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名影子杀手笑嘻嘻地看着冷汐言单腿跪地,抱着黑衣美女,个个心情大发,准备开始动真正手时,却忽然听见火墙的夹角传来三声爆响。
剧烈的响动也引起冷汐言和暗夜猎手月玛珂向后看去,只见子墨将宝剑插在背后,一副得意的样子拍拍手,然后飘移的走了过来。
而那三具十分巨大的土质傀儡,却不知为何穿进火墙之中,被熊熊燃烧的火焰烧的爆裂破碎,正在撒落一地。
子墨并不是要逃跑,是故意吸引巨大的土质傀儡靠近火墙,子墨有灵性来回躲闪,而土质傀儡在那个人的意念控制下却忽略了大火对土质傀儡的伤害,最终弄得是自己的火墙干掉自己的土质傀儡,白白的自我消耗好大量的身体中的真灵之气。
子墨就是聪明啊!
而土火双修夜幕高手卡里林深看到自己的三具土质傀儡被子墨引导火墙的角落,利用火墙的威力烧毁三具土质傀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哈哈大笑。
土质傀儡本来就是第一波释放后去探测对手的实力,跟自己战法功力基本相等的对手,基本就是一招解决掉一个土质傀儡。
当然这也不是说释放土质傀儡对高手来说不起任何作用,最起码对战开始,不断释放出土质傀儡,就能有效的阻挡强大对手,缠绕对手,分心对手,从而给战胜带来很高的几率。
眼前这个所谓墨牛战营的首领,子墨!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无非就是依附这自己背后的什么实力弄得一个什么少卿的官位,其实就是一个绣花枕头,跟苍狼国的那些高层中的狼少是一模一样,空有一副躯壳,而并无什么实力。
还是借助自己火墙的威力,这才勉强战胜几个试探性的土质傀儡。
他还自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战胜三具土质傀儡就是极大的胜利?哈哈哈真正的战斗还远远没有开始。
就这还骄傲?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子墨又慢慢走到半跪的冷汐言跟前,看了一眼被冷汐言在怀中抱着的杀手,然后得意洋洋的走过两人身边,站在他们的前面,一副谁来杀谁的神情。
暗夜猎手月玛珂本来就是干暗杀的,对于敌人的实力当然知道,看到子墨一副傻逼的神情,不知道死亡即将到来,还一副脑残的样子,不觉哀叹。
红月郡主看上的这到是一个什么人啊!无非就是样貌英俊一点罢了,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管他,反正自己就是来暗杀他的,既然自己没有暗杀死这个子墨,让几个苍狼影子杀手杀了也好,反正这都是自己借力的初衷,大不了自己也一死而已。
毫无生还希望的暗夜猎手月玛珂这时候倒也平静了不少,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只要这个子墨先死就行,而这个傻青年看样子也会在第一时间杀死自己,那么剩下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半跪的冷汐言心中却七上八下的,对于子墨的实力自己也是大概知道,要说自己偷袭斩杀一名影子杀手,或许到还有一丝胜算,可是眼前却是四名,看他们的装备和样子已经不是以前遇到或看见过的那些影子杀手,好像实力要比以前遇到的那些都高。
虽然自己不怕死,可是现在却有两个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就在自己身边,一个就是好兄弟子墨,还有一个就是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魅力女子。
要说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们的生命,自己将会毫不犹疑,可是事实却总是这样的无情!要他们都死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的实力能力却根本无法挽救这样危险的场面。
是自责,是惭愧,是激动,还是……。
暗夜猎手月玛珂腹部传来一阵阵裂电一般的剧痛,一直痛的不断出汗,即使想要脱离这个青年的怀抱,却也无从发力,好在他只是一动不动的抱着自己,好像石头一般,没有对自己的身体任何部位进行骚扰。
只是他的心跳激荡,呼吸混乱,胸膛起伏不定,正是心中情绪激动不安的表现。
一个堂堂男儿,为何如此懦弱,大不了一死而已,又有什么害怕的?鄙视你!
冷汐言的神情的确慌乱,因为自己现在无能为力,凭空上前,只能白舔累赘,但愿子墨能找机会逃跑,自己在死之前,先斩杀这么思念的女子,不要他落到敌人的手里受辱就是最大的安慰。
“子墨,找机会你就逃跑,不要管我!”冷汐言神情激动地说道。(因为苍狼国的这几名影子杀手听不懂自己高阳国的语言,所以冷汐言的说话并不压制,当然也没有高声叫喊。)
子墨却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回头看看冷汐言说道:“你知道我不会丢下自己兄弟独独逃生的,要死也要他们踏着我的尸体才能过去,做兄弟的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子墨,你胡闹,我死了没什么,可是还有很多兄弟在等着你,你若是死了,他们将如何逃离这苍狼国境内?”冷汐言神情激动,几乎带着气急败坏的神情,更是脸红脖子粗,直直挺起胸膛身子,几乎用叫喊何祈求的语音。
“我不是你兄弟,我只是喜欢这个女子,这才贸然出手的,所以不该连累你,要死也是我应该死,跟你没有球关系,你走,你走!”
子墨忽然再次后退哦一声,看看冷汐言怀中的黑衣刺客,然后眉头一挑说道:“是这样?你没骗我?”
“就是这样,自从在要塞的马粪池中,我偷偷看到她后,就朝思夜想,半刻一不曾忘记,甚至我希望她再一次出现刺杀你,好给我一次在看见她的机会,今日是我贸然出手,于你无关,要死,我也要和她死在一起。你滚!”
“哦!我还是不信啊!你看你,抱着她如石头一般,哪里会是那种爱慕的心,最起码你亲吻一下给我一个证明,证明你愿意为她死,不然是话我不相信。”子墨忽然有点生气,脸色发怒,眼睛睁得大大,有点气急败坏的神情。
“要她还是要我,你给一个名却的答复!”子墨好像是吃醋一样,几乎影怨恨的眼神看着暗夜猎手月玛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