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战斗全面果然爆发,虽然隔着一百多里,可是也隐隐听到前方战鼓如雷,万人呐喊厮杀的声音。
因为子墨提前有命令,一旦开战,所有人马全部撤回黄昏镇中。
经管冷汐言越杀越顺手,正在暗杀中的高潮处,可是听到前面万马雷动,苍狼国的大军已经全面开始进攻,于是找到狂狄他们,依依不舍的开始回防。
狂狄提着斩马刀,眼巴巴地看着远处喧声朝天,却没奈何,只得跟随冷汐言,急速奔驰进入黄昏镇。
黄昏镇附近十几里内,苍狼游骑被清扫一空,至于山州君广袤的其他地区,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前去清理。
更甚者,大家都隐隐感觉敌人在前方要塞的背后什么地方,聚集了不止一支万人正规军队。
黄昏镇的很多高处,几乎所有的最高处都站满了人,他们都齐刷刷地看向盆地口五座要塞方向。
经管是盆地平原,并且这些汉子站在最高的酒楼,大树稍,高楼挑檐上,可是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看不见归看不见,可是大家还是都竖起耳朵,眼睛紧紧的盯着远处,心都系在战火飞扬的前方。必定前方战线距离这里只有一百多里,而且这里还真的是没有任何的退路。
现在,大家这才真实的感受到什么叫瓮,什么叫做鳖,敌人大军团围住盆地入口,一旦突破进入,这里的人不是鳖是什么。
狂狄他们是最后进入,站在高处的人只是微微低头一看,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依旧眼巴巴地望着远处。
这时候黄昏镇居然出奇的宁静,除了偶尔有几匹战马的嘶鸣外,没人说话。
冷汐言和狂狄第一时间轻步轻脚走上二楼,看到子墨还在哪里入定打坐练功,于是互相看了一眼,悄悄在一边坐了片刻后,感觉子墨根本没有醒来的意思,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离开。
当两人走出酒楼时,正好碰见小胖墩刘大力,一手拉着巨大的兵器,一手抓着一只什么肉腿在狠狠撕咬,咪咪小眼看了两人一眼,胖乎乎的包子脸微微一笑:“杀了多少人?”
两人没想到小胖墩刘大力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杀了多少人,都感觉小胖墩刘大力杀戮太重,不由的呵呵笑笑:“没杀多少,也就一百来人”
“哦!”
小胖墩刘大力听到后,继续撕咬肉块,好像对两人外出几天,才杀了这么一点人感到失望,还不如自己进入人群,抡起狼牙大棒扫一圈的。
小胖墩刘大力咬了两口肉,将肉腿咬在嘴上,扛着大家伙,就是用力扭腰,一个闪现而出。
“呵呵,不错,不错,有进步,我看基本有六米左右。”狂狄看到小胖墩蹦出,的确比以前院,于是夸奖道。
而冷汐言不爱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急速离去,消失不见。
大街中央,就只剩小胖墩刘大力在一个蹦来蹦去,狂狄和自己的几个散骑兵无聊的站在秋风阵阵之中。
“睡觉!”狂狄闷了半天,终于下达了一个无聊的命令。
苍狼大军的全面进攻是从早饭后发起的,战鼓如雷杀声震天,一直持续到天黑。
因为即使站在高处,也看不到前方的情况,所以大家几乎在一个时辰后就全部从高处下来,开始进行最后的地洞防御工作。
直到晚上吃过晚饭,还能隐隐听见厮杀冲锋的呐喊声,也不知是谁忽然喊道:“有火光!”呼呼地穿上附近高檐之上,踮起脚尖向远处观看。
很多心急的,也都一窝蜂一般,唰唰串上高高的树梢向远处看去。
狂狄也蹦上一处高点,伸长脖子看看很远的漫天红光,幽幽地说道:“这是双方都点燃了照亮的火堆,守城的也点燃,进攻的也点燃篝火,看来他们这是要夜战啊!”
远处一个树梢上传来声音问道:“夜战?”
