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浩一手端着一瓶红酒,一手端起程宁面前的酒杯抵到了程宁的面前,脸上挂着无辜的笑意,“你们真的想太多了,我没有恶意。”
“你们要是不放心,我先喝~”陆天浩见夏茗茗一直在给程宁使眼色摇头,而程宁也是犹豫的看着酒杯,便轻快的将程宁杯子里的酒一仰而尽。
“这回可以放心了吧~”喝完之后,陆天浩将酒杯倒过来,里面落下一滴红酒,好像是烈焰红唇一般,啪嗒落在桌面上。
程宁想要拖着时间,她并不信任陆天浩,哪怕是他自己喝下了酒,她也不放心,所以,她根本不想接这杯酒。
“不是吧,这都不喝?!”陆天浩错愕的看着仍然没有接酒杯的程宁,夸张的说了一句,“陆嘉云找的女朋友也不过如此,这么小气。”
“怪不得大家都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反而很看好喻姝,真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陆天浩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遗憾。
程宁闻言忽然轻笑一声,玩味的看着陆天浩,“激将法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陆天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不过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陆嘉云本来就是个冷面的人,结果又找了个这么没情趣的女朋友,真是没趣。”
他嗤笑一声,话里话外间都是对陆嘉云的瞧不起。
这让程宁觉得很不舒服,程宁站起身,双手环着胸,仔细审视着陆天浩,“你很瞧不起我的男朋友,既然如此,又为什么执意要我喝酒?”
“我不管你酒里干不干净,单从你如此不尊重我的男朋友,我就绝对不会喝的!”程宁目光凛然坚定,绝不妥协。
“对!宁宁,不用怕他!一个啥能力没有的纨绔罢了!”夏茗茗立刻站到程宁身边,共同鄙视陆天浩。
许是一直以来的伪装并没有让程宁信服,也许是他没有耐心继续周旋,陆天浩见程宁如此便转身将门打开。
就在程宁和夏茗茗以为陆天浩放弃离开的时候,门外忽然进来两个身姿魁梧的男人。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把酒给这两个人给我灌下去!”陆天浩瞬间变了脸,映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阴森可怖。
哪怕程宁和夏茗茗用力挣扎,可是抵不过两个男人的力气,程宁还算好些,毕竟以前练过跆拳道,只是被强灌着喝下了一点点。
夏茗茗就比较惨了,手无寸铁,平时不过是靠着鲁莽的人,生生被灌下去了一整杯的红酒。
哪怕她再用力的想要吐出来,最后也没有办法。
很快,她就觉得头晕眼花,甚至有些站不住的跌落在地上。
“陆天浩!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只喝下去一点的程宁还能保持清醒,上前扶住夏茗茗想要往外面走。
只是陆天浩根本不能让她得逞,玩味的说道,“一点助兴的小东西罢了。”
“那个女人交给你们了,还真以为老子看得上她,要不是她们家还有得用,老子才不围着个男人婆转!”陆天浩嫌弃的指了指夏茗茗。
那两个身姿魁梧的男人立刻去到夏茗茗身边,将夏茗茗从程宁的手中抢过来,一左一右将夏茗茗扶起来往外拖。
“我已经告诉嘉云了,他马上就会过来,你最好不要妄动!”程宁此刻也有些恍惚,只是还紧咬牙根保持清醒。
“陆嘉云?”陆天浩嗤笑一声,“陆嘉云大概正在和喻姝谈天说地吧?”
“怎么?陆嘉云难道没告诉你他今天要和喻姝一起和双方父母吃饭么?”陆天浩见程宁目光闪躲,便讽刺的上前想要捏住程宁的下巴。
只是还不等他碰到程宁,程宁便一个闪身,躲到了一边。
陆天浩不信邪的追上去,生硬的拽住程宁的胳膊,“你还挺能忍的,药效你能忍,陆嘉云的背叛你能忍,那我要是想亲近亲近你,你是不是也能忍?”
恶心下流的话充斥着程宁的耳朵,让她甚至有了干呕的冲动,胡乱的挥手,想要挣脱,“你滚开!”
“陆嘉云有什么好的?还不是和你说着甜言蜜语,背地里也不放弃喻家的势力,既然都是玩玩,那你和哥哥我玩玩又怎么了?”
陆天浩说着就一把将程宁甩到沙发上,嘴直接就凑了上去,手也不安分起来,只是一切都在“嘭”的一声中定格。
包厢的门被人猛地推开,昏暗的包厢中撒入了光芒,男人焦急的走到包厢里,根本不给陆天浩反应的机会,直接将他从程宁身上拽开,拳头就挥了上去。
知道自己得救了的程宁还没来及看清来人,便觉得一阵眩晕,只是在晕倒前低声说了句,“你终于来了......”
陆天浩被来者堵到墙上一顿乱揍,毫无还手之力,就在他被揍成猪头的时候,又有一波人脚步匆匆的进了包厢。
“表哥......”陆天浩勉强睁开眼睛看清来人,想要求救,只是来人睨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捏着他领子的人,淡淡说了句,“留一口气就行。”
说完便快步朝着程宁走去,脱下自己的西装包裹着程宁,一个公主抱就想将她带走。
还不等走到门口,便被人拦住了脚步,“是我先来的!”
“那又如何?”
“既然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那现在你就没理由带她走!”
“呵,有什么去医院再说,难不成你想看着她难受死?”男人紧缩着眉头,不怒自威,语气中甚至充满了不耐烦。
程宁恰好此时嘤咛一声,拦路的男人终究没有狠下心,默默的给他让开了道路,“你不配!”
抱着程宁的人脚步一顿,“她的那个朋友交给你了。”
随即便没有迟疑的离开。
程宁是在医院醒来的,睁开眼睛便看见了满屋子的白色,甚至隐约还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
察觉到程宁醒来,陆嘉云立刻担心的倾身上前,关切的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给你洗了胃,大概会有点难受。”
“还好~”程宁摇了摇头,见到陆嘉云眼中的自责,将难受的话都压在了心里,装作一副没什么事的样子。
“对了,夏茗茗呢?”程宁有些担忧的问道。
“沈翰泽送她来的医院,也联系了她的家人,现在应该在你的隔壁。”陆嘉云瞳孔一缩,目光复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