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忘了忘了,谁让我太激动了呢?”于啸龙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哼!想糊弄我的人还没出现呢!”龙溪门气呼呼的背着手。
于啸龙尴尬的笑了笑,接过龙溪门递过来的一张道符。将眉心精血滴在上面,龙溪门将真气灌入其中,念了口诀,道符燃烧化成灰烬散去。
“于啸龙,今日起,你就是我龙溪门的正式徒弟。你必须严格遵守规矩,传承道法,积极行善,切勿作恶,你可知否?”龙溪门严肃的说道。
“是,弟子于啸龙谨记师傅教诲!”于啸龙正式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希望你刻苦修炼,早日成才!”龙溪门缓缓点着头。
“是是!”于啸龙笑嘻嘻的站起来。
“嗯…既然如此,为师就送你拜师礼好了。”龙溪门斜眼看着他。
“早就等着了,嘿嘿!”于啸龙厚着脸皮笑道。
“没个出息!”龙溪门撅着嘴,伸手一指。
远处的墙壁上打开一个小门,一本书“嗖”得一声飞到于啸龙手中。
他仔细一看,《玄阴意》几个字模模糊糊的差点看不清。
“这是鬼道的古籍,对你有好处的。”龙溪门笑道。
“谢谢师傅!”于啸龙小心的收好,然后看着他。
龙溪门笑呵呵的看着于啸龙,很快就变了脸色:“徒儿,怎么?”
“师傅,我等着呢!”于啸龙微微笑着。
“等什么?”龙溪门疑惑道。
“不会就这一个礼物吧?”于啸龙撅着嘴。
“你…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之徒!”龙溪门气的胡子都翘起来。
“师傅,这一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到你。我本事低,就得多学点,否则在外面多丢师傅的脸?有辱门风呀!”于啸龙阴险的笑着。
“好一个口舌徒儿,也罢也罢,为师高兴,再送你一个就是了。”龙溪门摇摇头。
他再次一伸手指,墙壁上又打开一个小门,一个东西飞到于啸龙手中。
于啸龙一看,是一个玉佩,颜色灰暗,没有光泽。
“师傅,这是何物?”于啸龙期待着问道。
“这这个东西可以召唤一只鬼王,在你危急的时刻多个帮手。”龙溪门笑道。
“鬼王?哇!太厉害了!那不等于我找了个保镖?”于啸龙欣喜若狂的收起来藏好。
“只在危急时刻使用,切勿不可随意召唤。鬼王道法高强,脾气甚高,不一定完全听你小子的,嘿嘿。”龙溪门阴险的笑着。
看着他的笑容,于啸龙心里打着鼓,眼珠子转了几下说道:“师傅你不会坑我吧?”
“胡说!为师其能坑徒弟!乱弹琴!”龙溪门不悦道。
“好好,就算是吧。”于啸龙胆怯的说道。
“什么就算是,本来就是!我只是告诉你,以你现在的水平,鬼王不好控制,懂不懂人话?”龙溪门撅着嘴。
“懂!必须懂!”于啸龙挠着头不好意的笑了。
“这还差不多,哼!”龙溪门点了点头。
于啸龙没有说话,直直的看着他。
龙溪门微笑着也看着他,几秒后,他马上拉下脸来:“你要干什么?”
