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转身离开了,房间里的易之昂一把拿着桌子上的杯子碎了一地。

    然后,他开车跟了出去。

    他看着唐念一个人离开,看着她一次一次的伸手抹掉自己眼角的泪水。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下车将唐念给带上车的时候,唐念终于打到了车。

    易之昂跟着唐念一路到了家门口,他没有开车进去,之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等着。

    “唐小姐,你回来了?”陈姨见唐念回来,立马准备进厨房张罗着热菜。

    结果,唐念却摇了摇头对着陈姨说道:“陈姨,不麻烦了,我不想吃。”

    说完也没有给陈姨解释疑惑的机会,唐念就转身上了楼。

    陈姨看着失魂落魄的唐念正想不明白的时候,电话却响了是易之昂。

    “少爷。”

    易之昂看着不远处唐念房间里亮起的灯,抿唇道:“陈姨,帮唐小姐去收拾一下行李。”

    “收拾行李?”陈姨惊讶道。

    “嗯。”

    易之昂低沉的嗓音响起,“唐小姐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说完后,易之昂挂断电话,一个人沉默的坐在车里。

    而不远处的别墅里,唐念低着头收拾东西,见陈姨帮忙,也只是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句,“谢谢。”

    离开前,陈姨有点担心的开口,“唐小姐,少爷说,你要搬出去一段时间。”

    唐念抬眸,看着照顾了自己这么久的陈姨,心生不忍的点了点头。

    “那你还回来吗?”

    陈姨鼓足了勇气开口说道,不知为何,她看着唐念的模样,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唐念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不回来了,陈姨,我和易之昂,过去了。”

    轻飘飘的几个字,就代表了她和易之昂所有的过去。

    唐念明白,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互相喜欢过的,可为什么成了这样呢?

    或许是因为在易之昂的世界里,对她不够信任,又太看重了利益,而她,似乎并没有太过于坚定立场。

    所以,到头来这场爱情,一地荒凉。

    唐念拖着行李箱离开,她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大多都是易之昂买的,所以也没必要带走。

    目送唐念离开,易之昂着急的发动车子就要跟上去。

    结果助理赵彭却拦住了易之昂的去路,“易总,大少爷说今天见不到你,不会离开。”

    赵彭硬着头皮说了一句,第一次他见易之昂失态。

    听到赵彭的话后,易之昂叹了口气将车钥匙扔给了赵彭,“盯着她安顿好。”

    “是。”

    赵彭点头应下,连忙发动车子追了过去。

    而留在原地的易之昂从自己兜里摸出了打火机和烟盒,点了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看着唐念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易之昂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却没有想到自己还是痛的要死。

    似乎,连呼吸都是痛的,胸腔里早已经烂成了一堆。

    公司里,易之昂姗姗来迟,但是却再次恢复了那副冷酷无情的易之昂。

    “之昂,可让我好等。”易之凯听到门后的声音,立马起身。

    结果,却看到易之昂的身后跟着五六个黑衣保镖。

    几个人进门,然后两个人跟着易之昂,剩下两个人守门。

    再然后的几个人围着易之凯走了过来……

    “易之昂,你疯了,这里是你的公司,你想做什么。”

    易之凯料想这里是易之昂的公司,所以才如此轻装上阵,可谁能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手。

    “不是挺能装,这样就不行了?”

    易之昂挥了挥手,经验丰富的保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易之凯给架了起来。

    易之凯这个人什么都厉害,可唯独就一点,他从小身子骨弱,不能习武。

    “父亲已经派人过来了,易之昂,你以为你这段时间的小动作,父亲都不知道吗?”

    易之凯冷冷的开口,即使被人胁迫,可他依旧还是那副悠然自得,高高在上的模样。

    “是吗?”

    易之昂抬手就给了易之凯一拳,而且毫不客气是对着脸的。

    “易之凯,老头子派来的人就是过来宣告遗嘱的,怎么,你要不要听一听?”

    易之昂今天心情不好,所以被人招惹的时候,脾气自然是很大的。

    原本想着不着急解决这个麻烦的,可不巧今天易之凯算是撞在易之昂的逆鳞上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混血律师那些文件走到了房间中心,然后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易之昂。

    易之昂看都没有看,就扔到了易之凯的狡黠。

    然后,保镖两脚踹到易之凯的腿弯处,易之凯被按到了地上看着文件。

    其实内容没有什么难理解的,可即使这样,易之凯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无法相信和痛苦的神色。

    “怎么可能?”

    易之凯咬牙挣扎,猩红的目光对上了易之昂。

    易之昂不愿意的,是他拼命争取的,他怎么甘心。

    “父亲怎么可能把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你?”

    “恐怕这你就得去问老头子了,大概他可能比较喜欢被忤逆的感觉吧。”

    易之昂挥了挥手,律师拿着文件离开。

    虽然不知道老头子是什么意思,但是老头子的遗嘱的确在某种程度上帮了他。

    至于遗嘱的履行期,自然得等老头子归西,眼下还是会按着当下的局面划分。

    易之昂负责易氏所有在国内还没有来得及转移的资产,而易之凯负责国外。

    “易之昂,别以为这样你就赢了。”易之凯恶狠狠的开口,他仿佛料定了易之昂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虽然易家的底子有些模糊,但是易之昂却是坚定不移的想要和家族划分距离,所以易之凯料定易之昂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是赢不了,也没想这么轻松的赢,但易之凯,好戏才刚刚开始。”

    易之昂挽起袖子狠狠地往着易之凯的腹部几拳,“这些是你越线的后果。”

    所谓的越线,自然就是唐念。

    “是吗?可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自己目的不纯,你觉得你们两个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易之凯冷冷一笑,此刻他唇角留出了血迹,但是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甚,仿佛一个活脱脱的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