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向卫疆,去拿解药。不料,却被卫疆一个大力,把她又一次抱住,“不如,我们就这样去找叶将军吧?”
“你!”叶朝韵被他裹着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
她抬眼看着卫疆,那双眼眸,情太浓,她怕自己再次陷进去。
叶朝韵施展轻功,轻松地从卫疆怀里挣脱出来,还顺带把卫疆手里的解药拿到了手,“你先追到我再说!”说完,飞身出了房间。
“好啊,看你往哪儿跑!”卫疆微微一笑,追了出去。
“有本事,你就过来,我才不怕你呢,大……师……兄……”叶朝韵挑衅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卫疆赶紧施展轻功,追着叶朝韵。
叶朝韵先到了议事厅,也不等卫疆,自顾自的走进了议事厅。
“爹,大哥!”叶朝韵看着两人略显憔悴的脸,不觉得有些心疼。
“韵儿!”叶震淡淡地说道,“找你来,是想问你的意思,你愿意卫君承这门婚事吗?”
“叶将军!卫疆深夜前来,打扰了!”此时,卫疆在门外郎朗地说道。
“齐王!”叶震有些吃惊,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呢?
“参见齐王!”
“卫兄,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叶伦同样没有料到,卫疆会这个时候来将军府,莫不是,他有了什么破解当前困境的计谋?
“叶将军,不必多礼!”卫疆赶紧回礼,此时他看向叶震,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偷偷抬眼看向叶朝韵,只见她正假装很正经的,好像不认识他一样的在行礼。
“伦儿,怎么能如此无礼?为何见到齐王却不行君臣之礼?”叶震诧异,一向彬彬有礼的叶伦,此时竟然如此地不拘一格的,称呼卫疆“卫兄”?
“叶将军,您有所不知,我与叶伦,年少时曾是结义兄弟呢。如果看在这份情谊之上,我还要唤您一声‘义父’呢!”卫疆不以为然地说道。
他说完这句话,大胆地看着叶朝韵,只见她扭着头不看自己,细看,居然还在笑,扬着眉,有些调侃的偷笑。
“哦,原来有这么一层关系,只怪伦儿不曾对我讲起。”叶震恍然大悟,却是疑惑地看着叶伦,这个小子,这么大的事居然敢瞒着他?
“不能全怪他,我们也是最近才相认的,这样想来,我们错过太多次机会把酒言欢了。”卫疆略显得失落地说道。
“没想到,到现在了,卫兄还有心思想着良辰佳酿。”叶伦此前还在替卫疆担忧,然而此时看到他洒脱的样子,不由得,自己的心情也稍微好点。
“任何时刻,都不能丧失了发现美的能力啊。”卫疆再次看向叶朝韵,叶伦这次可是看见了两个人的眉来眼去。
然而,想到皇后的那道懿旨,还是黯然神伤,“卫兄,你倒是很洒脱,只怕韵儿没有这么的想法,她可是愁容满面好几天了……”
“哦?”卫疆望着叶朝韵的眼神,更加的肆无忌惮。
“大哥!你别那么夸张好吗?我哪有愁眉苦脸了?”叶朝韵反驳道,“再说了,我不是说,要嫁给卫君承的吗?我担忧的事是解药!现在这件事已经解决了!”说完,叶朝韵摇了摇手里的解药。
“真的?鹤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这么短的时间里,便研制出了解药。”
卫疆虽然知道叶朝韵说的,并不是真的要嫁给卫君承,但是,亲耳听到她说出来这句话,还是心里不舒服,不由得,卫疆幽怨地看着叶朝韵。
“爹,我计划带着解药,假装嫁给卫君丞,在举行大典之际,趁机可以见到皇上舅舅,然后可以有机会医治皇上舅舅。”
“此次皇后联合卫君丞,突然宣布太子之位,他们一定是谋划已久的,恐怕,你这样孤身进宫会有生命之忧的。”叶伦担忧地说道,
“况且,你与卫疆兄已经有婚约,这样的决定,是不是也要听一下卫疆兄的意见?”叶伦一方面担忧妹妹的安危,另一方面,毕竟他是知道叶朝韵与卫疆的关系,现在卫疆也在场,还是要照顾卫疆的感受的。
“还是伦兄最为关怀我呀!”卫疆笑着对着叶伦说道,“叶将军,恕卫疆礼数不周!我与韵儿两情相悦,之所以私定终身并非不顾伦理道德,而是事出突然又在遥远的边外。本想着回国都之后便到将军府提亲的,只等叶将军同意之后便去父皇那里请赐,请父皇赐婚的。谁曾想,这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提亲之事这才一拖再拖,并非有意隐瞒。”
“哦,还有就是我与韵儿虽情投意合并且定下婚约,但是依然遵守男女有别之约束,并没有越雷池半步。”卫疆一番言论,言辞中肯,语气缓和,不卑不亢,又面面俱到,让所有人都听着如沐春风,叶朝韵更是很受用。字字句句的在为叶朝韵着想,这让叶朝韵分外感动。
“原来如此!”叶震听到这番话,也是无话可说,没有什么好责备的,“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个老头子就不跟着瞎掺和了。既然是你们两情相悦,韵儿有这样的福气嫁给齐王,也是她的造化了。老夫哪儿有不同意的道理!”
