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微微迟疑一下,随即发出急促销魂的喘息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绝对逃不过武功高强人的耳朵。蔡琰入戏很快,加快了**的节奏,还用力晃着卧榻腿,卧榻发出销魂的“嘎呀嘎呀”声……
窗外,突然闪过一个黑影。蔡琰没练过功夫,自然无法察觉。袁熙随赵云专门练过眼力,饶是眼力上佳,袁熙还是怀疑自己眼花。但是,潜意识提醒他,绝不是眼花!
而是。刺客!袁熙有心呼喊,但如果家人闻声而来,必遭刺客暗算。而刺客武功高强,一定会脱身而走。再难觅其踪迹。
这一次,不能让他走脱!蔡琰发出一串急促而销魂的喘息,这丫头,装得真像!若非大敌在侧,袁熙怕是都忍不住了!
喘息,停了。卧榻。也不再嘎呀。榻上的“人”,似已进入梦乡。外面的刺客,真谨慎,真有耐心!袁熙甚至怀疑,刺客是不是走了?
但直觉告诉他,刺客一定潜伏在外面某个角落!袁熙握着剑的手心,都是汗水……等待……终于,屋外传来轻微得几不可闻的脚步声。
袁熙能感觉到,刺客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袁熙甚至好像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刺客轻轻地、缓缓地移动到门口。一支小小的刀子,插入门缝,轻轻拨动门栓。
蔡琰的手,使劲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蜷缩在卧榻侧后方,尽量将自己隐藏。
门栓,悄无声息地渐渐划开……一扇房门,被轻轻推开,没发出一点声响……突然!金芒一闪!三支金镖,疾射卧榻!门外刺客,轻纵而入,伸手欲取刀,待要冲入补刀!
袁熙手中长脸,疾刺而出!“啊?!”刺客始料未及,来不及抽刀,但变势极快。单脚点地,原地急转半圈,躲过致命一击!
刘芒一剑未中,第二剑又出!刺客见剑势迅捷,不知何人设伏,不敢硬敌,脚尖一蹬,身子飞射出屋!
袁熙习武几年,功夫凑合,但临敌经验实在太少。连刺两剑未中,见刺客功夫实在高强,袁熙已紧张到极点。刺客已蹿出去,袁熙还冲着空荡荡的门口,又刺两剑。
刺客经验老道,蹿出房门的同时,已看清屋里埋伏之人正是刺杀的目标袁熙!虽已暴露行藏,刺客却不肯错过
这绝佳之机。伸手背后!“唰!”金刀在手,金光一片!蔡琰再也忍不住了,厉声高叫:“刺客啊!”
“逆贼休要猖狂!”一声低喝,声音不大,中气十足!一条身影,蹿房越脊而来,十指如钩,直扑刺客!来势逼人,刺客无暇刺杀袁熙,急挥金刀,劈向来人!
来人身在半空,却异常灵活,微一拧身,躲过刀锋,反出一爪,抓向金刀刀背!
“啊?!”刺客轻呼一声,急忙收手撤刀,才避免被卸了兵刃。来人武功如此之高,刺客情知不敌。不敢逞强,向前虚劈一刀,脚一蹬,身子却倒射向后。伸手搭住屋檐,飘飞上房!
“别走!”来人刚一落地,又疾飞而起,蹿上屋顶,直追刺客而去!袁熙盯着那人的背影,惊呼一声:“是他?!”
“夫君!”蔡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袁熙,哆嗦个不停。
外面,宿卫闻声而来。刺客不敢逗留,脚尖点地,蹿上院墙。又从院墙跳上屋顶,飞腾纵跃,消失在夜幕当中……
而刺客和驱逐刺客之人,早已不见了踪影。院外,人声鼎沸,宿卫涌来。
有了上次遇刺经历,这一次,府中众人虽感恐慌,但没有乱。
巡视府中各处,在角落里,发现几名被迷晕的值夜宿卫。不知刺客用了什么手段,但没出人命,总是万幸。
大将军司隶校尉府行军司马,司马懿闻讯赶来。有司马懿镇场,府中众人的情绪稍稍稳定。
司马懿吩咐宿卫,紧闭府门,严守府中要害各处。吩咐亲信兵士,秘密在城中搜索刺客动向。司马懿亲自带人。巡视将军府。
袁熙严令,府中诸事,一如往常。有胆敢泄露消息者,斩!虽然是有惊无险,但袁熙心疼不已,他心疼蔡琰!
