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朝着门喊着:“你们进来,把这里的东西收拾收拾吧。”
那些婢女很平常的去收拾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了。
等收拾完之后,一个婢女问这:“小姐,现在要沐浴吗?”
云嫣点了点头,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讨好自己的父亲,这样她才可以重新出去,也就有机会接触到苏沉了。
这么想着,她慢慢的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沐浴之后就去睡觉了。
而正在看书的沈今安打了一个喷嚏,直接开口到:“啧,不知道又是谁在背后骂我呢!”
苏沉则一脸担心的问这:“你是不是感冒了?要不我明天找一个大夫给你看看。”
听到这句话的沈今安白了他一眼:“这不就有现成的大夫吗?干嘛还要花那个钱去找别的大夫?你是不是看不上我的医术?”
好家伙,苏沉被她的三连问问懵逼了。
“没有,我就是说说。你的医术是最好的,上次太医都没有把握医好的人,被你给医好呢。”
不得不说苏沉这不是在放彩虹屁,他说的是事实。
沈今安听到了之后,笑了笑:“那就对了,我没有生病放心吧!”
说罢她看着天色不早了,就跟苏沉说了一声就去睡觉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大早夏任阳就来找苏沉了。
“夏任阳,你这一大早的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夏任阳一副欠揍的,表情说着:“怎么?没有事情就不能过来找你了吗?”
苏沉一脸嫌弃,眼神看着就像看一个死人的一样。
夏任阳实在不知道自己明明刚刚过来,怎么就招惹了这个人了。
“二哥,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就是来找你聊聊天的,我们好长时间都没有见了!”
说罢就一脸委屈的看着苏沉,可是苏沉脸色并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黑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这小子给杀了!
要是非要问一个原因的话,就是大清早的就来打扰他和沈今安一起吃早饭!
“有什么事就说,没事情就滚!”
夏任阳这才说着:“我觉得大哥和四弟最近好像不太对,尤其是四弟都不去找大哥了。”
苏沉平时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可是夏任阳坐不住,就想着干点事情,干脆说着:
“要不这样吧二哥,我们两个就说是好久都没有一起聚聚了,把大哥和四弟都请过来。”
苏沉白了他一眼“你想干就自己去,不要拉着我。”
夏任阳哪里甘心?苏沉最后也实在受不了他这三寸不烂之舌,最后无奈的答应了。
接着夏任阳就派这苏沉家里的下人,去给盛府和封府送信,告诉他们在谪仙酒楼。
苏沉看到了之后,实在是生气就问这:“你为什么不叫你的下人过去!?”
夏任阳姗姗的笑了笑:“我们都是兄弟,你的人和我的人都是一样的。”
苏沉听到了之后,一脸的不相信。
沈今安其实一直都在旁边听着,没有说什么,直到听到夏任阳的这句话,心里才默默的吐槽了一句:我信你个鬼!
说罢他们三个人都去了谪仙酒楼。
其实沈今安觉得这种场合,她不太适合去,可是夏任阳偏偏说:“人多了热闹。”
而苏沉也不想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沈今安就只好跟着去了。
等到了的时候,他们也点好了菜,不一会儿盛安柏哥封闵杰也来了。
而且还是一起进来的!
没错,等到了酒楼下封闵杰刚刚下马车一转头就看到了也刚刚下马车的盛安柏。
心里一惊,低声的说着:“这…这怎么就这么巧合?”
说着就走了上去,结结巴巴的给他打着招呼:“那个,安安柏哥,好好巧啊。”
盛安柏其实一下马车也看到了封闵杰,一想到了上次的事情,心里还有点内疚。
他没有想到封闵杰既然主动和他打照顾:
“嗯,进去吧。他们可能等急了。”
要是苏沉和夏任阳听到了之后,肯定会偷偷的擦额头的虚汗。
心里还吐槽这:我们可不敢等急,你不来我们等多久都可以。
苏沉和夏任阳看着他们两个进来,就立刻站起来给盛安柏行礼:“大哥。”
沈今安也站起来行了礼。
盛安柏微微点了点头,之后就对着他们说:“之后不用这么多礼节了,都快坐吧。”
接着就是一阵欢声笑语,等时候差不多了,夏任阳便开始装醉了。
“大哥不行了我喝不了了,我的先回家了,实在撑不住了!”
说着就给苏沉使了一个眼色,苏沉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对着盛安柏说着:
“大哥,我看着他一个人回去不太放心,我还是什么送他回家吧。”
说着就扶着夏任阳,一步步的走了出去,这个时候的封闵杰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掉坑里了。
还一脸担心的叮嘱苏沉:“二哥,你路上好好的照顾三哥,实在不行我和你们一起走!”
夏任阳听到了之后,立刻说着:“四弟不用了,你还不相信你二哥吗?这不还有二嫂呢吗?”
沈今天听到了之后,也附和着:“对,你就放心待着吧我和你二哥就送回去了。”
封闵杰听到了之后,觉得也是就在没有管。
而盛安柏从夏任阳装醉酒让苏沉送他的时候,他就大概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等沈今安他们三个人一起出去之后,房间里面充满了,尴尬。
封闵杰这才意识到,好像现在只有自己和盛安柏了。
搞得他现在尴尬的实在不行,脑子里面莫名其妙的就想起来了那天晚上的情况了。
默默的他耳朵又红了起来!
盛安柏也发现他好像有点不对劲,就先开口:
“那天的事情我有不对的地方,我…”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封闵杰给打断了:“没事安柏哥,那天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这么一说盛安柏的脸色黑了起来,但是总归对面是封闵杰生不出气来。
这个时候的封闵杰才发现,自己好像打断他的话了:“那个,安柏哥你刚刚是要说什么?”
盛安柏换了一口气说着:“其实那年我和你说过之后,就和胡意欢的婚事就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