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站在原地,深深的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惹怒了许成闻。
“废物,再去查。”许成闻面容扭曲,阴鸷的眼眸看着助理,直接破口大骂,愤怒抑制不住地涌上头脑。
他从来都没有如此气急败坏过,他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何时影响他这么多。
助理沉下头正要走,许成闻再次叫住了他,眼睛中留有一丝神秘的色彩,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冷冷的说道:“不惜用一切代价,把孩子给我抢过来。”
许成闻的思绪越来越深沉,他恨不得把办公室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
可是他也越来越疑惑,为什么焦小雨硬是说那个孩子是朱文涛的,并且朱文涛好像是把出生的婴儿当做自己的孩子。
这倒让他越来越想不通了,反倒心中的好奇在无限的延伸。
而在医院里,朱文涛正在细心照顾焦小雨,她半躺着,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心尖有种说不出温暖。
朱文涛将买好的粥,一口一口喂进她的嘴里,动作也很是温柔。
“文涛,你没有必要这样的,这些我完全都可以自己来。”焦小雨不好意思的看着朱文涛,小声的说道。
她正要去抢过他手中的药,可是还没伸出手,就被朱文涛把手又放回被子里。
朱文涛看着床上傻傻的女人,他不时喜笑颜开,语气温柔道:“你不是同意了嘛,你是我的女朋友,当然就由我来照顾你了呀!这不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儿。”
焦小雨听着他说的话,脸颊在微微发烫着,头也沉了下来,“好了,答应你还不行吗?”
“这才乖,来张嘴。”朱文涛舀了一勺粥,轻轻的吹了吹,笑了笑,故意的调侃道。
“朱文涛!”焦小雨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翻了个白眼,声音突然提高,有些生气的说道。
这种欢乐轻松的日子,或许是有意义的。
此刻,朱文涛的心底里顿时暖暖地。
这时,有一个中年男人破门而入,后面还带着五六个保镖,眼神心神恶煞。
“爸,你怎么来了。”朱文涛错愕的眼神,看着冲进来的人,是他最熟悉不过的父亲,他心底有一种直觉,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可是恰好这一幕,却被旁边的焦小雨看在了眼里,她傻傻的盯着他们,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说你怎么不回家,原来是在外面养女人,朱氏企业你觉得指望我一个老头子,还能再干几年。”朱天贵的眼中满是怒滚,且在肆意腾升,沧桑的声音洪亮,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一直觉得他的儿子总是不务正业,却没想到仅仅一段时间,就找了个女人回来。
“爸,我不想回去,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逼我,再说了你的话能不能说的再难听一点。”朱文涛转过头,不耐烦的说道。
他现在的底线就是焦小雨,他悉心爱护的东西,也不能随便让别人践踏,就算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朱天贵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眸子也开始冰冷了起来,说了几声,便咳嗽不止,“你这是长大翅膀硬了,我看没有我,你还能有什么花样。”
朱文涛的心有一丝丝悸动,可是瞬间又恢复了原样,他的声音开始有些敷衍,在无限的拉长音调,“好了,爸请你出去,我女朋友需要休息,你不能这么打扰了。”
谁知,老爷子竟然扬起手中的拐杖,松弛的脸庞盖不住岁月的侵蚀,愤怒在心间燃烧着,最终从喉咙里发出,“你还敢顶撞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手中的拐杖落下,一次次落在他结实的背上,他本身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可是床上的女人,看到这一副情形,竟然会有些不忍心。
然而在一旁的朱文涛根本就没有屈服,而是声音怒吼在整个病房里,猩红的眼神久久的注视着他,“你打啊!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留在这。”
他喜欢他的摄影,况且公司那一堆繁琐的事情,他根本就摸不着头脑,如果是让他上位,那么公司相比不到一个月,就等着倒闭。
可是,朱天贵哪里顾得上这么多,他先只有把儿子骗回公司,才能掌握公司的实权。
但是他相信,不假时日,他就可以将他毕生所学,传授给他的儿子朱文涛。
现在面临的问题,只有这个活人能不能拉回。
想到这里,朱天贵越来越气愤,面容严肃,让人不寒而栗,语气下至到了一个冰点,“现在,可以给你一条路选,你可以将这个女人带回朱氏,但是你必须放弃你的摄影,回到公司,继承我的位置。”
“你这算是威胁我吗?”朱文涛的眸子沉了下来,戏谑一笑,冷冷的笑着。
这些年和父亲的抵抗,也一直都在持续着,突然之间他发现他有一个软肋,那就是焦小雨。
焦小雨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而她并不想成为朱文涛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她也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而导致父子俩一直会仇视对方。
“文涛……别……别这样。”焦小雨急切的看着朱文涛,拼命的摇着头,眸子里泪光闪闪。
“小雨,这不关你的事儿。”朱文涛自然知道,他的女人在担心着什么,所以淡然一笑,温柔的语气从喉咙里发出来。
焦小雨听到了他的回答,可是她的心依旧还是隐隐不安。
朱天贵发现,硬的根本就实行不通,索性他放下了手中的拐杖,停止了对他的抽打。
“这个女人不是刚生完孩子嘛,但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能让你把她带回家这就不错了。你要想清楚,你一直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一清二楚。”朱天贵慈祥的脸庞上,在此刻却些许愤怒,他再次强调着说道,好像这些话他根本没有开玩笑似的。
一旁的焦小雨,就好像是被人揭开了伤疤,心微微的疼痛着,可是她也在一直强忍着。
而旁边的朱文涛,却发现她微小的情绪波动,眉心有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