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明显带笑，是故意问的。
自己好像被他看穿，那种心虚感让慕小言感觉到害怕。
她挺直自己的腰背。
“你希望我说还是不说。”
她反而把问题抛给了他。
苏亦白擦了擦嘴，既然同意让苏亦雅过来，那他就做好了慕小言全盘托出的准备，就算她说是，他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认清事实。”
事实？什么事实？被他关起来的事实？
慕小言气得脸都白了，但是只能装作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样子。
看她一脸的乖巧，苏亦白暗自叹了口气，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乖。
“亦雅下次还可以来对吧。”
慕小言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跟他正面冲突来得要好。
“哦？那得看你的表现了。”
他故意迟钝了几秒，就是故意要找她的乐子，吊着她。
慕小言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最下贱的那种女人。
他起身，把双手搭在她椅子上的扶手，一步步的向她逼近。
“你亲我一口，我就让她下次再来。”
！！
不解的看着这男人的行为，慕小言说不清楚现在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难堪的偏过头，他的唇轻轻的擦过了她的耳边。
“别这样，有人。”
“怕什么，你是我的女人。”
他才不会担心会不会被佣人看到。他给他们看，他们敢看么？
慕小言用手捂住他的唇，以免他再说出更加露骨的话，惹得人难过。
他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慕小言，看着她的淡粉色就着脸庞染到耳际，他心里莫名的充实感，这是他的女人，她的每一寸变化都是因为他。
看着她的眼，苏亦白更加靠近，把她的手拿了下去。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如果我心情好的话，让你们出去玩一会儿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前提要他心情好。
他的气息打在脸上，慕小言心中划过嘲弄，看来苏亦雅说得对，要让他心情好……
唇边轻勾起一抹讥讽。
或许是女人许久没有动作，苏亦白觉得没趣，掩下眼中的暗芒，他准备收手上楼睡觉。
却不经意，慕小言拉住他的衣领，唇触碰在一起。
那种感觉。
苏亦白的眼瞳在同一秒就无限的放大，他明显的愣了一下，眼睛是放大了的慕小言，她紧闭着双眼，仰着头主动吻了她一下。
看她见好就要收，苏亦白伸出手无疑的加深了这个吻。
内心是止不住的雀跃。
他感觉自己握住她的手都在颤动，眼里是惊喜。
慕小言主动吻他了。
心头的狂喜被放大，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隐隐约约都变得清晰可见了起来，是个完完全全认真的存在。
一吻结束。
慕小言靠在苏亦白的肩头，她说，“可以了吧。”
他抱着她，没说话。
觉得有些苦涩。
刚才的感受还清晰残留在他的心头，他难以形容是什么滋味，慕小言用自己来交换，他本该开心的。
但是在最初的激动过后，又变得难过起来，那种反复喜悲，萦绕在他的心尖。
他不会反悔吧。
慕小言想要抬头，却一下被死死的摁在他的胸膛。
听到了他跳动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的传入她的耳膜。
苏亦白眼里是脆弱的，他茫茫然的看着虚空，脸上所有表情洗尽，感受慕小言在他怀中的热度。
“我答应你。”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