自己身为当朝辅政之臣,自己的女人竟遭如此惊吓,袁熙恨啊!如果那两剑能再快一点,再准一点,定可留下刺客!
天亮了,府中很安静。出现如此险情,府中人怎能不惊慌?怎能不压抑。袁熙拎了长枪,静静坐在院子里。他在等一个人,他知道,那人今天一定会来牡丹,又开了几朵。很鲜艳。
袁熙坐在院子里,看着牡丹花,却无心欣赏。他在等一个人,昨夜出手相救那个人。出声示警者,也是他!昨夜,激情投入时,袁熙听到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那是某人发出的提醒声!若非提醒,袁熙没早作准备,他和蔡琰,定会被三支金镖钉死在卧榻上!袁熙对别人说话的声音很敏感,这个人的声音,他从没听过。
直到击退刺客之人出现,说了简单的几个字,中气十足,和示警者完全一样!说话的中气,并非什么了不得的能耐。长久练武之人,说话自丹田发气,这就是中气。而中气如此充足的,必是武功高强之人!这个人,就是老花匠!
袁熙从没怀疑过老花匠的身份,但昨晚出手的人,一定是他!虽在夜色中,袁熙也能确定,那身形就是他!袁熙回想,貌似从未听那老花匠说过话。老花匠来伺候牡丹花,都在清晨时分。袁熙晨练时,见过他几次。
每次遇见,袁熙都主动和他打个招呼,但老花匠只是憨厚地笑笑,从未开过口。不敢开口说话,就是怕暴露自己的实力。袁熙也有些后怕。这老花匠,行走动作,未露一丝武功痕迹,能耐之大,不可想象。
如果,此人是敌,自己早就完了!袁熙还确信一点,老花匠定是得知有人要来行刺的消息。才特意赶来洛阳,暗中相助。
在袁熙努力安抚下,府中众人,渐渐从刺客一事解脱出来。唯有蔡琰,遭受惊吓,常感紧张。
张机开出安神药剂,虽有所好转,但蔡琰心里的阴影,始终无法驱散。心病的治愈,要靠自己和最亲爱之人。
袁熙心疼,高月等人也心疼,让袁熙每晚陪伴蔡琰,让她尽快走出惊吓的阴霾。
夜深了,家人都已入睡。在袁熙的抚慰下,蔡琰终于有了些情致。袁熙极尽所能,希望能通过水**融的愉悦,将蔡琰拉出泥潭。
蔡琰虽勉力配合,但身体反应,明显紧张。她也想调动自己的情绪,却始终找不回往日的风情感觉。
不自觉的喘息声,无法抑制的**声,也像是憋在喉咙里,呜呜咽咽……袁熙从没这么努力过。他要带着蔡琰,翻过一道道无法逾越的高山。
再难,再累,就是背着,也要把自己的女人背过去!蔡琰的手,死死抠住心爱男人坚实的肌肉。她也在努力挣扎,她要摆脱出来!可是,仿佛有一块无形的石头,堵住她的喉咙,想要吐出,却越堵越紧!
“昭姬……昭姬、琰儿!”耳畔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他们即将翻越最高的那座山峰!
