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婚宠天嫁 > 第254章 葬礼的时间
    “魏濮,手机拿来!”霍礼晟睁开了眼朝着魏濮伸出了一只手,随后冷冷地说道。

    霍礼晟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可以不吵醒沉睡了的季歌。

    室内的温度顿时降低了好几度,云鹤不禁在内心祈祷总裁千万不要迁怒于他啊!

    “凭什么……这是我的手机。”魏濮不禁咽了咽口水后怕地说道。

    这个模样的霍礼晟格外的慵懒,眉宇间含着淡淡的疲倦的神色,可偏偏他身上的那股寒却让人没法忽略。

    “赶紧拿来,不要我说第二遍!”霍礼晟格外不耐烦地说道,他很少拍照,就算是要拍照也都是和季歌一起,如今魏濮竟然偷拍他们,简直就是找打。

    “行行行……”魏濮看着霍礼晟那张冷峻的脸还是妥协了,谁叫霍礼晟发起火来很是恐怖呢!

    魏濮小心翼翼地将手机递给了霍礼晟,随后便站在霍礼晟的面前,像个犯错的小孩一样等待着大人的处置。

    霍礼晟拿到了手机之后,便翻开了相册准备删照片了。

    第一张是两个人相拥着沉睡的照片,季歌安静地趴在他的身上,而他则抱住了季歌的身子,这个照片……竟然让霍礼晟格外的欣喜。

    霍礼晟不禁轻轻地咳嗽了几声,耳根竟然红了几分。

    第二张便是对于季歌的特写,这张照片可以看到季歌嘟着嘴睡着,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白皙的肤色在温暖的黄光下越发柔滑,而那长长卷卷的睫毛投下了阴影,挡住了她清晰魅人的眼线。

    霍礼晟顿时脸黑了,魏濮怎么能给季歌做特写呢?魏濮这是什么意思?霍礼晟只觉得心里十分不好受,但是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的。

    “将照片全部发到我的电脑上来,然后把全部的这些照片都在你的手机清除了,知道了么?”霍礼晟阴沉着一张脸说道。

    听罢,魏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心想,霍礼晟想要照片就直说便是,干嘛怎么摆出一张臭脸?特意要吓唬他吗?

    “知道了。”魏濮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

    “还有,以后不准偷拍季歌,尤其是给她特写,如果被我发现了,我保证你死的很惨。”霍礼晟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根子依旧在发红。

    “霍礼晟,你……不会吃醋了吧?”听罢,魏濮狐疑地说道,给季歌拍个特写都不准不是吃醋了是什么?

    魏濮不禁懊恼,也对啊!霍礼晟这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拍他女人?

    霍礼晟狠狠瞪了魏濮一眼,让魏濮赶紧住嘴。

    魏濮微微叹了口气,果真啊果真,霍礼晟就是个重色轻友的霸道的人。

    “霍礼晟,季歌怎么了?我听云鹤说季歌突然昏迷了,可是我觉得季歌看起来气色挺好的,怎么就到医院来了?”魏濮转移了话题直奔今天他来这儿原因的主题。

    霍礼晟担忧地看着怀中沉睡的女人,也不打算像魏濮隐瞒什么了。

    “季歌总是会幻想起令她痛苦的事,一旦想起,季歌就像疯了一样激动过度,甚至昏迷过去。”霍礼晟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道。

    “幻想令她痛苦的事?那你知道那是什么事吗?”魏濮皱着眉头问道。

    虽然季歌与他没有关系,但是他还是得问,毕竟以后他还是要叫季歌一声嫂子,更何况季歌对霍礼晟而言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他怎么能让兄弟自个儿面对这些劫难呢?

