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兄弟活可都在呢,他要是今天不能将这个娘们儿收拾了,服服帖帖的。
那以后这些兄弟活儿还听他的话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像他们这样的一般都是以武力值说了算,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今天这娘们儿竟然敢说出这样强硬的话来,居然还嫌他碍了她的眼是吧?他是给了这臭娘们儿颜色了,是吧?
虽说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娘们儿,但是也并不代表他们就非她不可了。只要位置站的够高,他们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呀。
再说了,他就不相信他还不能收拾了这么个小娘们儿。一会儿给他露两手,他还不如颤颤巍巍地拜倒在他的裤腿之下。
到那时他在好好的折磨折磨她,让他也尝尝他的厉害。
这样想着,大汉可算是感觉好了一点。
“哼,姑娘!现在这样说话大言不惭,一会儿,可不要怪我不懂得心慈手软。原本还说看在你们这样标志的份上,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们就不动手。看样子你们是不会乖乖听话的,那我们也就不跟你们客气了,一会儿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哪儿了,可不要说我们欺负你们啊!”
说完也不等沈今安回复什么,对着其他兄弟活使了个眼色。
一个个收起了脸上色情的笑意,眼神凶狠的起来。将沈今安两人团团的围在中间,手上拿着的大砍刀在灯光下闪着光芒。
傅阑眼底满满的恐惧,她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场面。以前出门哪一次不是有许多的人将她护在身后,最主要的是更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更别说一下子这么多大汉将她们围在中间,看着他们渐渐朝着自己逼近,傅阑手紧紧的捏着时间的衣角。这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刚刚他还能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现在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底冒上来的恐惧感了。
沈今安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恐惧,手向后捏了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传入她的耳中,却令她渐渐的安心下来。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任何事的,你相信我吗?”
阿阑抬眼楞楞的瞧着自始至终一直将自己护在身后的背影。她只能够看到她的后脑勺,还有和她一般瘦弱的肩膀。
明明是和她一样的姑娘,为什么她能够做到面对任何事情都如此的镇定至若。自己与她相比是不是差的太远了?
她有时候真的都不敢相信,她竟然是从那么一个小地方出来的姑娘。如果不是她亲眼瞧见的话,她绝对不会相信的,因为她身上的气质,甚至比她这个大家族里面养出来的女子还要的强势。
比她还要更像是大家族里面的女子,她在她的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那个进了宫的姑姑。她姑姑身上也有这般强势的气质,但是她们本质又有很大的区别。
她一时说不上来到底差别在哪。
其实此刻的傅阑并不知道,其实那一点不同,就是沈今安身上的是那种杀了千百人而堆积出来的杀气。而她姑姑确实从小照着宫里面娘娘的身份调教出来的。
这就是她们之间本质上最大的区别。
傅阑心里满满的平静一下来,感觉到仍然附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那手中的温度似乎通过主人身上的温度传递给了她一种温暖。
她对着身前的人,点了点头,尽管此刻背对着她的人并不能看到。于是她又抬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沈今安已经感受到自己身后的人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知道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不用自己再担心了。
于是她收回了自己的手,眼神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虽说这些人武力值并不怎么样,但是胜在力气大人多。更别说她此刻身后还有一个没有武力值的傅阑,她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
围着她们的大汉显然也已经失去了耐心,拿着手里面的砍刀就朝着他们冲了过来。但是房间也就这么大,这么多人围在这里面根本就施展不开手脚。
拿着这么一大把砍刀,倒是碍手碍脚的,让他们施展不开来。于是一个大汉怪骂了一声,抛开了自己手里面拿着的砍刀。
直接空手刺拳的朝着沈今安扑了上来。
沈今安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们要是手里面一直拿着砍刀的话,她还不好动手,毕竟空手难敌。
其他大汉看着那个就该看到的弟兄,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面非常累赘的砍刀。想了想,竟然也将自己手里面拿着的砍刀丢在了地上。
他们还就不相信呢,他们这么多人还干不过这两个娘们儿。就算不拿武器,他们就是纯武力值也比他们强啊。
抱着这样的心态,大汉们手里的砍刀都一一丢在了地上。一个个都不怀好意的盯着她们笑了起来,像是已经预想到了她们之后求饶的画面。
沈今安眼眸微闪,一边尽力护着身后的人。一边直接飞起一脚,将冲在最前面的大汉踹了出去,看着不过是平平无奇的一角,却直接将那个大汉踢到了对面的墙上,砰得一声,随后又从墙面上滑了下来,好半响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阿阑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都可以装下一个鸡蛋了。她没有想到今安居然这么牛逼,一脚竟然就像一个一百多斤接近二百斤的大汉踹到了对面的墙上。
其他大汉也明显被这出乎意料的一脚给惊着了,一个个眼神难以置信的瞧了瞧沈今安,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半响都没有爬起来的兄弟。
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沈今安像是并不知道自己刚刚的那一脚,给他们造成了多大的恐慌,还甩了甩自己的腿。像是对自己造成的后果非常不满。
“哎呀!果然是许久没有活动活动身手了,这要是放在以前啊,早就已经没气儿了,现在竟然只是晕过去了。”
在场人,心里齐齐划过一句。
***妈逼,你这是在玩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