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礼晟对着男人冷笑了几声,方才他只不过是问那个男人是谁罢了,那个男人却回答了自己为什么推开这个病房的门,这难道不是心虚的表现吗?霍礼晟盯着那个男人慌张失措的神情,鬼才相信这个男人真的只是迷路了。
“把他关到地牢,晚上我来亲自处置他。”霍礼晟冷冷地说道,眼眸中沾染了浓浓的戾气。
身后的魏濮无奈地暗自吐槽着,拜托,他是顺路来这儿看季歌的好吗?怎么又成了霍礼晟的手下了?
随后,霍礼晟便提着袋子进了病房。
“好快啊你!”季歌看着霍礼晟提着袋子进来了不禁惊讶地说道。
“赶紧吃吧!”霍礼晟浅浅地笑了笑说道。
季歌接过了食品盒,打开了之后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霍礼晟,今天我们去一趟校园吧!我好久没去了,怪想念的了。”季歌边吃着饺子边恳求地望着霍礼晟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等你伤好了才能出院吗?再说了,你方才也答应了。”霍礼晟无奈地笑道。
“霍礼晟,我的腿上也没有受多重的伤,走路还是可以的,我们去校园里散散步吧!也当解放解放我们这些天的忙碌的心,怎么样?”季歌用左手拉住了霍礼晟的衣袖撒娇又祈求地说道,脸色委屈极了,让他人看了都不忍拒绝。
见霍礼晟没有说话,季歌心里沉了沉,心想霍礼晟怎么这么倔?
“霍礼晟,求你了……求你了,我们去校园走走吧!”季歌越发可怜地说道,像个待在笼子的鸟,渴望极了外面的自由。
霍礼晟狠狠地皱了皱眉头,他其实也不是刻意刁难季歌,更不是对她的伤大惊小怪,实在是刚才那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举动让霍礼晟略感不安,霍礼晟确定那个男人是冲着季歌来的。
如果季歌再出去的话,那些人岂不是更有机可乘,可是季歌又这么恳求自己了,再拒绝就真的太残忍了。
“好吧,但你得答应我,你必须时时刻刻待在我的身旁,一步也不准离开!”霍礼晟无奈而又认真地说道
“霍礼晟,你怎么总是把我当做小孩子啊?难不成你还怕我丢了?”季歌无语地说道。
不准离开霍礼晟半步……那她岂不是要郁闷死了,不过霍礼晟愿意这么让步已经很仁慈了,季歌不可能得寸进尺了。
“别说,我还真怕你会丢!”霍礼晟笑道。
季歌不服气地嘟着嘴,看着霍礼晟这副大家长的模样,不禁无奈地吐了吐舌头。
季歌换了身白色长裙就和霍礼晟准备去校园了。
季歌因为受伤的缘故脸色略显苍白,黑色长发倾泻而下,犹如散落的天堂瀑布,顺滑而美妙,因季歌穿着白色的长裙所以就更像一个不染红尘的仙子,白色长裙没有挡住她漂亮的锁骨,她的五官深刻夺目,一言一行都那么的仙然,季歌饱满的红唇微微掀开,似是在欲拒还迎,无名之中添了几分媚惑,不仅如此,季歌的大眼眸中透露着对红尘世界的向往与期盼,乍一看,就是个清纯而简单的女孩儿。
而霍礼晟就不同了,挺拔的他拥有修长而让人嫉妒得发狂的身材,他上身着纯白色的西装,西装上面解了几个纽扣,更显得霍礼晟张扬炫迈,下身则是一条昂贵且不染一丝尘土的西装裤,锃亮的皮鞋透出了霍礼晟独特的气质。最出众的还是霍礼晟得到长相,霍礼晟深邃而耀黑的眼眸像天空中璀璨的一颗星让人深陷不拔,偏偏也像一潭平静无波澜的死水深渊,让人堕落难出,五官的挺立,凉薄的红唇,不怒自威,笑则莞尔,让人无法自拔,让人痛不欲生,他无疑是天帝造就的最完美的男人。
两个人就像个美丽纯洁的公主与一个冷峻俊俏的样子。
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无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一来到校园就引起了许多学生的注意。
