
她刚才用手机把安叔等人说的话全录下来。
不如再听听有什么线索。
……
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
西口他们一进院子就听到叶浅浅屋里传来一阵惊呼声。
几人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一前一后飞奔冲进屋里。
“老大,你没事吧?”西口跑得快第一个杀到她屋门外。
可在看清她拿着一张皇城布防图哈哈大笑时。
整个人都傻眼了。
“老大出什么事了!”青门比他慢上两步,跟上来时先问了句,这才看到叶浅浅笑得无比张狂的模样。
“老大莫不是疯了吧!”叶浅浅听到青门这么说她。
扭过头看过来。
“我没疯,我知道大理寺的人将人藏在什么地方了!”
西口:“真的?”
青门,“当真!”
“嗯。”叶浅浅用力点下头。
不过她现在还需要几个会武功的人帮忙。
思来想去,还是吕永安最适合。
“别呀!老大你中午才把他打成那样,现在叫我们去请他过来,你——”青门一度有些为难。
西口却主动提出去请他来家里商量这事。
他的观点跟老大一样。
先前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恩怨也好。
现在大家的首要目的就是要救出梨子。
真不必纠结早上的事。
反正老大自己都不尴尬。
他到也乐意帮着去传递消息。
吕永安听完西口的话,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西口:“吕永安我没开玩笑,真是老大叫我请你来的,大丈夫被自己媳妇打两巴掌不丢脸,你要不愿去,我现在就去告诉老大你还气上午那事,不想来见她。”
激将法一出,吕永安果然上当。
他见西口要走,快步拦下他的去路。
“别呀!我又没说不去,可你看到我的脸这样,我有些不好意思。”吕永安稍微说几句话,脸颊就跟被扯开一般疼。
他不想顶着这张脸去见叶浅浅。
西口见他真是一点也不懂女人心。
无奈得很。
“我要是你,就直接顶着这副面容让老大看看。让她心生愧疚,让她心里不舒服,让她心疼!”
荞麦觉得西口说得是。
苦肉计比什么都好用。
不过他清楚少爷介意被人看到这张脸。
就进屋取了一顶帷帽给他。
半晌后,吕永安跟着西口回来。
一想到上午叶浅浅那副恨不得杀掉他的表情。
他的身子又跟着抖动几下。
“进去吧。”西口见他犹豫不决,从背后推了他一把。
吕永安敢把梨子带去大理寺就该想到老大绝对不会这般轻易地放过他。
“西口,要不你进屋帮我问问看,你姐到底想要我帮什么忙?我……”
叶浅浅在屋里等候半晌,一直没瞧见人进来。
这不猛地打开门,一下和他对上眼。
天呀!
这真是她动手打的?
叶浅浅见吕永安的脸颊已红肿起来,连带着五官都变得扭曲。
要不是听他说话,她还真不敢认。
“西口,你快去煮几个鸡蛋。”西口一听,转身要走又被叶浅浅叫住,“算了,你还是去叶之屋里把消肿的药水拿来给我。”
稍后,叶浅浅叫吕永安进屋,西口已将药给拿来。
见叶浅浅要亲自给自己上药,吕永安满脸惊恐,“啊,浅浅我,我没事的,你不必这般。我,我……”
“坐下。”叶浅浅就没见过这么固执的人。
早上那会儿她生气,就动手打了他几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