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万象宝录 > 第193章 魔域
    “怒罪……”这位圣人惊惧,到了这一生死存亡的时刻,他用力喝吼,想要解说什么。

    “噗!”

    可是,剑尘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古井无波,大手用力一抹,半空中血光迸溅,一代雄主就此成为飞灰,什么都没有剩下。

    “轰!”

    这片天地像是沸腾了,剑尘要大开杀戒了!谁都知道剑尘是万年来第一魔圣,魔圣一出,谁与樱锋?

    “诸位,你们还想活吗?不想死的的话,就尽所能的出手!”一个绝世老妖孽大喝。

    没有人可以平静,剑尘一怒,这方天地都在摇动,其威势无比可怕,直接就株杀了一位圣人,必须破釜沉舟,与他决一死战。

    因为,眼下没有办法逃离圣城,古之帝器封镇了古城,与外界彻底隔绝了。

    嗤啦!

    一个巨大的白骨丈压了下来,巍然耸立,像是一座白骨大山一般沉重与巨大!

    这是一位绝世老妖孽祭炼了一生的武器,早已交织出可怖的天地秩序规则,是一件威能骇人的重器。

    “砰!”

    可是,面对白骨山岳一样大的魔幅,剑尘依然无惧,勇往直前,一拳向天上轰去。

    “轰!”

    同一时间,其他人也都出手,交织出法则的重器化成一颗颗宇宙大星,压落了下来。

    无边无际的威压,连在一起,形成绝世杀机,将剑尘彻底笼罩了。

    剑尘无双,眸子射出电芒,漆黑的长发向后飞舞,他逆天而上,一往无前,根本没有退缩。

    “轰!”

    剑尘无匹,锋芒毕露,像是回到了四千年,意气风发,惟我独尊,他的拳头上出现一道道先天道印,玄奥无比。将所有武器都挡住了。

    “轰!”

    他气势骇人的一拳径直打在了山岳般的白骨大幡上,天地抖动,像是回到了上古战场,似有无边大军在剧烈大战,声音隆隆作响。

    “啪嚓!”

    魔圣一怒,天地失色,显化出天地神纹的拳头将白骨大椿打的崩裂在高天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而后,轰的一声爆碎,彻底成为齑粉,光芒四射,白色骨屑纷飞,犹如一场烟花绽放。

    “啊……”

    剑尘毁灭白骨恬,杀到近前,那名老妖尊一声大叫,眉心淌血,像是稽草人一样飞了出去,他差点被姜剑尘活劈了。

    铛!

    天空中一口大钟镇压下来,但是却被剑尘一巴掌拍的四分五裂,交织出的秩序规则刹那破灭。

    所有人都心寒了,这种祭炼多年、烙印下天地道印的重器都经受不住剑尘一击,这还如何抗衡?

    “诸位不用担心,剑尘刚复生,并不能持久大战,我们只要拖到他力竭,必可杀他!”一名绝世老妖孽大叫。

    “轰!”

    众人合拢,将剑尘包围,开始刻印道纹,要将他镇封,同时祭出一件件重器勾动大道,欲借助天地之力压制他。

    砰!

    可惜,他们的打算注定成空,剑尘如真龙,不可阻挡,轻易就可洞穿虚空,无论是符纹还是重器都根本拦不住他。

    “锵!”

    剑尘将一杆紫色的长矛夺到手中,猛力一抖,将一座压落下来的古塔挑飞。

    他一步上前,持对方的重器杀了过去,所有人都对他出手,但却攻不破剑尘周身的防御。

    剑尘眸光如电,认准那名对手始终不放,穿越虚空而行,终于是追到了近前。

    其他人虽然合力出手,阻挡他追杀这位大能,但一切还是晚了,没有人能让他停下来。

    “啊……”

    那名圣人大叫,张口一吐,先天本源精气冲出,这个级数的人物拼命,绝对是恐怖的,摧枯拉朽,任何高手都要躲避。

    然而,剑尘脸色冷漠,没有任何的变化,紫色的矛锋一点,“轰”的一声,顿时将那名大能的先天本源粉碎了。

    且,长矛在剑尘手中蕴含天道法则,将这名大能封在了虚空中,仿若被拥缚在木桩上。

    “噗”

    剑尘一抖紫色矛锋,将这名圣人洞穿,活生生的挑了起来,而后猛力一震,砰的一声大响,血雨纷飞,又一位大人物殒落了。

    其他人惊悚,这可是圣人!天下间的绝顶强者,纵然与人交手战死,也几乎不可能被这样挑杀。

    剑尘神威盖世,几乎不可战胜,到了现在没有一个人敢上拼了。

    此时,几乎所有人都萌生了退意,恨不得立刻逃离圣城。

    “怎么办,圣城被封,退无可退啊!”

    剩余的七位圣人还有两名老妖孽全都心寒了,没有任何办法。

    剑尘持矛而立,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杀意更浓了,他没有怒吼,没有悲哭,有的只是杀意,要以这些人的血来祭叶岚。

    终于,有人承受不了剑尘的杀意,冲向远方,临阵脱逃。纵然无法逃离圣城,也不愿这样面对剑尘,能多活一时是一时。

    “轰!”

    天地震动,那个人一下子又倒飞了回来,其他所有人也都被阻住了,根本不能离开。

    “魔域!”

    “这是剑尘的法则领域!”

