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我这就给你。”姚馥羽语气中略显慌忙,她从心底里怕了。

    她当然是在乎名声,也怕易之昂因此讨厌自己。

    此刻,她希望唐念永远都别醒过来。

    挂掉了电话,手机重重的摔在了地方,面容扭曲不堪,牙关紧咬,让她气愤不已。

    姚馥羽捏破了手中的高脚杯,玻璃渣残留在手上,流出浓郁的血液,一点一点滴在水池里,染红了水色。

    清晨,“阳光明媚。

    她整理好面容,如常的去美容院上班。

    今天也刚好是,圈里的贵妇预约美容,她拿出了最好的药品和设备,她亲自上阵,以保万无一失。

    手术很顺利的进行着,谁知,做完手术后。

    贵妇们一个个抱住脸,疼痛不止,一片血肉模糊,有的因为不适,而发生大面积疱疹。

    “你们美容院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还有没有人格底线,我们是来美容的,而不是毁容的。”有一个症状稍微轻点的,先出来,直接质问姚馥羽。

    “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误,我也没曾想会成这样。”姚馥羽低着头,一句句道歉着。

    可是,那些贵妇哪里听得下去,面对毁容,谁不是心有余悸。

    “你以为你这样,我们就可以原谅你吗?我这几天控诉你,让你的美容院开不下去。”中年女人痛声大骂,还不忘抱着脸。

    她正要打电话,却被姚馥羽拦下,“您有话好好说,实在不行,我可以赔钱给你,您看行吗?”

    “赔钱,你觉得赔钱能够换回我们的脸吗?再说了,我们像是缺钱的人吗?”

    中年女人拿回手机,成功的打了举报电话,不一会,监察局的人也都出现在了美容院。

    而门口的记者一直源源不断,贵妇也都叫人砸了她的场子,一个偌大的美容院,瞬间变成一片废墟。

    “姚小姐,请你回应一下这次的烂脸事件,是不是你们美容机构的失误,还是别的原因。”

    记者们争先恐后,一个个把话筒伸到姚馥羽的脸上。

    “对不起,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姚馥羽只能艰难的微微一笑,然后好不容易夹出了人群。

    “请问您是不是嫉妒唐念唐小姐,而故意想要置她于死地。”另外一个记者,挤到她的面前问道。

    姚馥羽一时间成为了众矢之的,也瞬间上了热搜。

    “曾今的明星女王,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姚馥羽圈内生活不节俭,私密视频被流出。”

    ……

    吃猫的鱼:这姚馥羽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真像一直打不死的小强。

    天天惹你生气:我心中的偶像,怎么变成这样,果真是人心可畏。

    有你足矣:你们说这姚馥羽,是不是又抱上了什么大佬,怎么还会有钱开美容院。

    会飞的鱼:唉唉唉,别急着划走,姚馥羽人长得挺好看,人生事业也成功,不过嘛!这人品可不咋滴。

    ……

    姚馥羽这几天根本就不敢出门,她想要尽快的解决掉这件事,她先是去找了许成闻,并且约在了酒店里。

    她轻轻的躺在许成闻的怀里,红唇靠近许成闻的耳边,轻声慢语的说道:“许总,您看这一次,我的美容院出现了问题,您能否出面帮我解决。”

    许成闻阴鸷的眼神看着姚馥羽,吻上了她的红唇,重重的撕咬,血液和红唇融为一体。

    姚馥羽身体微微的颤抖着,顿时恢复了神色,忍受着嘴上阵阵疼痛,还笑脸相迎,“许总这是答应了?”

    “我说帮你了吗?”许成闻躺在床上,冷冷的语气说道。

    “哎呀!许总,我觉得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姚馥羽又再一次的爬上了他结实的身子,红唇靠近,温柔的语气再一次说道,眼神中带着一种异样温柔的神色。

    谁知,许成闻脸色突变,眼里满是嫌弃,看着身上的女人。

    尽管她身姿窈窕,也有那么几分魅力,可是,只要是碰了他的女人,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谁让你动唐念的,还想让我帮你,做梦吧!”许成闻冷冷的说道。

    她没有想到,就连以前帮他的许成闻,反应竟也如此激烈。

    许成闻瞬间,掐住她的脖子,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姚馥羽的双手使劲锤打着许成间的胳膊,眼角滑出晶莹的泪水,眸子绝望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眼看她要窒息了,许成闻才放过她。

    “那么今晚呢?我算什么?我给你了这么多,唐念什么都没给过你,为什么还要替她说话。”姚馥羽心中的怒火在不断的燃烧着,双手垂在两侧,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触目惊心的月牙印一道道存在掌心。

    “她比你干净,比你单纯。”许成闻厌恶的看着床上的女人,满眼不懈,语气中带有一丝幻想。

    “我把今晚都已经录制成视屏,如果你不想公之于众的话,就帮我处理掉这件事。”姚馥羽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愤怒的说道。

    “你觉得你能威胁得了我。”许成闻根本没有在意。

    “成闻,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看我出事的。”姚馥羽娇弱的语气说道,双眼迷离的看这他,故意露出白暂的胳膊。

    于是,一夜缠绵。

    只是,临走的时候,许成闻留下一句话,“像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一文不值。”

    姚馥羽瘫在原地,她把自己都给他了,可许成闻非但没有同意,还在羞辱她。

    姚馥羽眼神无限的静谧,她知道,她是不可能输的。

    于是她洗了澡,又再一次披上光鲜亮丽的皮囊。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裙,黑色的舌鸭帽,以及黑色的口罩。就是为了让别人不宜发现。

    她又去找了易之凯,语气温柔的上前,“之凯,你可得帮帮我。”

    男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笑着:“毫无价值的人,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是你让我回国的,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并不介意拉你下水。”女人像疯了一样,狂笑不止。

    她顿时觉得好笑,为什么利用她的时候一个个都挺好,现在用完了,一个个都和自己划清距离。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给了你资金,送你出国。”易之凯冷哼一笑,起身走到一边,摆弄起他的花草来,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