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磊在季歌的心里并不是一个善类,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霍廷磊会这样对待她,在电话里的那一针钉子彻底的扎醒了季歌。
霍廷磊这个男人,变态到她根本无法想象。
“你之前说你很喜欢霍礼晟,还说这辈子只会喜欢他一个人,我看他赶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来证明一下你有多爱他。”霍廷磊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心情不错,他仿佛正拿着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满足的舍不得松手。
“我喜欢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证明,我和他的感情不是你能有理解的,再说。”季歌咬着牙也笑了,说“你根本就不懂感情,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感情,从头到脚你都没有把自己放进来,你是个懦夫,你害怕投入自己的感情。”
“我是个懦夫?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敢激怒我,看来你是丝毫没有把我哥的话放在心上,你这么兴奋的朝我发起攻击,很可能是会被我直接玩死的,可是我是那么喜欢你,仔细想一想,还是有一点舍不得。”霍廷磊俯下身子,托起季歌的下巴,动作极尽挑逗。
季歌猛地把头甩开,冷声道“你喜欢我?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折磨他吗?那你喜欢的人可真是悲哀,你嘴上说的喜欢根本就不是喜欢,你所说的喜欢只是一种占有,就像是对一件物品,一样东西的占有,小时候看过跟小朋友争糖吃吃不到就哭鼻子的小不点吗,你现在就跟那个小不点差不多。”
霍廷磊的眼神变了,这种话本来没有杀伤力,但激起了霍廷磊心中的一个回忆,那还是在他很小的时候。早到根本就不知道人间险恶的时候。
当时的霍廷磊还是一个很乖的小孩子,在他的心里世界上一切的东西都是美好的,没有坏人的存在,每个人都是善良的。
在跟小朋友相处的时候,霍廷磊也是尽可能的谦让别人,满足其他小朋友的所有要求,但是有一天,霍廷磊突然被所有人都抛弃了。
那些平时粘着他跟他一起玩的人,突然就不理他了,也没有人再来主动找他玩,不管以前他对这个朋友付出了多少,不管以前他们的关系有多好。
他们都不再粘着霍廷磊了,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所有人都去找霍礼晟玩了。
当霍廷磊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拼命的安慰自己,不用怕,总有一天小伙伴都会回来了,可是每当他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看着所有好朋友都围着霍礼晟转的时候,霍廷磊的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为什么霍礼晟的出现,就让大家都抛弃了他。
后来霍廷磊终于明白了,因为霍礼晟是家里的长子,是以后要继承霍家的人,当然所有人都要跟着继承人混了。
谁会去理会他这一个霍家的小少爷。
况且,在很小的时候,霍礼晟就展示出了超乎与常人的潜能,不管哪门功课霍礼晟都能考得很好,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霍礼晟的成绩一直都是最拔尖的,从来都没有让家里操心过。
反过头来,再看看霍廷磊自己,脾气不好,秉性顽劣,学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学什么都是一知半解。
霍廷磊做人也没有什么耐心,很难在一件事情上做到专心致志,这也就导致了,从一开始,大家都认为只有霍礼晟才是霍家以后的接班人。
根本就没有人把霍廷磊这个名字看在眼里,到后来,霍礼晟的光芒越来越明显,光芒亮到无人能挡,在这个时候,霍廷磊就突然意识到,没有人会真心对你好。
也没有人会永远不离开你,所有人的离开与背叛都是跟利益息息相关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把秤,量量自己,再量量别人。
所以在霍廷磊很小的时候,他就把所有人都当成是物品,物品是没有心的,物品的唯一价值就是买卖,所以,从一开始,在霍廷磊的世界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活生生的人,既然这样,那他也就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
随着年龄的慢慢长大,霍廷磊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既然每个人都是死气沉沉的物品,那么物品是不能都依靠的,因为物品没有心,物品是不会对人产生感情的。
所以,霍廷磊也不会对别人产生感情,试问,谁会对桌子上的一个茶杯,或者一个铅笔产生感情,霍廷磊的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茶杯铅笔橡皮,这种很廉价的物品,没有人会对物品产生感情,也没有人会对一个物品有什么真心。
一开始,霍廷磊就抱着这种态度生活,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人与人的相处之道就是将心比心,现在霍廷磊对别人不肯敞开心扉,那结果就是别人对他也是不理不睬。