“是啊,一旦第一天就打夜战,估计这场战役是不分白天黑夜轮番进攻,敌人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攻破城防,这次麻烦大了,日以继夜,战斗将异常惨烈。”
各处纷纷传来议论声音,讨论着前面看不见的战事,估计和分析,加胡乱猜测。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时,万人将程伟博忽然出现在酒楼的楼顶,不动声色地喊道:“都别闲着,全部下来回房休息,狂狄,你们白天睡了一天,刚好晚上四散出去,探查二十里附近,如有异动立刻回来禀报。”
狂狄他们这几天野惯了,听到万人将程伟博的命令后纷纷上马,提着两米多长的斩马刀哗哗向黄昏镇外涌去。
高处很多人纷纷或溜下来,或跃下来,或飞下来,然后慢吞吞走进酒楼,进入房间。
而万人将程伟博自己则一屁股坐房屋顶,仰头看着远处,穷听附近的动静。
忽然远处一个黑暗的地方刀光一闪,射在万人将程伟博的脸上。
万人将程伟博一惊,在凝神一看,马蒂!都是夜猫子!黑暗中,冷汐言的身影一晃,然后就在也看不见了。
不过万人将程伟博也没继续去寻找,刚才就是冷汐言善意的给自己发了一个信号,他也是在暗中警戒,是来陪自己的,万一自己发现对面的黑影,也不用惊动别人,知道那是冷汐言的所在。
凄风黑夜,秋意的冰凉的确让人不太舒服,不过万人将程伟博知道黑暗中,有个刺客在陪自己警戒,心中还是有一丝温暖。
夜将不再孤独!
而远处,狂狄跟兄弟们联系好暗号之后,骑着冲锋骑,悄悄走在空无一人的村庄边沿,走在柳树下,走在堆的比山还高的干柴堆旁。
锋利寒冷的斩马刀在夜色中愈发的散着寒气,让一些夜虫都惊恐地紧闭嘴巴,只是睁着眼睛滴溜溜乱转,看着一股杀气不紧不慢的走过。
……
一道军令传到正在集结的军队之中,肥昂雄为不留后患,派了三道紧急军令,调动冯子林,孙厚土他们尽快回城复命。
回城?就是死。
冯子林,孙厚土身边围着几个亲信,聚在一起,互相商量现在如何是好。
冯子林看着要塞附近到处都是篝火燃烧所耀红的光芒,厮杀声几乎近在咫尺,于是说道:“我们手里还有两千人马,不如前去支援要塞!”
孙厚土则是看着日出城方向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本部是驻守日出城,虽然肥昂雄命令我们外出巡弋,可是现在已经接到了该收令的期限,我们应该先回城复命,是否让我们进城外驻守。”
冯子石则道:“不是都说了,你们两人都签了军令状,虽然我们斩杀很多敌人的穿插部队,可是还是有很多村镇被烧毁,都怪这些偷偷摸摸回到村镇的农奴,被敌人撞见,当然要杀人放火了。现在,你们还要回城?那不是等着被杀吗?”
冯子林看了弟弟一眼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总是要复命啊!杀不杀在肥昂雄,复命不复命可是归罪于我们。”
小将领接话说道:“回城复命一定要,要不然我们就被判为逃兵。不过回城只需一人就可,说我们可以在誓死驻守在城外,迎接敌人的第一波进攻。”
冯子石说道:“你们找过那个墨意少卿,现在不知他们死了没死,如果他没死的话,我们不如去投靠他,我记得你们回来时好像说过,日出城破之时,就让我们去跟他回合。”
冯子林又白了弟弟一眼:“那个墨意少卿是有收兵令,可是那是对打散的士兵来说,我们现在还是正营编制,一战未开,如何前去投靠?在说,即使前去,也要将这里是事情处理完后。哎!战争刚刚开始,我们能不能活还是未知,现在别提什么投靠墨牛战营的话,先解决眼前的事在说。”
冯子石顿了顿说道:“好吧!我现在立刻回城复命,先听从肥昂雄如何安排,他要是一心想斩杀我们,我看大家也别急着回城送死,找个借口就在外面,哪怕战死,也比被他狗日的妄杀了强。”
“好,你先回城复命!看看情况在说。”孙厚土看看冯子石的哥哥冯子林,对冯子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