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东来还记得,他在这些人那所谓的大师兄攻击自己之前,还被一个人袭击过,那个人发出的火焰能量攻击非常厉害,而那能量的气息卓东来这会儿都还能记得,跟这盏蓝色的小灯,释放出来的是一模一样。
卓东来看向这银发男子尸体,他估计那袭击自己之人,定就是这人了,不过现在已经被自己杀了。
将蓝色小灯收进戒指,卓东来继续探查其他戒指,而就在这时一道灵魂突然从他前面晃过,立马被他捕捉到。
卓东来将拿到的戒指先暂时收起,而后疑惑的看向那漂浮而过的灵魂,那灵魂慢慢的向广场深处飘去,最后才是融入了墙壁之中不见。
卓东来的神识扫过去,可是那广场尽头的墙壁,他的神石根本也少不过去,其实光是这些墙壁,就算是从最开始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开始他的神使就不能够从这些广场的墙壁上穿透出去。
能够将神识都杜绝的墙壁,那么这个地方所打造的材料必然就不是普通之物了。
广场的另一边,那些刑具之上还在进行着残酷无比的折磨。卓东来也在疑惑,如果自己杀的这几人是他们的领头的话,那为什么这些牛头小妖们不来攻击自己而还在那里折磨着那些隐门中人呢?
“算了,先将这些人给救下再说吧。”
卓东来手持着飞剑,身形一晃,便持剑斩杀了这些折磨人的牛头小妖。而待得卓东来将这些牛头小妖全部斩杀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这些小妖并不是真正具有生命的小妖,这些不过是一群没有生命,被施了术法的铁傀儡罢了,怪不得自己那边弄出动静他们都不待管的。
这些刑具之上,那些被折磨的隐门之人已经是惨不忍赌,各种刑法都被用在他们身上,极其惨烈。
也直到这个时候卓东来才知道,原来这些被折磨之人,其实大部分人已经气绝了,就连那些之前还大嚎大叫的人此刻也已然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了。
待得卓东来斩杀掉折磨他们的牛头傀儡之后,他们方才断绝气机,看来也都是在吊着最后一口气了。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这些牛头傀儡的刑法都非常残酷,这些人虽然是修士,但估计修为都已经被废了,肯定是熬不过这种恐怖刑法的。
但唯一让卓东来不解的就是那些人将这些隐门修士抓进来干什么?而且抓进来了还要用极刑折磨,折磨他们有什么用,有什么目的?
也就在这时,刚刚才断掉生机的那几名修士,体内的灵魂突然脱离肉身,而后就像是被一股特殊的能量吸引了一般再次晃晃悠悠的向那广场深处墙壁晃去,最后融入墙壁不见。
随后又是几道灵魂紧跟其后。
卓东来看着那能吸走灵魂的墙壁,这里面有一股能量他是能够感受的到,那股能量就是正在慢慢的牵引着这些魂魄进入……
没有犹豫,卓东来准备一探究竟,他先将这里这些隐门之人身上的储物袋卸下,而后一股脑存入了自己戒指之中,随后带着飞剑向那吸引魂魄的墙壁走去。
而这时那把中品灵器长枪也并未被他给收进戒指,而是被他背缚在后背之上。
靠近了那广场深处的墙壁,卓东来先是用神识仔仔细细的探查,发现神识确实是穿透不了这墙壁之后,他立即便是直接控制着飞剑砸在了这墙壁之上。
墙壁上瞬间被凿出一道略深的剑痕,但却并未将这墙壁给砸刺而穿。
“还挺坚硬的。”
卓东来皱眉,他的飞剑就算是长在寒霜之地千年的玄寒之铁也可以轻易的斩断,这样一面石壁,他一下却没将其砸开。
锵锵锵……
飞剑一道又一道的斩在那墙壁之上,剑痕越来越深,数十之下之后,剑痕已经出现了一米之深,可是却还是没有砸开,显然这墙壁的厚度有点夸张。
他直接将缚在背后的长枪取下,真气疯狂涌动长枪之中,周围空气跟着翁鸣不断,轰地一下,长枪枪尖直接砸在了那墙壁之上。
这墙壁被这一砸立即就出现了一个可观的洞口,卓东来没有停留,长枪继续疯狂的砸上。
轰轰轰……
一下接着一下,卓东来必须要将这墙壁给砸开,不管那些灵魂为何会被吸引到这墙壁中去,他都有理由要砸开这墙壁,因为他必须得找到一个可以出去的路。
洞口被枪尖和飞剑砸的越来越大,就此时,一双红色的眼睛立时亮起在了卓东来的面前。
卓东来立马就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而后疯狂的向后爆退,他爆退的这一瞬间,那墙壁原本被自己砸出来的那方洞口中,立马一股力量向外面破坏开来。
伴随着这股力量而出的,是一双青色的大手,这大手正在费力的破坏卓东来所开的那洞,很快就要破洞而出。
轰隆隆的数下,那双力量大手很快就破掉了小半截墙壁,而后一个青色的人影更是一跃而出。
这青色人影与卓东来身材相仿,但是他整个人上下却是透露出一股古怪的感觉,一股死气是非常的严重。
“蛊尸?”
卓东来立即就认出这家伙的身份,这绝对是一头蛊尸,光是从他麻木的眼神,还有那浑身的死气就已经可以看得出来了。
……
广场深处某地,这地方气息低沉无比,光线也是时明时暗,这里有一石,石台之上,一披头散发犹如干尸的男子正盘腿坐于此地。
这男子的身前有一光球,那光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一张张人脸时而浮现在光球上,人脸显得十分悲愤,同时又绝望。
这犹如干尸的男子正是洞子奇他们的师尊。
他此刻正也是焦急无比,明明自己的计划施展的非常好,如果再给他那么些时间,那么他就成功了,没想到现在却出现了一个搅局之人。
这搅局之人是一个对他极其不利的变数,甚至是杀了他那些徒弟,让他可以使唤之人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