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保持着相同的动作,这让霍礼晟觉得腿脚发麻,但是霍礼晟但也颇为享受地一直撑着,霍礼晟温柔地拨开了季歌的黑发,这一切安详得可怕。
“总裁……”云鹤摇下了挡风玻璃正准备说烧烤自助餐厅已经到了的时候,却看见霍礼晟皱着眉头冷冷看了他一眼,顿时云鹤便邪笑了几声,十分明了地噤声了。
云鹤暗想,他今后可一定要好好对待季歌啊!毕竟季歌今后可就是印晟集团的总裁夫人了,顿时云鹤又苦恼了起来,季歌不会小心眼儿将他以前坑她的事翻出来吧!
这样想着,云鹤顿时打了个冷颤,实在是恐怖!
许久,季歌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入眼而来的便是霍礼晟那张天赐俊朗的面容,霍礼晟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醒来的季歌,脸上的神色并没有那么好看。
“我在你腿上多久了?”季歌看着霍礼晟满脸的汗滴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说呢?”霍礼晟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他的腿都已经麻到了没有知觉了,他忽然有些后悔将季歌抱到自己的腿上了。
季歌坐回了座椅上,随后便干笑了几声缓解着尴尬。
“我们是到餐厅了?”季歌看着窗外迷惘地问道。
“是啊,赶快下车吧,现在快中午了,人一定很多。”霍礼晟催促地说道。
季歌呆怔地点了点头立马开车门下车,却看见霍礼晟脸色极红地坐在车上,表情十分……丰富。
“你怎么了?”季歌上前不解地问道。
“腿麻了……”霍礼晟脸红地说道,吃力地抬着腿,将近一个时辰啊!季歌的身子坐在他的腿上差不多一个时辰,他的腿真的已经麻到了没有知觉的地步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季歌作为始作俑者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
听罢,霍礼晟立马就黑了脸,去医院的话,岂不是更多的人知道他腿麻了这个事?这样丢脸的事,他死也不会去做。
“你给我捶捶就好了。”霍礼晟提议。
季歌点了点头,立马又钻回了车上,蹲在了霍礼晟的身旁,用自己柔软而白皙的拳头轻轻地捶着霍礼晟的腿。
那种柔软的感觉让霍礼晟浑身一阵,心头酥麻得不行,就好像恐高的人坐摩天轮到了最高点的时候摩天轮坏了一样,这种感觉即便让人无可奈何,也让霍礼晟无法抵挡地喜欢。
“可以了么?”季歌抬起头问道,她想,应该可以了吧?毕竟她好像感觉到了他的腿已经可以好好控制自己了。
“继续继续,我……还是有点儿麻!”霍礼晟别过了脸催促道,却不禁暗自偷笑了起来。
其实在季歌捶了几拳之后,他就已经不麻了,只不过季歌的手法实在是太舒服了,竟然让他上了瘾。
季歌狐疑地看了霍礼晟一眼,随后便又立马捶了起来,毕竟自己也是始作俑者,怎么能推辞呢?
云鹤看着自家总裁那一脸的享受,不禁偷笑了起来,总裁也太坏了吧!怎么能这么欺负可爱的季歌呢?
“我看你是在整我吧?”季歌看着霍礼晟忍俊不禁的脸不禁皱着眉头问道,言语中尽是嗔怒。
“我绝对没有……”霍礼晟赶紧说道。
“真的没有?”季歌半眯着眼狐疑地问道。
“真的没有。”霍礼晟表面看起来十分的镇定,但内心已经有些慌乱了。
季歌忽然将手指伸到了霍礼晟的大腿内侧使劲地挠着痒痒,霍礼晟差点儿没痒得弹起来。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大腿内侧永远都是最敏感的部分,季歌这一挠还不让霍礼晟一秒破功?
季歌冷冷地看着霍礼晟,表示着自己十分无语,这么活蹦乱跳的,霍礼晟怎么还能说自己不在整蛊自己?
