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林,孙厚土则连夜赶往中路要塞,而要塞重的将领也接到不让这些援军进入要塞的命令,于是乎,冯子林,孙厚土率领的五千人马刚刚达到要塞的后方,就被连夜派往前方。
高高在要塞上的防守士兵,只是奉命打开中路要塞和旁边要塞之间的一道暗门,让这些刚刚前来支援的队伍冲进前线。
冯子林,孙厚土两人也都是万人将,经常带领手下一万人马行军作战,对于各种战事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是也懂的什么是死地,什么是生地。
自己几千人马派往要塞前面,那摆明就是让自己全部战死。
要塞之地本身就是这次军团大作战的最前线,这还要将自己这点人马派到要塞的前面,无疑是让自己一行送死。
面对死亡平不惧怕,只是这样死太伤军心,冯子林,孙厚土两人甚至都能感受到军士们的怨言和痛苦。
黑暗中,冯子林,孙厚土两人拉过冯子石,小将领,以及几个亲信悄悄说道:“你们几个带上一百多人,悄悄离开队伍,前往黄昏镇,去投靠墨牛战营。”
“什么?大哥……”冯子石刚要说什么,冯子林连忙阻止:“什么都别说,你们接着夜幕,不要让人发现,去投靠墨牛战营,那个墨意少卿有言在先,他会收留你们的,你们不要多言,能为我们留点火种就是莫大的欣慰……”
“小将领戴天喜,墨意少卿是见过你的,你一同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几个亲信还要在说什么话,却被冯子林,孙厚土两人推开,带领队伍进入火把通明的战场之中。
队伍刚刚开拔到中路要塞前面,排头两人一看,大吃一惊,只见无数篝火堆熊熊燃烧,苍狼大军整队整队军团列队,派出一队队机车弓弩方阵,高架云梯方阵,敢死攀墙兵队,蹬城木盾军士队。
他们距离要塞五十米左右,四方阵型的长弓手,挽弓搭箭,扬天四十五度盲射,呼呼呼呼呼呼呼!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箭镞如雨,射落要塞墙头。正在防守的士兵纷纷中箭,更有很多人中箭后跌落到防护渠内。
在看远处,苍狼大军集结如云,真正是战旗如云,兵戈似林,狼牙大帐如无数的蘑菇疙瘩,一眼望不到头,一直延绵天地交叉的地方。
哎呀!冯子林,孙厚土看到这里后,下意识互相一看,同时说道:“整个山州郡成为巨瓮,十万重兵和几十万百姓都将成为鱼肉,肥昂雄罪该万死,害人不浅啊!”
“难怪他们要斩杀墨意少卿,原来这个少年早就知道最后是结果会是这样,而肥昂雄却要用这么多人的性命来填坑,真真罪该万死。”
然而说归说,早有苍狼军卒发现忽然要塞间隙之间涌出一队人马,上报军团。
几名苍狼大将也是高高站立在巨大横木搭建的瞭望台上,听到军卒回报后,凝神看来,互相讨论“哇啊就萨哈可是那时撒”
好像奇怪为什么会有一只队伍涌出要塞?有什么阴谋诡计?
战场情况不容忽视,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几秒时间。
“杀!”冯子林,孙厚土知道现在不能回头,只得拼死一战,带领本部几千人马杀向最近的一个方阵苍狼长弓手。
苍狼大军本来是攻击要塞阵型,在长弓手两边没有安排盾甲护卫兵,而敢死攀墙兵却是半在攻城,半在支援,半在待命,根本来不及阻止。
杀!
呐喊声忽然震天,几千人马冲进长弓手的阵营之中就是一阵连杀,乱砍,直接砍得敌人的人仰马翻。
要塞上的防守顿时轻松很多,大量的弓箭手纷纷站起身来,在箭垛后面对着下面乱成一团的苍狼大军就是疯狂猛射。
而那些刚刚正在攻击要塞的步兵立刻回防,准备截杀这股奇兵。
敢死攀墙兵,蹬城木盾兵刚刚回防反包围扑向自己长弓手的高阳国奇兵,后背立刻遭到箭雨是袭击,顿时死伤无数。
战场之中,场面一时极度混乱不堪,连站在瞭望高台上的苍狼大将也是默然,吃惊不已。
这些人是来送死的吗?
