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妙索性就让皇甫昊天想办法,让手下给自己也打扮打扮,打扮成男子,俊俏的儿郎。
皇甫昊天:“为什么要俊俏?”
李妙妙:“我喜欢,你不要啰嗦……”
皇甫昊天沉默:我什么时候啰嗦了?这是嫌弃我了?……
李妙妙手持一把折扇,扇面有一副水墨山水画,笑容轻佻还带着那么点兴奋,石青色杭绸直襟,白色花纹薄底靴。装作一翩翩公子,李妙妙很是得意。
林平莹几人也没有想到,李妙妙是要到青楼里面去玩耍。面对着皇甫昊天,都很惧怕。李妙妙摇着扇子,誓要打开姐妹们的眼界,当然实在不愿意,她是不会逼他们的。皇甫昊天站的笔挺,不过一只手背在身后转扳指,心里头可是老大不高兴了。
林平莹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光是想想就觉得好玩,于是她也点点头,开心地说好。又有一个带头人,另外两个也就含羞带怯地同意了。
三位美人儿摇身变成了,鲜嫩俊公子。红枣,红豆,薏米还有韦映萱都盯着她们使劲瞧。
红枣也开始闹腾了,抱住了皇甫昊天的腿,说道:“爹爹,爹爹,我也要变成男的,我也要变成男的。”
皇甫昊天扶额,说道:“你不能去,你还小。”
红枣:“不嘛,不嘛,我就要去,你不给我去,我就躺地上不起来!”
皇甫昊天瞪眼,又在红枣作势要躺地上打滚的时候捞起,丢给一名女暗卫,让打扮了。
红豆抿着笑脸也去了。
皇甫昊天看着窗外的天色深沉。
其实李妙妙觉得,孩子们随着年纪大了,反而是越来越不好管。红枣!你是女孩子啊!你能不能淑女一些!你是公主啊!
一帮“爷们”带着几个小跟班,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丞相府。上宫兴安得到消息时,正在下棋,说道:“跟上去,不要惊扰了。”
青楼所处的位置,恰是比较繁华的地段,白天也开门迎客,只不过看起来没有夜晚时间那么招摇。
这点李妙妙没有想到。皇甫昊天,赫连战等见多识广的男人,也没有提醒。因为他们打心眼里是反对这几个女人和孩子们来这种乌烟瘴气之地的。
李妙妙边走边摇扇子边说道:“我以为青楼会在哪里,原来就离西街不远,虽然是拐了个弯,不过这里到底有多少家青楼啊?”
一名带路的侍卫说道:“回禀公子,这里共有怡香楼,穆轻楼,紫悦楼三处,总是迎来客往。还有四五家小的烟花之地,倒是不值得一看了。”
李妙妙说道:“哦~”然后转头用探究的眼光看这名侍卫。
侍卫尴尬地轻咳,说道:“收集资料是小人的职务之人,知道这些是工作缘故。”
李收回目光,点头,可是为什么就是不信呢。呵呵。
怡香楼作为这地区青楼的老大,在比较清闲的白天,看起来客人进出比较多一些。
李妙妙就选了这一家。
白天青楼的姑娘也会在门口和楼上迎客,香气飘飘,轻纱飘摇。见到了李妙妙这一批长得俊的青年,那是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扫夜晚的疲劳,叫声都响亮了几倍。
“公子!来呀!我们这有美酒佳肴,还有红颜知己!美人儿随便挑!”
“公子!公子!我叫小月儿,公子你长得好俊哦!”
李妙妙被那些环绕过来的香气美人儿吓到了,连忙往身后缩了缩,落在了皇甫昊天怀里。皇甫昊天拉住她的手,给了侍卫们一个眼神。
侍卫们用着巧劲,挡开了一条路。前面很快就出来了一个打着哈欠的半老徐娘。胭脂水粉已经脱色,头发还是正被一个丫环打扮似的女子梳妆着,就这么出来迎客了。
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就是这里的老鸨,青楼的姑娘们都喊她妈妈。
老鸨是被人从被窝里面喊醒的。李妙妙这一批看起来都这么帅气,又有跟班保护着的男子,就算是现在穿着打扮没有那么贵气,可是这一身气质是瞒不了这些见客识广的女子们。
绝对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而且还都那么帅,哪一个都好啊,就是不要小孩。
老鸨撑开睡眼,瞟了他们一眼,终于打起了精神走近了,嘿嘿笑着说道:“哎呀公子啊,怎么……这大白天的,就来找我们姑娘了。若是晚上来……”
“哎呀,妈妈,白天来有白天来的好处嘛,你看这么多姐妹们可等着呢。”其中一位看起来特别漂亮的青楼女子,扭着腰肢摇着一把团扇走到了老鸨身边说话。
老鸨知道这些姑娘啊,都心急的很狼群似的了,冷冷地嘿嘿笑,说道:“那是,你们可得伺候好了贵客,不能怠慢了。”
李妙妙见她们这一唱一和的,都有些后悔来这里了,不是可以随他们四处逛一下嘛。李妙妙左右看了看,这里倒是没有人山人海的热闹,可也有客人在吃菜喝酒,被美人陪着。
李妙妙鼓起勇气,轻咳了一下,装作男声,说道:“把你们这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爷几个今天要好好开心开心。”
“呵呵,公子,小女子必定伺候的公子开心。”
老鸨倒是没有因为李妙妙所说的话真高兴,不过她也是会装的主,装的可比李妙妙像多了,那叫一个喜笑开颜,热情四溢,安排去了最好的包厢。
然后老鸨出去警告那几个特别跳脱的姑娘,严厉地说道:“别吵吵啦!那里面有姑娘。”
“啊?”青楼女子知道老鸨不会看走眼的,就小声地问道:“哪个啊?真扫兴,不会全都是吧。”
老鸨拿眼镜瞄了瞄左右看着的李妙妙,上宫琦玉,柳悦儿,林平莹,没错,就这四个。还有几个小娃娃是不用担心自家青楼里的姑娘扑上去了。
“四个啊!”青楼女子因为太失望,不免声音大了些。
另一个青楼女子倒是说道:“那不是还有几个,两个坐位置上的最俊了,嘿嘿……”这口水都流出来了,说这话的青楼女子,吸溜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