只有真心才能换真心,这句话从来都没有错过,而霍廷磊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人有心。
所以霍廷磊只有自己依靠自己,而他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只有抢了。
你对世界什么样,你眼中的世界就是什么样,这句话非常深刻的映射在了霍廷磊的人生上,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拉进了弱肉强食的世界,注定了一辈子都需要跟别人战斗。
而目前来说,霍廷磊最大的敌人,就是霍礼晟。
“你怎么了?”季歌看霍廷磊半天不说话,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神游的条件下,有点好奇的询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这段时间经常开始喜欢回忆往事,听说人快死的时候才喜欢回忆过去,难道说我这两天快死了吗。”霍廷磊最后的几句话说的很小声,小的季歌几乎听不见霍廷磊到底在说什么。
“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你把我放开,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季歌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终于能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她觉得霍礼晟说得对,跟这个小子觉得不能硬来。
从这件事情上,季歌完全能够想象霍廷磊根本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主儿。
霍廷磊不要命,她对自己这条小命还是很爱惜的。
“我们谈一谈?好啊,你现在答应跟我,我就把你放开,就这么简单有什么好谈的,你如果愿意跟我,我们马上就走。”霍廷磊的条件跟上次一样,还是要季歌跟他在一起。
但季歌除了这个条件之外真的什么都能接受,就是这个条件不行。
霍礼晟远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可能给他在其他方面是很强大,但是在季歌这里,特别是季歌如果背叛了他,那对霍礼晟的击打是不可磨灭的。
季歌真的不忍心伤害他,伤害霍礼晟是季歌最最不愿意看到的。
况且,这伤害如果由她发出,那将是对霍礼晟毁灭性的打击。
无论怎么说,绝对不能答应霍廷磊的这个要求。
“你明明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为什么非要那这件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我。”季歌有些生气。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有所图,有的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钱,有的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势力,有的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背景。”霍廷磊看了一眼自己,又笑了,说“这三样东西,我跟霍礼晟比起来是不相上下的,女人啊,醒醒吧,不管你是选择我还是选择他,在本质上是一样的。”
“你们不一样。”季歌气得有些颤抖,她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跟这个人交流。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我最不喜欢别人说我不如霍礼晟了,如果你现在乖乖顺从我,我可能就心情好,免去了之后你的痛苦,可如果你现在忤逆我,待会儿我要玩的游戏,你的小身子可能撑不住。”霍廷磊说话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柜子。
“你想干什么,霍廷磊你理智一点,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就算是霍家的小少爷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季歌感受到了霍廷磊身上的那种压迫感,怎么说,这种感觉让她并不是很舒服。
霍廷磊的压迫感跟霍礼晟的不一样,霍廷磊是一种难以呼吸的感觉,是一种死亡的感觉,十分危险。
只要是哺乳动物应该都想要逃离这一种压迫感,季歌也不例外。
“现在你才知道慌是不是有一点晚了,我想霍礼晟应该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你要离我远一点吧,他这样警告你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接下来的节目,会刺激的你想要叫爸爸。”霍廷磊转身走向柜子。
柜子门打开之后出现了很多类似于刑具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季歌看不太清楚,先是屋内光线不好,看不太清楚。
再者就是视野不是很清晰,季歌的头还是有一点昏昏沉沉的,眼睛也看不太清东西,可能是霍廷磊的药效还没有过去。
季歌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站得起来。
万一一会儿想逃跑的时候站不起来那就很尴尬了。
“怎么?这么急着想看吗?别急别急,让我拨通霍礼晟的电话,我们两个人玩多没有意思,我们来给霍礼晟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