“昭姬!我爱你!”“啊……”蔡琰终于突破最后的艰难,大声喊了出来。压抑,终于释放。婉儿从未如此放肆地叫喊过……两人终于越过最后的障碍,刘芒终于可以趴伏在婉儿身上,休息那疲惫不堪的躯体。
“昭姬,没事了,平安了……”
“哇……”蔡琰哭得肆无忌惮,她的脸,使劲蹭着袁熙,将泪水涂满袁熙前胸,“呜……昭姬……喜欢……昭姬……害怕……呜……”蔡琰摆脱遇刺的恐惧,家人的脸上,终于再绽笑容。
知性,聪慧,典雅的超级秘书重回工作岗位!“夫君,这是最新的地图。”袁熙治下的区域扩大,治下的地图版本随之升级。袁熙的书房里,总是挂着两幅地图。一幅前人版本,经管络修订后,大汉疆域全图。
另一幅是蔡琰绘制的。蔡琰的地图虽然简单,且不精细,但上面悬挂着小小竹牌,标注着战略要地的驻军和将领情况。更加直观,更加方便。
老花匠是高人,借掩护身份,暗中相助一事,袁熙只对高月说起。高月后怕连连。暗叫侥幸的同时,也检讨自己的大意。
袁熙官做得大了,处理的军国大事越来越多,需更严格治家才行。无规矩不成方圆,高月和刘妍、甄宓商量后,制定了更严格的家规。
严格控制府中下人雇佣,还将袁熙的办公书房列为禁地。袁熙的书房里,有太多机密。宿卫昼夜值守,除心腹幕僚和主要将领,其它人不得进入。
书房清洁打扫,也无需下人插手,由步练师和冯衡料理。家中人等,自绿珠以下,一律不得进入。
袁熙命高干加强皇宫以及洛阳城警戒,还派昌豯带兵在禁宫外巡视。
袁熙早已不再是当初意气用事快意恩仇的少年,而是雄踞北方的霸者,是一举一动足以影响整个大汉帝国的朝廷实权重臣。
密令刘晔暗中彻查刺杀一事,不是为这一镖之仇,而是要找出刺杀身后的始作俑者,真正的元凶!
没有不透风的墙。刺客夜入大将军府一事,悄悄在洛阳传开。
甚至,袁熙被重伤这样的消息也传的有模有样。人都称将军府是铁门栓,可是。严叮厉嘱,消息还是透了出去。
家里一定有内鬼!必须查清楚!高月不适合做这种事,唐姬心计深,袁熙嘱咐唐姬。秘密调查。
很快查清,一个河南的家奴,竟和胡邈的管家有往来!袁熙叮嘱唐姬:“先不要打草惊蛇,秘密监视。但不许其靠近内堂,防其窃取机密。”
袁熙是朝廷的主心骨。刺杀一事传播,必引起域内恐慌。“我得进宫一趟!”
进宫不是目的,游走洛阳城中,招摇过市,才能破解传言造成的影响。
但为了安抚民心。没有增加随行仪卫。但是,随行的许褚以及近卫,都是再次经过遴选,最为可靠,且兼具勇武。
司马懿在大将军府供职,出身世家。擅驾车。为袁熙驾车。不要小看驾车。驾车,在周王朝,便列入官学学生必修六艺之一,既“御术”。
另外派出几名便装虎卫,散布在车架四周,暗中保护。外面传言正盛,袁熙却现身朝堂,众臣无不暗自惊讶。
行刺一事,话题敏感,干系重大。袁熙自己不说,无人会开口询问此事,甚至皇帝刘协,在董卓曹操的威压下,也学会了谨慎处事,见到袁熙,只捡无关紧要的话题,而绝不牵扯任何传言。
朝臣的口,难以封住,袁熙出门,只为安抚百姓之心。
“去军营。”
司马懿犹豫着开口:“主公……”
“不必多说,走吧。”司马懿只得小心驾驭。
军营也受到传言影响。袁熙的到来,攻破传言,将士安心。
这一次,处置得当,及时消除了负面影响,但谁能预料,会不会再出现类似事件,会造成多大影响?