    魏濮这样一问,霍礼晟面色便更加难看了起来,他已经猜到了几分,只是他不愿意面对自己猜到的东西。

    “你知道了是么?与你有关?”魏濮看着霍礼晟脸色的变化大概就知道令季歌痛苦的事一定与霍礼晟有关了。

    忽然霍礼晟一把横抱起了季歌,沉睡的季歌自然就窝在霍礼晟的怀里,还没有醒来的预兆,随后霍礼晟便将季歌温柔地放置在了病床上,给季歌掖好了被子之后便走到了门旁关了灯。

    “出去说吧!”霍礼晟轻声说道,言语中充斥着浓浓的愁意。

    魏濮点了点头便也走了出去,此时的云鹤早已识相地走出了医院了。

    “我怀疑季歌是惧怕我的接近,可能是季歌发生了一些事,导致我一旦接近她,她就过于惧怕激动然后就导致了她的昏迷。”霍礼晟靠在走廊的墙边,双手插着兜皱着眉头说道。

    “也就是说,只要你不太过于接近季歌,季歌就没有事。”魏濮严肃地说道。

    霍礼晟闭着眸深深地叹了口气,话的确可是这么说,可是他真的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如果真的就是这样……他与季歌怕是真的很难在一起了。

    “是因为连温。”霍礼晟倏尔睁开了眼冷冷地说道。

    一定是连温死前做了什么事让季歌潜意识里对自己太过于惧怕,连温的死对于季歌的冲击在季歌潜意识里已经形成了阴影。

    “连温?可是她已经死了。”魏濮狠狠地皱着眉头说道,今日下午已经报道了连温在医院里逝世的消息了,还宣布了连家为连温准备葬礼的时间。

    “死了?不可能……”霍礼晟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颇为惊讶地说道,连温怎么可能死呢?

    像连温这样的人不会傻到只为了给季歌造成心理的阴影而这么轻易地去冒险,更何况连家也绝不会允许在商业上这么有头脑的连温就这样死去。

    太不可思议了!

    “报道上还公布了连温葬礼的时间。”魏濮叹了口气说道。

    “连温不可能死!魏濮,连温葬礼那天你一定要去参加,去看看连温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霍礼晟眸子暗了暗阴沉着脸说道。

    “还帮我去查查连温与连家的关系,甚至连氏这几年的发展动态。”霍礼晟继续说道。

    “这些东西你让云鹤去查不是更好,你怎么总是吩咐我做事啊?”魏濮皱着眉头极为不服气地说道,他怎么感觉他现在已经成了霍礼晟的老妈子了呢?

    “对于这些东西云鹤是查不出来,你可以动用你的人脉关系来查。”霍礼晟认真地说道,说完便拍了拍魏濮的肩膀像是负用大任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不一会儿他便抬步去病房了。

    霍礼晟走进黑暗的病房,傍着窗外朦胧月色,霍礼晟看着季歌那安详的面容。

    穿着病服的季歌被显得很是娇小玲珑,黑发在月光的照射下银银发光,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庞也白皙得让人觉得可怕,樱红的小嘴唇自然地嘟着,显然的一副美人睡季。

    看着季歌沉睡的模样,霍礼晟不禁来到了季歌的身旁,缓缓俯下了身子,直到快要亲到了季歌的嘴唇忽然停了下来。

    霍礼晟皱着眉头呼着温热的气息,扭头吻向了季歌的侧脸。

    这个亲吻十分安静,在这个黑暗的夜里,连寒冷而又朦胧的月色都因为霍礼晟的温柔的眼神与甜蜜的亲吻而柔和了几分。

    霍礼晟缓缓牵起了季歌的骨节分明一只纤手,季歌的手凉得可怕,霍礼晟不禁皱了皱眉头,赶紧将自己炽热的温度传给季歌,还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了季歌的身上。

    季歌似乎感觉到了温暖一般,便也自然而然的接近着霍礼晟。

    霍礼晟担忧地抚了抚季歌的额头,还好,并不滚烫。

    许久,待到窗外的商场的灯光都暗了的时候,霍礼晟才舍得挣脱开手,他看了看手表,正好十点整。

    霍礼晟疲倦地叹了口气,又回到了离病床不远的办公桌了,为了不吵醒季歌,霍礼晟特意只开了一个小小的黄灯来看文件。

    时间在一点儿一点儿流逝,霍礼晟一会儿翻看着文件,一会儿在纸上“沙沙沙”写着什么,一会儿还拿出了电脑在上敲打着,黄色灯光渐渐暗下,可黄光照在霍礼晟的脸上却依旧温柔。

    霍礼晟直到凌晨一点才终于关上了电脑,走进了浴室,洗了个澡,便上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