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大家都不服从万人将程伟博的领导,只是大家跟随子墨一路走来,大凶大险何其众多,大家都有一种是死而归的劲头。
跟着万人将程伟博也服从安排,可是心底中总感觉有点空落落的,说不明,道不出的感觉。
现在在五营部黄华和张鹏两人的分析之下,很多人都开始抱着怀疑的态度,因为路线一旦制定错误,其结果绝对不容乐观。
现在高阳国的王都京城自己墨牛战营的名声大不大不知道,整个苍狼大军之中,恐怕早就上了头条绝杀令了。
在苍狼国境内闹得那么大,苍狼国的幕府还不在占领区布下天罗地网?
现在只要墨牛战营跟任何一处敌人的任何部队发生摩擦,将会引起无数军队进行围杀。
其实这些兄弟还不知更为严重的事,那就是子墨毒杀了苍狼国,高阳国暗部东阳事务的最高夜幕高手啊南一皇。
对于苍狼国来说,经管啊南一皇已经年老,更有一些实力的下降,可是自从苍狼国对战邻国以来,不论是灭涵,还是灭謿,更或者灭掉南石古国,幕府一级的高级将领从未死过一个。
现在不但死了一个高级的幕府将领,最最不能容忍的是啊南一皇居然是在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狼王城境内被杀,其中还牵连了新卫大仓家族。
最最可悲的是,这个子墨用什么诡异恐怖的手法控制了新卫大仓的儿子,一起暗杀了啊南一皇。
这个耻辱让狼王非常震怒,更因为新卫大仓家族最后全部被自己所斩杀而憋屈,无穷的怒火誓死要斩杀这个叫子墨的墨牛战营,高阳国新皇钦点的墨意少卿。
现在的苍狼国,悬赏榜上,子墨的排名直追南宫炎,进入到前十的重要重大特别,首选的位置。
而在很多人的眼中,甚至在狼王的眼中,詹皇子墨的悬赏应该还在南石古国唯一幸存王子的前面,名列第九。
正因为如此,现在的高阳国境内,各大战区,各种苍狼大军的信息情报处都视为一个叫詹皇子墨的少卿为第一战功,到处搜罗消息,一旦发现那支曾经穿插进入狼王城的墨牛战营势必杀之。
万人将程伟博自己心中虽然底气不足,可是已经是赶鸭子上架,思前想后,总是认为在拖延下去,将会更加被动。
而五营部黄华则开始赞同小胖墩刘大力的那个匪夷所思的理由,原地驻守,在等等看,最起码等到子墨醒来,说出他的下一个命令。
万人将程伟博看到五营部黄华几个人原地不动,于是说道:“怎么?你们怕死?”
“这不是怕死的问题!”五营部黄华耸耸肩膀说道。
“这是战略问题,刚才你还说,谁有意见或者建议尽快提出的嘛!这不是大家在分析分析。”
万人将程伟博听完五营部黄华的话后,看看蔫了吧唧的小胖墩,他现在几乎圈挤进被窝之中,好像一身肥肥的肉更加怕冷一般。
“这小胖墩的话你们也信?”
“我看是小胖墩怕冷,不愿意行动找到借口,这个关头大家要同心协力,不能东拉西扯的,会灭队的啊!”
而小胖墩刘大力看到万人将程伟博开始争辩,连看热闹的兴趣都没,一点一点钻进被窝里,缩着脖子,又开始迷糊起来。
而五营部黄华则看看张鹏说道:“小胖墩也是队员啊,总不能因为智力原因就排除他的发言权,在说,我和张鹏两人都能感觉到子墨在传递信息,所以我还是赞同原地驻守几天,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按照你的方案继续进行。”
“问题是我们的粮食不够吃了啊,连菜叶梆子和谡米一起计算的话,最大能支撑十五天的时间。”
“你们看看,现在大雪弥漫,而且整个山州郡几百里内死气沉沉,连一个或者的人都没有,这叫我们如何生存。”
“按照我的意思,因为大雪,也是敌军行动不便的时机,我们黑夜行走,能更好的劈开敌人耳目,一旦进入八百里大山,我们会到京城的希望很大很大。”
“好吧,你说是很有道理,可是我还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不如这样,我们从现在起开始节约饮食,大家没事全部睡觉,在等等几天,几天内子墨还不苏醒,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办!”五营部黄华做出最后的妥协。
万人将程伟博听完五营部黄华的话后环视一周大厅中的兄弟,想看看大家的意见,然而所以人都默不作声,好像就等自己的命令一般。
这个时候,万人将程伟博能感觉出来,即使自己现在说开拔,估计大多数人都会同意。
然而万人将程伟博自己也感觉一种无名的空虚,好像自己的方案看似很完美,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头,没底气。
想了半刻,万人将程伟博对大家说道:“好吧,从现在起,一天吃一顿,剩余时间全部睡觉,大家挤在一起,互相取暖吧!”
