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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言于心不忍，也只有好好的哄着慕如初，希望他在那边好好的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慕如初有些停顿，并且往旁边看了几眼。
是旁边有什么吗？
“宝宝，你在看什么呢？”
苏亦白侧眼看着屏幕里面的慕小言，只是默默的对慕如初摇摇头。
他伸过手把视频给关掉。
“哎呀，你干嘛呢。”
苏夫人看屏幕结束视频通话的几个字，这样很没有礼貌呢，更何况两个人还没有说完话呢。
将平板压在下面，苏亦白眼神里面露出来的淡淡忧伤，“让孩子去休息一会儿吧。”
他又看着睁着大眼什么都不知道的慕如初，他的语气稍微更加温柔上了几分，甚至还有一点哄诱。
“孩子，想不想妈妈？”
“想，很想。”
苏亦白点点头，他又说，“那我们合作，我就让你见到慕小言，好不好？”
—
慕小言第二天自己坐车到了秦正的律所下面，太阳有些大，她坐在律所里面等秦正。
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模样，秦正才从会议室里面出来，直奔慕小言所在的位置。
“等了一会儿了吧，可真不好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是错觉，慕小言觉得秦正或许有什么阴谋一般，看着他脸上挂起来的笑容，她总觉得惴惴不安。
把资料都更改好了，秦正突然很热情的问，“慕小姐，我给你倒杯咖啡吧。”
“不用”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秦正已经往门外走过去。
慕小言觉得可能是天上下了红雨，不知道为什么秦正怎么特别的热情。
她背对着办公室的门。低着头在想这个事情，白皙的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啪嗒。”
开门的声音响起来，慕小言觉得自己该离开了，转过身想要跟秦正交代一声就走，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会在这里碰见林之衍。
那张跟多年前初见一样，依旧一双深邃温情的眼，只是里面多了几分成熟。
林之衍一身正装，手里面还拿了一个文件夹。
在看到慕小言的时候，他的唇微微张开，看样子也很惊讶。
多年以后，初恋相见。
他只是过来拿个东西，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慕小言。
那些年的纠葛好像还历历在目，他对她的爱意仿佛也没有消失。
“你，怎么在这儿？”
终究，还是慕小言先反应过来，她开口先问了林之衍。
如果原本是惊讶的话，慕小言现在反应过来后就是紧张、欣喜，还有惭愧。
没有跟林之衍一起，本就是人生的一个遗憾，可是离开之后，她过得并没有他想象当中的那么好。
她哪里来这个脸呢？
“我，来找朋友拿东西，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这是秦正的办公室，慕小言突然想到秦正第一次见面的凝视跟今天的异常，原来如此啊。
她突然就懂了，那个人，只不过是想看场戏而已。
多年不见，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小言。”林之衍抬眼看着她，语气和眼神犹如多年之前一样的温柔，他的眼神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可惜了，物是人非。
他有了自己的家庭，而她，现在带着孩子一个人生活。
“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这是林之衍最想问的问题。
原本想给慕小言一个拥抱，可是，他的身份，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