苍狼大军本来是久战之兵,以战养战,四处杀伐征讨。虽然忽然遭到如此重创,可是大队队形一样稳如大山。
将帅苍狼令旗招展,左右一挥,大军之中忽然杀出一队人马,要塞城墙上士兵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狼杀屠!
只见人人如苍狼,面貌极其丑陋不堪,弓腰弯背爬行急速奔走,却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凶悍之辈。
这些人几乎没有大脑思维,身体异常强大,战力极高,在野战中一能斩十,连骑兵也能干翻的狂猛之徒。
人人身穿带有长长尖刺的盔甲,带有战盔,穿有战靴,背上还背带有椭圆青木包铁皮的背盾,前胸还有护腰一扎宽的牛皮带,很多人居然还有护心镜。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无数要塞上的守城士兵看到这样的一切几乎崩溃。
狼杀屠!
还是精英狼杀屠!
……
哦哇!!!
一千精英狼杀屠从大军阵列之中释放出来,忽然变成一道狼流,直接嚎叫着,急速扑杀而来。
唰唰唰!手起刀落,这些狼杀屠直接屠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自己士兵,如一个个鲨鱼涌进大浪之中。
狼杀屠进入战斗混乱不堪的人群之中,翻起一阵阵血雾,兵器,人体肢体乱飞,所到之处一片披靡,无往不利,不管敌我一概杀死。
要塞上一位将领看到如此一幕心神巨震,呆愣了半刻,歇斯底里的大声叫喊:“放箭,放箭!”
唰唰唰唰!唰唰……!无数箭镞如雨,磅礴而下,射进乱成一团的战场之中。
五千个苍狼长弓手,一队苍狼敢死攀墙兵,一队蹬城木盾兵,一千精英狼杀屠,还有几千自己送死兵全在箭雨覆盖范围之内。
好混乱,乱的根本分不清敌我,看不清谁是谁。
箭如雨更是不分敌我,铺天盖地射了下去。
狼杀屠的威名早就震撼人心,他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嗜血成性,生吃活人。
养着这些狼杀屠,根本不用携带口粮,战死的尸体直接喂给他们,还不用掩埋,不用害怕尸毒的蔓延或者爆发。
狼杀屠更是以战养战的先遣兵种,号称蛮荒狼族。
“滚木礌石!快放滚木礌石!”守将几乎发狂,看到下面血雾弥漫,几乎连人都看不清,惊恐的胡乱大叫。
“住手!距离如此之远,释放滚木礌石岂不白白浪费!”一位刚刚换防的将领忽然出现在城墙上,看到这位将领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声大喝,喊着住准备释放滚木礌石的士兵。
“大人!”刚才惊慌的将领这才稳住心神,弯腰施礼。
刚刚换防是将军其实才睡了一个时辰,只是心系战况,连忙赶上墙防。第一时间喝住白白释放滚木礌石,近身仔细查看。
哎呀!下面血战场面不但极其混乱不堪,而且血腥不堪。这都不叫杀人,不叫战斗,而是绞杀!
隐隐中,自己己方士兵也是近乎疯狂,好像人人知道必死无疑,个个奋勇斩杀,用的全是血战,以血换血的攻击。
根本没有一个人半防半攻,全部都是拼着老命在奋力斩杀,任人斩杀我,我根本不防备,不躲,用血肉死扛,奋力杀向别人,杀向能杀的,有空隙漏洞的敌人。
而那些浑身装备,满身尖刺的肌肉疙瘩,跟狼一模一样的精英狼杀屠,更是疯狂,刀刀锋利无比,每次挥动都带出一片血雾,不管是自己人,还是陷入阵中的送死兵。
惨!惨!惨!这是这位将军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惨烈战斗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