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一样了?有太大的差别了,好吗?”季歌有些无语地说道。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我们赶紧去喝杯奶茶吧!”霍礼晟赶紧搪塞道,准备马上转移话题。
“行!”季歌极为爽快地答应了,谁叫她也是个名副其实的吃货呢?再说了,如果再将讽刺霍礼晟的这个话题讨论下去,恐怕霍礼晟的那颗霸道总裁的心会碎掉的。
他们便来到了一个环境极为文雅优美的奶茶店了,这个店子里的东西虽然有些贵,但好歹服务态度与环境都很让人满意,所以季歌一看到了这个奶茶店精美的外观就进来了。
进来之后才知道这个奶茶店有多高大上,仅仅一个喝奶茶的地方竟然也还有包厢,果真不同凡响。
“你好,先生小姐,请问需要点些什么饮料吗?”服务员礼貌性地问道。
“这儿有什么吗?”季歌笑着问道。
“我们这儿的饮料的名字十分独特,而且每一样我们的员工都不会告诉你每个名字对应的是什么饮料,如果你们有幸抽到了我们的情侣杯的话,就可以享受一个月的免费在这儿喝任何东西的特权。”服务员笑着解释道。
听罢,季歌便拿来了饮料的单子端详着,这儿的饮料的名字的确独特,比如有什么毒药,解药,还有抽烟,戒烟,海阔天空,四海为家,蜉蝣不定,黄金宝座……这些个饮料的名字太多了,类型也太多了。
当季歌全部看完的时候,也就没抱什么希望可以获得大奖了。
“霍礼晟,你喜欢这儿的什么名字?”季歌看着霍礼晟问道。
“我喜欢这个,芥子天涯!”霍礼晟点着单子上的其中的一个饮料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我就点个蜉蝣不定吧!谢谢服务员了。”季歌笑道。
两个人走到了包厢后看着身旁过于文雅幽静的环境,都也不禁安宁了些。
“季歌,你刚才为什么要点蜉蝣不定?”霍礼晟试探地问道,脸上划过了几丝认真。
霍礼晟实在想不明白季歌为什么非要点蜉蝣不定,按理说,季歌也不是个常年都在漂泊的人,更也没有体会过多少一生不定的愁苦。
“霍礼晟,你知道吗?曾经的我本该过着漂泊无定的日子的,也本该是一副成熟老气横秋的模样的,可是因为读书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人,才会那么怀念归依家的感觉。”季歌眼眸中染上了几丝伤怀地说道,说话时的语气也多了几分悠长的感慨。
“看来是我彻底地救了你。”霍礼晟笑道。
季歌朝着霍礼晟温暖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从此以后,有我的地方,就有你的家!”霍礼晟笑道,他说出的话每次都给季歌一种极有安全感的感觉,甚至有时候季歌都会因为他的话而动容一整天。
听罢,季歌便感慨地笑了笑,不得不说,每次霍礼晟说出这样的话,都很让人心花怒放心喜万分,也常常让季歌不自觉地带着几丝慨然。
起初季歌以为这是情话,可是确实霍礼晟说过的承诺过的话都成了现实,这也让季歌越来越信任他了。
“那你呢?你为什么选择了芥子天涯?”季歌饶有兴趣地看着霍礼晟期盼着霍礼晟的回答。
“我很喜欢一本叫做《芥子》的书,芥子的意思就是渺不可及的东西,而芥子天涯我自认为是一个小人物抱有大志向想走遍天涯。”霍礼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又不是芥子,也没有见过你什么时候有过极大的志向,你为什么要选这个饮料?”季歌还是很疑惑很不解。
按理说,像霍礼晟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小人物?再说了,如果霍礼晟有了大志向,那估计是当上总统了。
“我的父亲霍民山曾经是个芥子,也曾经满含志向与傲骨地创业,希望终有一日有自己的江山。后来我的父亲成功了,却不知何时,这个商业的圈子将他给染浊了。”霍礼晟笑了笑无力地说道。
霍民山一辈子都是霍礼晟的天,不管究竟有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当初霍民山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时候,他也没有十分疑惑地去做亲子鉴定,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是不是霍民山亲生的,他都没法不将霍民山当做自己的父亲。
霍民山对霍礼晟再狠,霍礼晟都可以原谅他,因为霍礼晟觉得这一生自己都有愧于他,又怎么会吝惜印晟公司的股份与总裁之位?
“霍礼晟,你难道不觉得你被诬陷的这件事有什么蹊跷的吗?”季歌问道。
“你想说什么?”霍礼晟笑了笑,问向季歌。
“我想说,有些人你不得不防,就好比霍民山,这件事一切的发生过程都很让我不解,这件事诬陷你的最大可能性的人就是霍民山。”季歌也不想遮遮掩掩了,这些话她早就该说了,她也早就憋不住了。
霍礼晟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许久没有接季歌的话。
“霍礼晟,你自己早就怀疑霍民山了对不对?只是你自己不敢接受或者更不愿意去面对这个事实。”季歌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
“霍礼晟,你清醒点吧!不要因为霍民山,而毁坏了你自己的原则。”见霍礼晟依旧沉默,季歌便继续说道。
可以说,这件事发生的一切源头都来自于霍礼晟不再是印晟公司的总裁了,他没有了钱权,也没有了人势,什么都没有了,所以那些商业巨头们才更加推进了诬陷的证据的真实性。
“季歌,不要再说了!”霍礼晟终于忍不住了,冷冷地说道,脸色黑了几分。
霍礼晟是个很要自尊心的人,对于他人对自己的亲人甚至是最崇拜的人进行言语上的怀疑而并不拿出证据证明的这种行为让霍礼晟极为反感,即便这个人是季歌。
季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今天的话太多了,也知道如今的自己太得寸进尺了,便也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说了。
之后的气氛便变得格外的尴尬,两个人之中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提出一个新话题,两个人也觉得自己都没有错。于是,饮料上来了之后,二人也只好自己喝自己的饮料,互相生着彼此的气。
此时的季歌很是郁闷,她原本是想让霍礼晟自己清醒些的,可是事实证明,霍礼晟还是选择了自欺欺人,选择了相信霍民山。
蜉蝣不定是酸的,苦涩的,甚至是难以下咽的,倒是很符合这个名字,如蜉蝣浮萍苦涩流转,不定漂泊苦闷一生。
而芥子天涯却又是平淡的,偏偏平淡里还夹杂了一些刺激与美好,让人心尖上甜蜜,心房里淡然。
“霍礼晟,刚才的事是我对不起,一时冲动了,说出了一些不好的话。”眼看着饮料快喝完了,季歌便脸红地道歉,态度倒是十分诚恳,表情也十分的愧疚。
“没事了,你道歉了我就没有理由不原谅你。”霍礼晟豁然一笑,随后便温柔地说道。
本来也就是件小事,霍礼晟也无心在小事上与季歌争辩。
“霍礼晟,你……真的特别在乎你的父亲?”季歌小心地瞧着霍礼晟的脸色支支吾吾地问道。
“对啊!从小我的父亲就是我一生学习的榜样,我将父亲当做了神灵一样,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超过他,可以说,如果没有我父亲的教育与鞭策,我不会走到这一步。”霍礼晟笑了笑说道。
季歌皱了皱眉头,深深地看着霍礼晟,她当然是很担心的,毕竟霍民山这个人十分的冷酷无情,可以为了利益而将多年来积聚的感情打破毁灭。
霍礼晟这样护着霍民山,即便也说过不会放过霍民山的气话,但也没法真正地狠心将霍民山推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