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在一次和芸豆聊天的时候,顺嘴说了出来。这下子,芸豆是连抄心经都没有心思了。就使劲地想着法子要去救人。
这救人可是芸豆头一回去天牢里面救人。都没有怎么筹划就跑去了。
在李妙妙知道的时候,芸豆和那天牢里面的沈景澄都不见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严重的是,天牢里面还跟着逃走了几个犯人。
这下,芸豆可是犯了大错了!
李妙妙心惊肉跳,在金鸾殿内转来转去,都不敢去找皇甫昊天问清楚情况。
因为她羞愧啊,子不教,父之过,子不教,是不是也有母亲的过错。
最终,还是皇甫昊天走了进来,李妙妙迎上面,担忧地看着皇甫昊天。皇甫昊天也是一脸的疲惫,说道:“别担心,芸豆不会有事说。”
李妙妙低下头,说道:“这孩子犯了错,皇上,应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皇甫昊天惊讶,说道:“私自放走死囚,也是死罪。”
李妙妙更是惊讶,这么严重?怎么办?自己的孩子……心疼……
皇甫昊天拉着李妙妙回去坐下,拿了新泡的茶水,轻轻地饮了一口,也递给李妙妙一杯茶。说道:“先冷静冷静,找到人再说。”
李妙妙呆呆地拿起茶杯饮下,满是苦涩的滋味,念道:“这孩子,还不如以前胖胖的时候,起码就不会做出这些糊涂的事情。”
可不是嘛,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能够参与进这种潜入皇宫里面杀人事情的男人,能是什么靠谱的,偏就是跟着这样的人跑了。一国公主,是要不消停了吗?
李妙妙这里胡思乱想着,红豆走了进来,拜见了李妙妙和皇甫昊天:“皇儿拜见母后,父皇。”
李妙妙抬头看她,现在真心觉得,也只有红豆是最好养的了,虽然瘦了点,不好好吃饭,但是起码不会如此不安宁。
李妙妙又是想到了那个最为乖巧懂事的莲子,叹了一口气。
红豆说道:“母后,皇儿想离开皇宫。”
李妙妙震惊,说道:“什么?你说什么?”她真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位尊贵的公主,不待在皇宫里面,难不成也是跟着舞刀弄枪的红枣一样,去前线打战吗?红豆又是个文弱的姑娘,说是去弹琴安抚百姓的心灵,她还信。但是这也才幼稚了,怎么可能靠着琴声平息民火,这都是电视上吹的,不可能的事情。
红豆说道:“皇儿这些天来,终于明白,光是整日里坐在院里弹琴,就这一小片的天空,是无法大成的。只有走出去,游历山水,看尽沧海花田,才能演奏出真正美妙的音乐。”
得!这是个妥妥音痴。李妙妙抬手扶额,果然就没有一个安宁的孩子。李妙妙气息奄奄,没力气也没有心情开口说话。
这时候皇甫昊天才含着笑意开口,说道:“如此,出去游历一番也好,散散心。就让人去准备吧。”
皇甫昊天轻飘飘的一段话,把李妙妙的神思拉回来。李妙妙震惊地看着皇甫昊天,不可思议地说道:“你同意她,出去游历?为了弹琴?”
皇甫昊天笑,说道:“我当年也离开过皇宫,虽然和现在的情势不同,但是走出家门去见识海阔天空,就是我们皇甫家族子嗣的胆量。”
李妙妙哼声道:“对,你们皇甫家族。我是没有这个胆量的。”
皇甫昊天见李妙妙不高兴,抬手搂着李妙妙,说道:“你是我的好妻子,妙妙,皇儿们都长大了。我们要不再生一胎?”
红豆早已经出去,含着浅笑准备离开皇宫。
李妙妙与皇甫昊天温存着,享受着两人世界,习字画画,连日来的忧愁也好似好了许多。
皇甫昊天总是告诉李妙妙,不要担心,不要害怕,一切都有我在。
李妙妙是相信皇甫昊天的。即使这大良,作为战败国,遣人来求和的方式,也是送上大良第一美女。
美女是男人的宿命,是温柔乡,英雄蛊。
这位美人,像极了皇甫昊天的亲生母亲。而且是更加美丽的女子。
季琼华知道自己,是送到大朝的关键物件,连跟随她一起来的绝世美玉,都只是她的陪衬。
季琼华日夜手抱着绝世美玉,几日来都安静温婉,与她这十六岁的年纪,非常不相符的沉稳。
半路上,遇上了拦截。是薏米和糯米的地盘,也是他们特意给大良设下的屏障,让大良的军队,无法越过这里一步。
李妙妙在皇宫里面还算是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至于莲子的去向,也调查出来了一点。好似是一道禁术,也是法术,穿越时空的法术。好像啊,难不成,那孩子去穿越了,去了哪里呢?
如此,李妙妙就真的是担心也无用了。
夏末急急忙忙地带来了消息。李妙妙一看她的眼神和表情,就噗呲一笑,因为早先的时候,每一次有竞争美女来袭,夏末总是如此的。
李妙妙还不等夏末说明,就抬手制止了她,自己说道:“我猜猜,是大良送来了美女?”
夏末点点头,还想说,又被李妙妙阻止。李妙妙说道:“几个?一群吗?各个倾国倾城?”
夏末叹了口气,说道:“那倒是没有,可是这一个,奴婢听人说,那是特别特别的漂亮啊!”
李妙妙不在意,含着笑意给花盆里面浇水。
夏末也无趣了,好似每一次都是她大惊小怪,不过夏末还是紧张啊,这没来由的紧张,其实是夏末自己都说不清楚的。
这都第几回了,也不见皇上动过心。也许这一回也没有事情吧。夏末安慰自己,对李妙妙说道:“皇后娘娘,奴婢知错了,下回一定冷静。”
李妙妙笑了,咯咯咯的笑声清脆可人,她看着夏末说道:“你知道就好啦,我们要自己,我是什么人呀!大朝的皇后,母仪天下。就算她说大良的皇后过来,到了这里的地盘,如今作为战败国,也是低我一等的。”
夏末点头,说道:“可不是嘛,何况是个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