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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呢。”
“还需要等一会儿，在路上了。”
林时谙苦涩的笑了笑。
慕小言思索了一下，说，“我觉得你变化真的很大。”
此话怎讲。
“我刚刚认识的你，神采飞扬，高岭之花，眉眼之间满满都是自信的神色。”
她回想起跟林时谙的见面，那的确就是她的第一印象。
这个男人，是一个从小到大都浸泡在精英教育生活里面的人。
“可是现在，我觉得你因为我而颓唐了不少，一举一动，好像都找不到从前的影子了。”
这种话，比慕小言直接开口骂林时谙还要来得伤人。
碰到感情，也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而林时谙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
在公司里面，他依旧是那个人人看见自动退避三舍的总裁，可是面对慕小言，他只是想要找着方法来让她爱上他而已。
“那你究竟，喜欢哪一个林时谙。”
还是说，哪一个也不爱。
慕小言看了看外面车水马龙的景象，“我自然是想要看见从前的那个你，包括对我的感情。”
原来就是想脱离关系而已。
林时谙也懂了慕小言的意思。
但是，这么容易放弃的话，那还是他吗？
“我跟苏亦白，争了很多年了。”
他抿了一口杯子里面的咖啡，好像在回想自己这人生是怎么发展过来的。
“公司对立，我们两个从来都是会被比较的，想要的东西都要抢来比输赢，我也习惯了。外界的人都在说，我跟苏亦白就是两个一模一样性格的人。”
“所以，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林时谙正眼瞧着慕小言，“我当时出现在你的身边，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苏亦白的关系而已。”
可是到后来，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他自己的预料。
慕小言，他在日夜的想处当中，上了心。
不得不说，这些年的时光，竟然给他留了不少的快乐回忆。
之后这样的话，就算林时谙不说，慕小言也就懂了。
她只感到内心的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她要慕如初。
男人，她不需要。
“谢谢你，不过……”慕小言温柔的说，“我觉得你可以有你自己的生活。”
按照林时谙的身价样貌，他不是会缺少女人的人，所以不要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就连她自己，都替他不值。
“这就不用你管了。”
林时谙摇摇头，还是自己在坚持。
他眼底的光还是照射起来了，他突然想明白了。
反正，他就想看着慕小言而已。
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不听劝，慕小言突然就闭嘴了。
果然，在国外这么多年，她嘴上功夫还真的没有什么进步。
林时谙充满傲气的眼因为慕小言今天的这一聊天，好像原来那个林时谙又回来了，估计这个就是他吧。
然后，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是林时谙请过来的律师。
慕小言回过头一看，一身正装的男人，戴着一副丝边眼镜，看起来就是知识分子的模样。
只不过有些年轻，这让慕小言心里面有些不放心。
男人过来林时谙握了握手，然后一双正气的眼睛才落在了慕小言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慕小言的错觉，她觉得这个律师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多逗留了几秒。
“你好，我叫秦正。”男人友善的对着慕小言点了点头。
选择这个职业，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