“还记得这个草坪吗?我们以前常来这儿看星星。”季歌与霍礼晟走到了操场后面的草坪上了,季歌略显激动地指着草坪说道。
“嗯嗯,这个草坪倒是比以前更好看了。”霍礼晟笑了笑点着头说道。
“霍礼晟,我听说你给学校投资了几个亿,这是真的吗?”季歌忽然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个新闻,便探问道。
“有真有假。我之前的确是投资了,但不是几个亿,而是几十个亿,其中除了包括开展学校更多的活动,还有帮助学校资助更多的没法读书贫困学生。”霍礼晟迎着微风的吹拂笑道。
“想不到你还挺有爱心的。”季歌听罢,略感不敢相信地说道。
说实话,霍礼晟一个豪门子弟怎么会这么大资产地帮助学校资助贫困生呢?按理说,霍礼晟是体会不到贫困生这样的痛苦的。
“在你眼里,我难道没有爱心?”霍礼晟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望向季歌问道。
“有啊!只是我想不到你会做这样可以轰动而又伟大的事。”季歌笑了笑说道。
“诶诶诶,你看,邓大爷!”忽然季歌看到远处花园里一个忙碌的身影,确定了那个人是邓大爷之后激动地说道,
她与霍礼晟在校园读书的时候可是没少与邓大爷交谈聊天,有时候还斗嘴争吵呢!总之他们与邓大爷有太多的渊源。
“邓大爷!”季歌激动地叫唤着。
邓大爷是个修剪师,常常在修剪学校的花园草地,由于他在这儿工作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学生,所以他常常自恋骄傲,这一点基本上学校里所有的人都知道。
但是虽然霍礼晟与季歌常叫唤他为“邓大爷”,但是他也并没有大爷那么老,如今算来也有五十岁了吧,尽管邓大爷年近半百,但是依旧看起来神采奕奕,十分有活力。
“哟呵,是季歌和礼晟啊!”邓大爷抬起了头看向他们略感激动地笑道。
“邓大爷,这几年过得还好吗?”季歌友好地问道。
“可好了,我和如今的学生们交往得可好了。”邓大爷笑道,还放下了修剪器。
“不过你们总是不来看我,我还是很寒心的!”邓大爷转而变成了愠怒的模样埋怨道。
“邓大爷,我们这不是特意来看你了嘛!”季歌温柔而又讨好地笑道,对待邓大爷就好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
“嗯,这还差不多!”邓大爷一听霍礼晟与季歌是特意来看他的,马上就乐了。
“霍礼晟啊,你怎么还像以前那么冷冰冰的不爱笑?”邓大爷看着季歌身旁的像个柱子一样的霍礼晟不禁打趣着笑道。
霍礼晟黑着脸,挑了挑眉,看着季歌对邓大爷这么热情而冷落了自己,自己心中竟无名中吃醋了,当然也就对邓大爷冷冰冰的了。
“你这个样子,有几个女孩还敢接近你啊?”邓大爷无奈地笑道。
霍礼晟心中不禁吐槽,这个邓大爷怎么还像以前那么爱嘲讽自己?他都这么有权有势了,邓大爷也丝毫不顾他身份地目张胆地说着他的坏话。
“邓大爷,霍礼晟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我们甭管他!”季歌瞄了一眼霍礼晟笑道。
霍礼晟恨恨地看着季歌,心想自己的女人怎么尽是嫌弃自己?
“老实说,你们是不是还在一起?”邓大爷八卦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对啊,我们还结婚了呢!”霍礼晟连忙回答道,语气中带有浓浓的占有欲。
“你啊你!怎么从读书到现在对我的意见还是这么大呢?怎么总是认为我对季歌图谋不轨呢?”邓大爷看着霍礼晟不解地问道。
“谁叫你总是离季歌这么近?我当然……”霍礼晟自认为理所应当地反驳道。
“霍礼晟,你怎么这么酸啊?”邓大爷却马上打断了霍礼晟的话,赶紧捂住了鼻子打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