“太好了,父亲同意了,只差皇上的赐婚了。”叶伦明显比当事的两个人,还要激动,“韵儿,你要竭尽全力,医治皇上了,你的终身幸福还要靠皇上呢!”叶伦少有的开起叶朝韵的玩笑。
“哥哥!”叶朝韵听着这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还不知能不能成的婚事,一阵阵脸红,叶伦这么一打趣,她更是无地自容。
“你为跟疆儿学?成心逗我,是不是?”
“好了,不逗你了。”叶伦止住了笑容,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我现在只有一个担心,即便是韵儿见着父皇把父皇医好,如果在宫外,有人恣意制造舆论,兴师动众的,只为了坐实卫君丞既是太子的事实。恐怕,父皇也同样无能无力……”卫疆把自己的忧虑讲出,只是为了提醒叶将军,皇后不是一个人在兴风作浪,以此来试探叶将军的反应。
“你是在担心,佟王那儿会有什么动静?”叶伦看着卫疆,又看了叶震一眼。
“正是,韵儿孤身进宫,我们需要万无一失才好。”卫疆说道,“宫外的势力,我们也需要防备。”
“父亲,我觉得,此时将军府不能作势不理啊!”叶震看着父亲的脸,此时叶震的脸,面无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爹,卫君承为了皇位,不惜牺牲皇上舅舅,更是联合皇后,在后宫和朝堂之上,兴风作浪。你想想,即便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只等着卫君承登上大位,难道,将军府就能逃得了干系吗?卫君承不是什么知恩图报之人,更何况,他一旦登基再无任何牵制,谁能想象的到,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叶朝韵想到前世……前世的此刻,她正欢天喜地地等着嫁给卫君承,谁知第二天便是她的死期,而大哥更是惨死,将军府也受到了一些牵连。既然老天让她再活一次,那么,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无论如何都要说服父亲帮助卫疆,在宫外配合自己,打破卫君承的阴谋。
“父亲!”叶伦同样劝解道,“韵儿说得极是,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啊。”
“叶将军,如果担心将军府的安危和声望,那我倒是有一些办法,让叶将军既能自保、维持声望,又可以铲除朝廷异徒。”卫疆看出了叶震的担忧,及时提出了一个计策。
“哦?什么办法?”叶震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他抬眼问道。
“我有情报,显示佟王府正在密谋造反,我会略施小计让他们倾巢而动,只要他们一出兵,那么他们造反的名义便能坐实。到时候,将军府便可以平反的名义,剿灭佟王的军队,为皇上除君侧。”
“这样的出兵理由,既能保住了将军府的名义,还能除掉反贼,更是为皇上分忧,一石三鸟。”
“父亲!”叶震抱拳,“将军!请下命令!”
所有的人都看着叶震,此时,议事厅里寂静无比,只有烛火微弱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叶伦听令!”思虑许久,叶震终于下定决心,开始下达军令。
“末将在!”叶震回答道。
“命人整顿各队,检查兵器,随时准备迎战!”叶震洪亮浑厚的声音,在议事厅里久久回荡。
“末将得令!”叶伦回应的异常有力。
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看不见半天星光,整个煜锦国国都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即便是十里长街,烟花巷里的灯火,也不能把这层乌云冲破。这些微弱的灯火,在乌云的笼罩下,摇曳不定,朦朦胧胧。
翌日,将军府的人已经全部开始忙碌起来。
“老爷!宫里来人了,送聘礼了。”一个小厮前来叶震屋内汇报。
“知道了,你先下去!”叶震冷冷地说道。
“恭喜叶将军!”一个送礼太监满面笑容,“这是皇后赐予叶朝韵小姐的聘礼,这可是以太子妃的礼制来的,一切都是皇后亲自吩咐,太监总管亲自督办的。可见,皇后对叶朝韵小姐的喜爱啊!”
看着这个太监一脸的谄笑,叶震冷笑着说道,“那还要谢谢皇后娘娘了!”
“叶将军,您这就太客气了,以后您的荣华富贵还厚着呢!”这位太监命人搬运着聘礼,“都小心着点,看仔细了,要是磕着碰着,小心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