    所有人都脸色惨变,剑尘以领域封住了此地,这显然是不想放走一个人。

    虽是深夜时分,但是此刻变得更加漆黑了,伸手不见五指,因为剑尘展出自己的领域——魔域。

    这是一方瘆人的世界,魔泉汨汨,白骨森森,简直就像是地狱,有着让人心悸的寒意。

    漫天血花在飘洒,滴滴通红,剑尘站在魔域中央,持紫色战矛而立。

    “剑尘你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吗?”一名绝世老妖孽喝道。

    剑尘不答,手持战矛,一步一步向前逼来,血色雨滴将他环绕。

    “这……怎么办,在魔域中,剑尘是绝对的神祗!”

    “剑尘,是四千年前的王,我们如何与他一战?!”

    魔域中的所有人都慌了,现在想逃走都不能了,在这片领域中,剑尘是绝对的主宰者。

    “我们一齐展开法则领域,破碎魔域的笼罩!”一名绝世老妖孽大吼。

    “轰!”

    各种法则领域纷呈,五色神芒冲天,七彩瑞光四射,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魔域牢不可撼动。

    魔域中,诸人全都揭尽全力出手,各种交织出法则的重器一齐打向前来,且更有诸多无上妙术,化成炫目的光芒,向剑尘罩落。

    但是,这一切都不能改变什么,魔域是最为坚固与可怕的魔地。

    “嗡!”

    剑尘神矛所向,虚空抖动,无人可以樱锋,他当场将以一座七层宝塔洞穿,成为粉末。

    而后,紫色战矛向前洞穿而去,那名圣人纵然源气滔天,道法万千,但却也挡不住这惊世一击!

    “噗!”

    剑尘一击,将他刺穿,将他高高挑起,震碎在虚空中。

    “轰!”

    剑尘在魔域中没有驻足,挑杀一名大能的同时,一步就就来到了一名绝世老妖孽的身前。

    在这片落花飘零的魔域中,他真的仿若一尊神灵,无所不能,一击压落下来,老妖孽肌体几乎直接崩碎。

    绝世老妖孽一声大吼,眉心冲出各种神芒,打向剑尘,可惜一切都于事无补。

    “砰!”

    剑尘一击,让所有神兵都成为了飞灰,一切秘术皆成空,根本不能拦阻他片刻。

    “噗!”

    剑尘将紫色长矛当成利刃,立劈而下,绝世老妖孽顿时被劈为两半,汪洋一样的神魂被绞成了灰烬。

    最后一名绝世老妖孽胆寒,当看到剑尘镇定他后,什么都顾不上了,大叫道:“剑尘……不要杀我!”

    “嗡!”

    剑尘一步到了近前,紫色战矛抵在他的额骨上,紫色锋芒吞吐不定。

    “噗通!”

    绝世老妖孽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颤声道:“剑尘……饶命,与我们同一个时代的人,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了。”

    老妖孽活了四千多年,可谓一个绝世人物,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同代中还有几人在世间?

    可是,此刻他却乞求剑尘饶命,为了活下去他放下了一切,不惜跪地叩首。

    “剑尘兄,你饶过我吧,在这人世间,同代中人如今只剩下你我了……”老妖孽声音颤抖,再次乞求饶命。

    剑尘霍的抬头,双眸神芒如电,无边杀意冲出,冷冷的盯住了老妖孽,手中的战矛喷吐紫芒。

    老妖孽脸色苍白,他知道对方杀意已决,不可能手软,森然道:“咱们一起去死吧!”

    他的头颅中神火冲天,像是一尊仙炉在燃烧,化成无边烈焰向剑尘席卷而来,他想破碎本源,重创剑尘。

    “咄……”

    剑尘一声清叱,无边的恐怖波动瞬息平静了下来。

    绝世老妖孽像是一张画卷一样被钉在了虚空中。

    这是剑尘演化出的无上妙术,化大道天音于一字音节中,震慑一切有形的与无形的杀念。

    “噗……”

    剑尘手中的紫色战矛向前刺去,将绝世老妖的眉心洞穿,黑色的雾气飘出,充斥着浓重的死亡气息。

    “哧……”剑尘轻震战矛,紫色神焰汹涌,将一切都焚烧成了灰烬,绝世老妖孽彻底形神俱灭。

    此时此际,还剩下几位圣人,莫不变色,人人自危,到了这番天地还怎么去打?

    在剑尘的领域中,剑尘主宰一切,根本无法对抗,如一尊活着的神魔!

    剑尘手持紫色战矛,扫视所有人,逼向几位绝顶高手。

    “轰……”突然,浩瀚神威降临而下,撕裂剑尘的魔域,打开一条逃生的大道。

    这是极道威压,有人掌控复苏的大帝圣兵,开辟出一条道路,将剑尘的领域世界与外界连接了起来。

    六名圣人如蒙大赦冲天而起。

    “喽……”剑尘一击打出,紫色战矛将一人刺穿,让其四分五裂,血肉迸溅在剑尘净土中,成为一缕幽魂,又一个大人物魂飞魄散。

    剑尘手持紫色战矛,独立场中。

    “剑尘前......老祖......”。

    叶家的人齐呼,他们感受到了极道威压,暗中最恐怖的人物终于要出手了吗?

    “轰……”

    像是潮汐澎湃又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声音之大,让诸多修士都承受不了几近要栽倒在尘埃中。

    在那高天上,一只赤金神凰化成一道炫目的光彩俯冲了下来,没入剑尘的体内,他的气势一下子提升到了一个高不可攀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