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轻松松转眼就瘦!
红枣还是很怀疑,上下打量着现在身量轻盈,修长苗条的芸豆。
芸豆说道:“大姐,你说三妹会去哪里了?我好担心她。”
红枣自然而然地说道:“是啊……三妹说不见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这么胆小,现在该多害怕啊。”
芸豆沉思,觉着莲子可能是和颜夕在一起的,可是这天下之大,会在哪里呢?
皇甫昊天已经派了很多人出去寻找。他也同样焦躁。
整个皇宫都处在皇甫昊天的怒火之下,对于大良的攻击,那是越来越猛烈了。不过这也导致,内忧外患的程度更加剧烈。民心不稳,大臣们之中,也有野心之人。
赫连战担任红枣的老师也几年了,现在得了个闲散王爷做做,看着皇甫昊天忙得焦头烂额,他很高兴。没事干就常来看看皇甫昊天,身边跟着同样红衣如火的红枣,两个人一起嗑瓜子。
皇甫昊天实在沉不住气,就把赫连战召唤了进来,说道:“你在干什么?”
赫连战极其无辜地说道:“吃瓜子啊?”
大朝的后宫妃嫔,却是没有嗑瓜子的,因为瓜子嗑多了,牙齿会有缺口,都是爱美的美人儿,所以后宫里面没有供应瓜子的储备。
皇甫昊天问道:“哪里的啊?”
赫连战依然很是无辜脸,说道:“我自己带来的啊。”
皇甫昊天轻笑一声,说道:“那你也不能在我御书房门口吃瓜子,如此吵闹,你是故意的吗?”
赫连战好想笑哦,说道:“没有,呵呵……”
皇甫昊天的眼色沉了下去,说道:“既然你胆敢在我御书房门口吃瓜子,就罚你去前线冲锋陷阵。来人!送赫王爷披战甲,上战场!”
赫连战呆滞,反应过来后就打呼:“我的了去!吃个瓜子也要被罚去打战啊!我要将军!我怎么也得做将军啊!”
因为赫连战没有丝毫防备,所以在大内高手们来抓他的时候,非常容易地就拖走了他。
红枣这一看,师傅被罚去战场打战了,哎呦打战哎,我也要去!
红枣拿起手里面的瓜子对皇甫昊天说道:“父皇!我也吃瓜子了!我就跟师傅一起罚去战场打战了哈!我去了!我也要做将军!”
这是还没有等皇甫昊天说话呢,红枣就紧赶慢赶地去追赫连战了。
皇甫昊天伤脑筋,呢喃道:“一个女娃儿,学人打战……”
这一边李妙妙那是好多天了都提不起劲来,就算有劲也想哭,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夏末说道:“皇后娘娘,皇上会找到三公主的。”
李妙妙说道:“我这两天,想啊想啊,这女儿啊,是最惹人疼的一个,最懂事,可是若是没有额我们在她身边保护她,她会被受欺负的吧。呜呜……”这可真是三句都要哭一场了。
夏末心疼李妙妙,说道:“皇后娘娘,您别伤心了,肯定会有办法找到三公主的。”
红豆这时候进来,带着她的琴,摆下后坐下来,也没有出言说话,而是自顾自弹起来琴。琴声撩撩,倒是能使人安静下来。
李妙妙听到了琴声,向红豆看去。现在的红豆,还是那么瘦,李妙妙说道:“红豆,你也多吃点儿,母后对你们每一个,都会心疼。”
红豆抬起脸来笑,清纯唯美。
夏末说道:“皇后娘娘,四公主是关心您呢,娘娘生了八个好孩子。各个都孝顺着娘娘。”
李妙妙点点头,就觉得以往的日子真是幸福,老天爷是厚爱她了。如果可以,她希望用自己接下去的幸福,去换取莲子的平安。
李妙妙没有想到,当晚,皇宫里面就起了大火。居然有暴民闯了进来。
这一次暴民在皇宫里面杀撩,是十分出人意料的事情。先不说那进入皇宫的宫门就有几道,全是有守门侍卫把守着。就是皇宫里面大多由女子居住在后宫里面,忽然间多了这么多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不发现?
但是现在看来,事实就是如此。跟后宫只隔了一道门的距离,李妙妙眼见着那一边已经是厮杀一片,火光冲天了。
这大半夜的她起来,也没有时间去关心梳妆打扮,与夏末和一众宫女太监们,守着金鸾殿,等待救援。或者平了这一场内乱。
夏末很着急,说道:“皇后娘娘,这可怎么办?侍卫们都在外面,我们这里……对了,有大内高手在吧?你们一定要保护好皇后娘娘啊!”
李妙妙也很着急,再加上这连续多天以来的思念担忧,整个人都是虚弱的。不过红豆也在她身边,薏米和糯米早就搬出皇宫了。现在她只担心独生一人居住一座宫殿的芸豆,那里的宫女和太监是否保护好她。芸豆又是否很害怕。
还有花生和黑米,虽说是男孩子,可是他们所居住的方向,也是处于那一片战场,男孩子学过武,会更有力量。希望他们可以平安。
李妙妙握着红豆的手,红豆倒是没有那么害怕。
那一边,黑米和花生的确已经参与进了战斗。
黑米说道:“这些人,是有人有心带进来的。”
花生这边有人保护着他,离黑米的距离非常近,相比于黑米来说,现在的他更加文弱一些了。
花生在犹豫,并没有搭黑米的话。
黑米奇怪,问道:“大哥!你在想什么?”
花生抬头,看了看黑米,说道:“你觉得会是谁呢?”
黑米说道:“哼!想要得到皇位之人。”
花生疑惑,说道:“那会是谁?”
黑米说道:“这个自然是还需要去调查。”
花生点头,沉默。
皇甫昊天这一边也在等着这一场战斗平静下来。
其实根据他的观察来说,这一波暴民根本就是来送死的。三脚猫功夫,打斗手段很弱势。
只不过,这些人像是知道皇宫里面的路线,对于战斗倒是不贪念,像是冲着他来的。
可惜,这些人是到不了他跟前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以后,这些暴民,活生生地来,现在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