“赶快下去,不然待会儿真的没有位置了。”季歌看着霍礼晟似笑非笑的面容不禁催促地说道,霍礼晟那一抹笑太渗人了,总觉得有鬼。
霍礼晟应了声“好”便立马下车了,看着人来人往的烧烤自助餐,季歌不禁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外面的烧烤了,真是怀念啊!
身后的霍礼晟走了过来,随后便牵起了季歌的手往里面走。
季歌呆怔地看着握住自己的粗糙的大手,不禁心中一暖,甜蜜万分。
对于获取温暖这件事,没想到国外自己一个人总是尝试充实自己的生活却抵不住霍礼晟一个小小的牵手。
“小伙子是来这儿吃烧烤的?”老板娘十分热情地招待着,看着霍礼晟这么俊朗的小伙子不禁也欣喜了几分。
“嗯,我们两个人一起。”霍礼晟清咳了几声礼貌地问道。
“哎哟,这个小姑娘长得真漂亮!”老板娘这才看到了霍礼晟身旁略显娇小的季歌,不禁赞叹道。
听罢,季歌便朝着老板娘甜甜地笑了笑。
“真是郎才女貌啊!”老板娘啧啧地说道,脸上尽是欢愉。
“老板娘,你这儿有包厢吗?”霍礼晟看着如此热情打着招呼的老板娘,颇为无奈地笑着问道。
“有啊,我知道现在的小情侣都喜欢过二人世界,这不,今年我还特意设置了包厢呢!”老板娘十分自豪地说道,看向霍礼晟与季歌的眼神逐渐暧昧了起来。
季歌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几声,不禁看向了身旁的霍礼晟,霍礼晟倒是极为镇定,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样。
“老李,带这对小情侣去包厢!”老板娘笑道。
随后他们才终于到了包厢里了,不得不说,这儿的环境还是格外好的,应该是烧烤自助餐厅中的上等餐厅了吧!虽然这会儿快中午了,人很多,但老板娘也依旧是有条不紊地招待着,极大的餐厅里坐了许多的人,却也不显得拥挤。
“这个地方还不错。”季歌满意地笑道。
“不错的话,我们没事可以常来。”霍礼晟宠溺地说道。
“霍礼晟,那个……连温她死了吗?”季歌小心翼翼地问道,楼层很高,跳下去一定会死,但是……她总觉得连温不会那么轻易地死去。
“连氏已经封锁了关于连温的任何消息,所以……没有人知情。”霍礼晟眸色暗了暗老实地说道。
“也就是连温被送去医院之后,没有知道她到底是死是活,对么?”季歌皱着眉头问道。
“是,但是我觉得……连温没有死。”霍礼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连氏是个极为有野心的集团,不说连家太太有多会打算盘,首先就连温这个格外不服输的人,她绝对不会因为连氏集团被打压而轻易坠楼自杀,这是其一。其二便是连温的自杀太突然,就像是刻意预谋的一样,她没有任何理由自杀!其三,我觉得……连温是故意让你害怕,甚至让你刻意对我产生误会!”霍礼晟皱着眉头十分镇定地说道。
听罢,季歌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了,按理说,连温这个人是个欲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她不会认输选择自杀的路,更何况连氏还没有破产,她没有理由自杀,最后,她突然约自己出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着连温是故意制造出死亡的,至于她到底死没死,这很难说。
季歌不禁十分懊恼,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岂不是被算计了,被算计了的她竟然还想着离开霍礼晟一段时间,季歌只觉得自己没有脑子,竟然没有想清楚这件事的前前后后,就轻易下结论。
还让霍礼晟背负着被自己背离的痛苦,她真的蠢极了。
“不过这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不必太多自责了,你应该知道,连氏还在挣扎,据我猜测,连氏还有一张底牌,至于这张底牌是什么……我们到时可以仔细看看,如果连温还活着,那么她一定会出现!”霍礼晟安抚着摸了摸季歌的头温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