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请云姑娘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更不可能让我的夫人做妾。我已经答应了我的夫人。一生一世都只要她一个人,其他的人在不能融入我的心里。”
云嫣听着心里直冒酸水,为什么她难得看上的男人总是都有了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她到底哪一点比不上那些女人了?
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子对她?
她不过就想要一个能够将它放在心上的男子,为什么就那么难?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云嫣既羡慕又非常的嫉妒,对于那个从没谋面的女子,她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愤恨。
凭什么那个女人连面都没有见上一面,就可以将这个男人的心抓的死死的。
而她无论为这个男人付出了多少,他都不回头看自己一眼。这倒是凭什么呀?
论家世,论美貌,论才学,她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她们了。且不说她有这样尊贵的身份,上有一个当皇后的姐姐,就是她的父亲,也是当朝唯一的一个太师。
从小到大,她要什么是没有得到过的。
偏偏这一次,不过是想要一个将自己放在心上的男人,却尽如此之难。
云嫣眼睛都气红了,好半响没说出话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拒绝,我会更加的让我欢喜你。而且项来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所以我现在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答不答应我之前的要求?如果你现在答应的话,我到还是按照先前说的那般。”
云嫣紧盯着他的后背,咬牙切齿的道。
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这个男人还是这般不知好歹的话。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她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会留给别人。
苏沉眼神暗淡,他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了这么个女子。他都已经拒绝了这么多次,也在自己这里碰壁了这么多次,为什么还不放弃他呢?
“云姑娘,我还是先前那般话,你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吧。我是不可能答应姑娘你这个要求的,我竟然答应了,我的妻子会一生一世只爱他一个人,那就一定会做到。所以云姑娘你还是请回吧。”
苏沉一字一句道,没有停顿。
但恰恰是这样的态度却更加的伤人。
云嫣甚至都被他气的直发抖,那没见过这般不识好歹的男人。她作为云太师家的嫡幼女,皇后的嫡亲的妹妹,能够看得上他,这个无名无份的穷小子,已经是非常看得起他了。
他却偏偏还是这般拒绝她,她以前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之大的侮辱。
云嫣死死的咬着下唇,眼底划过凶光,狠狠地道,“好,这可是你逼我的。你给我等着瞧好了,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上门来求我的。到时候我一定让你那个乡下的夫人好好瞧瞧你是怎么心甘情愿的娶我为妻的。我一定会把我今天所受到了侮辱,加倍奉还在她的身上,因为这都是你逼我的。”
说罢,云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拂袖走了。
也许是太生气了,居然没有瞧见转角处墙上靠着一个人。
沈今安打量着离开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果然是到了京城这个地方,什么奇葩事情都给她遇上了。
这是瞧着她不在身边,什么阿猫阿狗都抽上来,想要和她抢人了。
不过换一个方面说来也是她的眼光好,不然的话为什么她瞧上的人就这么吸引人呢?
随后咬了咬牙,还好,刚刚那个男人没有说什么令她生气的话。说的也还算令她满意吧,他要是敢说错什么话,看她一会儿回去怎么收拾他。
沈今安扶了扶额,抬手挼了一把自己的脸,等一切恢复如常了,又在门外跺了会脚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战场都已经收拾干净了,那个男人正坐在桌旁,安安静静的看着书。
她推门的动静明显惊动了那个正在看书的男人,只见他放下手里面的书,抬眼望了过来。
眼底划过一抹柔情,对着沈今安的方向招了招手。
“阿娇,过来!”
沈今安站在原地,并没有打算听他的话。她现在还在生闷气呢,这怎么她一不在他的身边,他就这么的招蜂引蝶。
现在也不打算跟她好好解释解释吗?
苏沉错愕的看着她,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招惹到了这个小妮子。他反复想了想,发现自己近几日也没有惹这个小妮子生气呀。
既然这小妮子不乖乖过来,那就只能自己亲自上门了。
苏沉站起身,几步来到沈今安的身前,抓住她的手捏了捏,“怎么啦?是不是今天出去没玩的尽兴啊。还是说什么人又不注意惹到我的阿娇了。”
沈今安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对自己的柔情和包容。
轻哼一声,“可不就是有个人惹了我不高兴吗?偏偏那个人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他已经惹了我不开心。你说说我到底该怎么惩罚惩罚他呢?省的他以后老是惹我生气,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苏沉一愣,眼眸微闪,这话一听就能够听得出来,这惹阿娇生气的必然就是他无疑了。
苏沉心渐渐沉了下来,难道刚刚发生了事情全都被阿娇给瞧见了?还是说那些事情传到了阿娇的耳中,惹她不高兴了?
苏沉一时拿不定主意,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直接开口问呢,还是解释?
可是如果阿娇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呢?那他岂不是又白白给她添了烦恼?
沈今安既然知道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她也是十分相信这个男人对她的情意和忠诚。
只是一想到在自己瞧不见的地方,有一个女人这么多为他着迷,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她的人,她就心里面非常的不爽。
尽管苏沉并没有对她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情意,可是这大概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吧。反正,她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大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