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贤王果然是赶过来了。他带着手下,冲进了怡香楼。
皇甫昊天和李妙妙等人,正在怡香楼的大堂里面,等着他。怡香楼里面已经清空了客人,就连这里的青楼女子们,也都躲在楼上的房间里面,有的,偷偷地往外面瞧。
老鸨讪笑地迎上八贤王,被八贤王的人一把推开。
八贤王还是看起来非常普通的一个男子,走过来以后,落坐在了皇甫昊天的对面。他看着皇甫昊天,说道:“你真的如此打算?”
皇甫昊天说道:“我会说假话吗?”
八贤王冷笑,说道:“就当你真有此意吧,那叫我过来又是何意?难不成是让我去做你的先锋?”
皇甫昊天说道:“他呢?”
八贤王不屑,说道:“我自然不会把太子带到这里危险的地方。”
薏米可是知道的,人也机灵,说道:“太子之位,怎么说,都是要从我们几个兄弟当中选出,皇叔爷爷所说的太子,也必定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还说以前的太子,是皇叔爷爷还没有长大吗?”
听了薏米所说的话,李妙妙等人都轻笑起来,因为真的是童言无忌,好有道理。
八贤王瞪眼睛,说道:“小孩子懂个屁,你爸爸谋朝串位,你们几个兄弟哪有资格做太子。”
李妙妙也不高兴了,对我孩子凶,哼!李妙妙说道:“不知道皇叔到底是在念着什么?我夫君当年也是先坐上了太子之位,然后做了皇帝。”就算是纠结不是皇后娘娘亲生,那皇甫元纬,也不是皇后娘娘亲生的呀。这总该有个理由吧。
八贤王沉默,可是很坚持。
林平莹这个时候想多了,说道:“难道……难道说……”
李妙妙几人都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是要说什么。
林平莹用手掩饰这嘴,轻声对几个姐妹说道:“会不会前废太子,是八贤王的孩子啊?”如果是这样,那太说得通了。
八贤王听力也是灵敏的,他也是学武之人嘛,当下气的拍案而起,指着林平莹大怒道:“你别胡说八道!我和杏儿从没有过逾越之举。”
虽然不是,但是看到八贤王的反应,这里的人,除了孩子,都是懂得的人,哪里会不明白,虽没有逾越之举,但是心里肯定是喜欢那个女子。
“真是大胆!”皇甫昊天说道。他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说道:“贪念着帝皇的妃子,这也是大不敬之罪。”
八贤王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多言了,可是他忍受不了有人诋毁他心中最爱的女子。
红豆这时候说道:“皇叔爷爷,你可不可以放了我师傅啊,我师傅是不喜欢做皇帝的,做皇帝这么忙,又要打仗,又要生娃娃,又要批阅这么多奏折。那么忙……”
风花雪月可能更得皇甫元纬的心。这点八贤王也是才意识到。呵……这可真像他和她啊。怎么这样的孩子,就不是他和杏儿所生呢。
八贤王非要捧皇甫元纬上位,也是因为皇甫元纬,太像他心爱的女子,不止是在外表上有相似之处,这性子也是特别的像。
红豆又说道:“皇叔爷爷,我是师傅的好徒儿,你让我见见师傅好不好?”
八贤王看着眼巴巴望着他,极其可爱的女孩儿,傻傻地点点头。红豆笑,快步冲向了八贤王。
一个青楼女子,怎么会武功?这个问题他们没有考虑到,皇甫昊天所带来的人手也太少了,守着了八贤王带来的人,却没有守着楼上的青楼女子。何况还是一个已经被砸运过去了的女人。
颜夕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皇甫昊天。
皇甫昊天可不是那么好刺杀的,他迅速反应过来就进行了防卫。可是颜夕也知道这一点,就及时转移方向,抓住了跑向八贤王的红豆。
一个小孩子,还是这里唯一没有学过武功的小女孩。被颜夕抓住,那是太容易了。
八贤王这时候也产生了愧疚,在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跑向自己的时候,没有及时地去保护她,所以才导致了落入坏人手里面的下场。
李妙妙心跳加速,看着颜夕,真是恨自己没有砸死了这危险的女人。颜夕手里没有轻重,抓的红豆受伤了,红豆眼泪水直流,但是忍不住地哽咽,因为她知道,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她作为人质,不能慌乱。如果她慌乱了,父皇母后会更加心疼的。
林平莹太急了,说道:“你快放了小公主!不然我命人把你碎尸万段!”
颜夕仰天大笑,说道:“公主!正好!杀一个公主,我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皇甫昊天,赫连战和八贤王一起出手,配合从来没有过的默契,成功地解救了命悬一线的红豆。颜夕也因此重伤被擒获。
赫连战只有时间问她:“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颜夕只呢喃地说道:“大南天万岁……”便撑不住死了。
八贤王对红豆的情况很紧张,对抱着红豆的皇甫昊天问道:“她怎么样?”
李妙妙已经跑了过来,心疼地抱过被掐晕过去的红豆,哭着说道:“没事,没事,红豆会没事的。”
八贤王急的口不择言,他早就看不惯李妙妙给孩子们取的名字了,这时候更是嫌弃地说道:“红豆,红豆,你一个做娘的,给取的什么瞎名字,都是吃的,那命能好吗?快给找个太医瞧瞧,哭有什么用!”
李妙妙说道:“对,对,找太医。”不过她马上就想起了,曾经孩子们收到过无比稀有的礼物,来自怀鸿畅。刚好也被李妙妙带在身上一些,就拿出来可以救命的,给红豆服下。
八贤王都看愣了,急的对皇甫昊天说道:“你……你看你找的什么老婆,给孩子吃的有验过毒吗?黑漆麻乌的。”
皇甫昊天可没有心思去理会八贤王,尤其八贤王现在没好话。
红豆悠悠地转醒,说自己脖子疼,李妙妙心也特别疼,哄道:“哦,哦,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娘给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