袁熙在反思中,吸取教训。他进一步意识到,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可能影响到军心、民心。
自己的地位越来越高,影响力越来越多,稍有不慎,遭受的不仅仅是筋骨伤痛,而可能影响到天下局势。
洛阳商业,迅速发展繁荣。很快就恢复到董卓之乱前的程度,并有加速发展的势头。
但是,在繁荣发展的背后,也浮现出一些问题。其中最麻烦的,是军队治理问题。
收复司隶、关中、河东、南阳、徐州、豫州、衮州后,收编整编了好多守军,还吸收了不少流民。
军队人数翻了一番,但问题也随之而来。收编的队伍,素质参差不齐,战斗力强弱不等。
随着地盘不断扩大,兵力不断增加,尤其是进入开阔的中原后,将难免大规模战役。大规模战役,讲究各部协同配合。尤其在这个通讯手段极为落后的年代,协调各部,是一大难题。而最大的难点在于,在战役中,将出现部队节制从属变换的情况。
不仅于此。种种问题归结到一起。反映的是军法问题。所谓军法,不只包括狭隘的奖惩之法,还包括各种条令、条例、阵法、战法等等,必须统一起来,才能使全军可集结。可分兵,有效协同作战。
沮授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趁各部休整操训的时候,针对袁军在河东、官渡、陈留、河内、洛阳等战役中出现的问题,沮授将袁军原有条例进行了修订。
沮授将袁军法和《司马法》进行了融合,修订出一套独立的军法。整理后的军法,首先呈交袁熙。
袁熙认真读过《司马法》。《司马法》涵盖极广,对军中所有事务,都有明确规定。而沮授等人整理过的军法,删减掉《司马法》中,已经过时的部分。
比如删掉“不擒二毛”等条令,既不俘虏敌方年长老兵。同时,沮授还对《司马法》中一些内容,进行重新解读和注释。比如,“逐奔不过百步,纵绥不过三舍”原来被解读为交战的礼节。沮授重新解读为“奔逐不远则难诱。从绥不及则难陷”。将这段话,赋予新的含义,使之融入诱敌和防止被敌所诱的含义。对于阵列、兵器搭配等,也做出规定。
将原来的大阵列为主。调整成更加机动灵活的小阵列。将原有一鼓作气,一次冲锋决胜负的战法,补充了更具韧性的作战方式。面对弱敌时,仍可一击而胜。遭遇强敌时,部队可进退伸缩,迂回牵制。与敌一战。奖惩方面,也做了统一的规定。
沮授修订后的军法,将原来的《司马法》一百五十五篇,缩减为十篇,以方便军中将校记忆。为了便于低级军官和兵士熟记,沮授还在十篇基础,修订出五篇和单篇版本。
袁熙感慨万千。不得不承认,沮授过百的智力和统御能力,真不是吹出来的!虽然只通读一遍,袁熙对统率军队、行军作战的理解,便有提升一个层次的感觉。
这套军法,推行下去,严格执行,军队的战斗力,必将大幅度提升!忍不住再读一遍,袁熙命人传信豫州刺史沮授,将其中尚未明确的内容补充进去。
大将军府。
袁熙回到家里,很快把唐姬给叫了过来。
“夫君,你找我?”唐姬从外面走进书房,掸了掸身上的浮尘,回头朝他嫣然笑道。
袁熙递了杯热茶过去,唐姬微笑着接过,却是没有喝。
袁熙见状,只好把她拉入怀里,和她亲热了一番,这才问道:“那回来的侍卫有没有和你说我吩咐的事情?”
“说了。”唐姬面色微红,轻轻|喘息道:“步练师因为和糜妹妹熟悉,我在夫人授意下一直让她在糜妹妹那边,鱼幼薇则在我那边。”
袁熙心里了然,唐姬身份毕竟远远不如高月等人,做事必须得小心一点。
袁熙拍拍她的后背,道:“那我自己说罢,夫人估计要和你商量,如果这样的话,记得把她们两交代过去就行。”
唐姬搂着袁熙的脖颈,轻轻嗯了一声,面色潮|红道:“好夫君,你已经好久没有疼爱妾身了。”
袁熙顿时血脉膨|胀,府里要数谁最能让袁熙精神肉体双重满足,非唐姬莫属。
“去把房门关上。”袁熙本来是想问问一些事情的,结果还没有问出两件事,就被唐姬撩|拨的受不了。
唐姬甜甜一笑,她知道夫君又要宠爱自己了
书房外的风渐渐真的下了有些小了,想来也用不了多久,这连天的大风就能停歇,整个后宅里都处在一片静悄悄的场景当中。
当书房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一脸嫣红的唐姬就像是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袁熙看着好笑,唐姬在自己面前做事大胆,但是在府上其实做事很小心翼翼的。倒也是个极品。
他慢慢悠悠的喝着杯子里的温茶,心道,这女人不仅要从身心都征服她,还要学会调|教,那样之后的女人,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
接下来的几天,袁熙处理大量积累下来的公事,几乎没有空余的时间,毕竟这一走时间太长,所遗留的事情也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