“塔木德,不能生火,这个鬼天气冷死人了,尤其是夜晚!”
“哦,对了,你们谁翻翻子墨的乾坤袋,子墨乾坤袋中好像还有阿紫制作的一些低端药品,全部捏吧捏吧给子墨灌下去!”
“呵呵,我好像听说是子墨是保存的纪念药品啊!”人群中一个少年嘻嘻说道。
“管球那么多,子墨原来口袋中药品都给了大家,现在是有什么就什么,黑的黄的红的,有什么给灌什么,反正都是药品,反正这样了,死马当做活马医治。”
张鹏就在子墨附近,看到没人动手,而自己以前做捕快时也给犯人灌过辣椒水之类的东西。
张鹏于是动手解开子墨的乾坤袋,一边摸索一边说道:“我连战地保命丸和回气散都区分不清,你们谁好歹认识一点,那一个是止血丸凝血散,那一个是祛瘀丸啊?”
听到张鹏的问话,大家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谁从后面冒出一句:“我到是能区分一百个医护,唯独区分不出这些药丸是干嘛用的!”
“哈哈……”
“都是一群色狼,平日里跟医护在一起,都几把看美护,居然没人看药品……”
“哈哈哈哈……”
“有甚,弄甚!都说了你全部给灌进去,反正是在不进食的话,子墨伤没伤死,到饿死一个球了,这些药丸能起作用就起作用,不起作用权当吃饭……”
张鹏翻出十几个各色不同的药丸,还有几瓶什么水水,打开一闻,都就一股苦苦的草药味道。
“那我可全部混合在一起啦,万一吃死个球你们别怪我!”说话间,张鹏取过一个白瓷大碗,开始动手捏碎那些个药丸,同时将几瓶红的黑的蓝的什么水水一股脑倒进大碗中。
不多时,就调和了满满一大白瓷碗黑呼呼的稠液,而一股浓浓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说苦不苦,说香不香,居然还有一股子干草味道,仔细细闻,空气中还略带甜味道。
然而很多人因为那股刺激怪异的味道而看了过去,却发现大碗中浆糊一样粘稠,黑糊糊的,都有一种反胃呕吐的感觉。
黑不拉几,感觉像吧大便加了酱油绞在一起,那个感觉恶心的不行不行。
“哦哦哦哦哦!”
很多人眼色受不了纷纷扭过头不敢在看第二眼,唯恐自己一会吐出酸水来。
更有很多人将自己的头也埋进被窝之中,唯恐问道那股刺激怪异的气味。
万人将程伟博和五营部黄华看到之后,则捂着口鼻直接跑到大厅的巨大窗口,任由张鹏将子墨死马当做活马医治。
张鹏逼供犯人那也是老手,给犯人灌过比这碗像大便调酱油更加难喝的东西,于是手法熟练,取过五根筷子,一手捏了子墨鼻子,用筷子对子墨微微张开的嘴巴直接塞了进去,然后麻利一翘,生生撬开子墨嘴巴,吧一个卷好的什么东西塞进五根筷子之间,然后不慌不忙拿起大碗开始咕嘟嘟嘟给子墨灌了下去。
一碗黑呼呼的东西就这样给子墨灌了下去,看着五根筷子还插在子墨的嘴里,张鹏一副没有灌够的表情,又起身,走到墙角,舀了一票雪水花成的水,将黑黑药碗搅搅,走进子墨咕咕嘟嘟又给灌了下去。
“差不多,两大碗算是正常,要是平时,我们都用桶灌,非叫辣椒水从鼻子中喷出来不可……”张鹏收拾东西,一边意犹未尽的说道。
然而张鹏自豪的话却没人听见一般,收拾好的东西,张鹏一看,几乎是人人都将脑袋埋在被窝之中,唯独万人将程伟博用一张什么毯子类的东西将自己裹紧,贴着窗户在时不时的观察外面。
张鹏有些失落的低头准备进入自己的被窝,忽然发现赵富海一双笑嘻嘻的眼睛从被子下面看着自己,一副他们都受不了的表情乐笑着。
“这有什么呀啊!又不是真的是用大便和酱油调和……”
“哦,对了,以后要是有,实在难招供,需要逼供的犯人,我当着他的面用大便和酱油调和,不招招供就给他灌……”
“哇!”
“哇哇哇……”
被窝中直接蹦起几个大汉纷纷跑向窗户,急急忙忙开打窗户就向外面呕吐。
更多的人则是卷曲着身体,用被子死死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