“师傅,还有呢?”于啸龙笑的跟花一样。
“兔崽子!今天我就清理门户!”龙溪门一伸手,“嗖”的一声,一条几米长的像绳索一样的东西将于啸龙捆了好几圈。
龙溪门手一反转,于啸龙就被拉到跟前。
“贪得无厌,不能留你!”龙溪门捏着于啸龙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
“别!别啊师傅!你变的太快了吧?我不就要几个礼物嘛!难道刚收徒弟就要杀了不成。”于啸龙吓得腿都软了。
龙溪门松开了手,身上的光锁也消失不见。
“嘿嘿,瞧你吓的那样!”龙溪门阴阳怪气的笑着。
“师傅不带这样的…要吓死我么!”于啸龙差点没站住。
“就这点胆量还想闯荡江湖?跟兔子似的,白搭。”龙溪门讥讽道。
“命都快没了还能不怕?师傅难道你没怕过?”于啸龙委屈的问道。
“没怕过!”龙溪门肯定的说道。
“这么厉害?我不信。”于啸龙小心的说道。
“兔崽子逆徒!竟然怀疑为师?”龙溪门斜眼看着他。
“我不怀疑,但是…我觉的任何人也不可能不怕死亡吧?”于啸龙不甘示弱。
“啸龙,真正的修行高手真的是不怕死的,你的先祖于乾笑他们怕么?怕死的话能改变世间么?别说他们那个层次了,就是现在很多人也是对生死不那么看重的,死了做鬼也能继续闯荡,我对死亡也真的越来越看淡了。人的一生为了什么?就为一个字--情。无论是友情、爱情、亲情、师徒情等等等等,临死前懂得那个字也就死而无憾了。你现在年纪小,见识太少,等多年以后相信你会明白的。”龙溪门缓缓说道。
“师傅…您这是怎么了?”于啸龙发觉他的情绪不对。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龙溪门背着手、昂着头,双眼紧闭的感叹道。
“师傅…您这是…想起什么事了吧?”于啸龙发觉龙溪门的眼眶湿润了。
“那还是在我年轻的时候。”龙溪门叹了口气。
京城郊区的树林里。
“师傅师傅!听说洋人已经攻打我大清了!”一个年轻人心急火燎的跑过来。
“什么?哎!朝廷贪污腐败、软弱无能,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我大清不久矣!”一位老者摇头感叹道。
“师傅!怎么办?还等不等?”年轻人看着他。
“洋人攻打我大清其实早有迹象,我华夏大地有极少数无耻的叛徒,勾结洋人打算在国内先搞起内讧!这次有可靠情报显示,几个高手要经过这里。你我为华夏子民,一定要拦截住他们,必要时可以灭掉!朝廷软弱,我们必须自强!”老者愤愤的说道。
“师傅,那些人和我们一样也是修行者,为什么要勾结洋人打自己国家呢?我实在是不明白!”年轻人问道。
“溪门,你记住,永远不要被利益和权利冲昏了头脑。无论怎样,都要有一颗正义的心!这些无耻之徒被洋人许诺的条件而变成了畜生,他们会后悔的!即便今天不能灭了他们,洋人达成目的后就会抛弃他们,叛徒永远没有好下场!”老者激动的说道。
“我记住了师傅!”年轻的龙溪门点着头。
突然,一阵急促的鸟叫声响起来。
老者马上伸出手,示意龙溪门保持安静。
“叽叽…叽叽。几声清脆的鸟叫声再次传来。老者仔细倾听着,随即说道:“前方情报说有三个修行者,离这里还有十里地。”
“三个?希望道行不高。”龙溪门忧心忡忡。
“三个都是高手!”老者面色冷峻的说道。
“这…好办么?”龙溪门看着老者。
“不好办也得办!他们从重多路线进入京城,就是为了和洋人里应外合,我们这边一定要堵住!”老者态度十分坚决。
“溪门!师傅!”一个女年轻女子从远处跑来。
“阿花?”老者一愣。
“阿花?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远离这里么?”龙溪门惊讶的看着她。
“师傅…我不放心你们,怎么能一个人躲起来呢?我也能出力的!”阿花笑笑。
“哎!”老者一跺脚:“你…你什么时候能听我的话!”
“溪门…我不会拖后腿的,你们放心好了。”阿花从背后抱着龙溪门:“我不想离开你。”
“阿花,这次事情很危险,洋人都攻打过来了!我和师傅在这里拦截修行者的先遣队,你莱干什么!万一…万一。”最后的话语龙溪门没说出口。
“溪门…没事,就算是…死了…我们也要在一起。”阿花眼泪汪汪的说道。
“哎!”老者不知道说什么好,站在那里干跺脚。
“叽叽…叽叽。“又是几声鸟叫声传来。
“他们还有五里路,你们往后退到三百米后面,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和气息,等我的信号。”老者严肃的命令道。
“是,师傅!”
“是,师傅。”龙溪门和阿花立刻往后跑去。
看着浅浅远去的两个身影,老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在一片草丛里躲好,屏蔽了所有的气息,静静的等待着。
“阿花,快躲好。”龙溪门嘱咐道。
“溪门…和你在一起真好。”阿花温柔的看着他。
两个人也屏蔽了气息,不敢发出任何声响,静静的藏在那里。
情报显示,这三个修行者道行很高,沿途已经将不少拦截的人打的魂飞魄散。为此,老者已经在不远处布下精心设计的大阵,尽可能的拖住他们。
只是突然出现的阿花让他措手不及,打乱了他心中的计划。只有龙溪门的话,还勉强可以。可是现在来了阿花,让老者又多了一份责任。
龙溪门和阿花都是老者的徒弟,长期在一起修炼,让他们产生了感情。老者看在眼里,也为他们感到高兴。可是今天这个地方,实在是不适合男女情长。
不远处一阵声响已经隐约听见,修行者先遣队其中三个高手渐渐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