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医师煎药三遍,三汤药和一,温凉,端到子墨床头。
子墨朦胧中,一阵异香忽然扑来,半点无法横动的子墨心中忽然紧张,一股熟悉而又遥远的气息忽然近在咫尺。
以前自己昏迷时,玉簪医师如何给自己灌药,自己不得而知,现在,子墨自己神念朦胧中带有感知意识,顿时感觉一股受宠若惊,又夹杂着说不出的奇妙。
青年胜杰远远坐在炉火旁边,不时看看炉火,不时扭头从侧面看看玉簪医师,好像在监督玉簪医师如何给子墨吮药,又或者是忽然感知这么丰腴成熟的医师,用嘴巴,对嘴巴给那个少年灌药而嫉妒。
玉簪医师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丝毫不在意旁边有没有人看,或许大帐中有个人在,自己更能心平气和给子墨灌药疗伤。
对于玉簪医师来说,治病救人不分男女老少,更不分什么接触,比如那些年轻少女医护,她们往往要面对裸体战士,给他们伤口缝合,消毒,抹药。
玉簪医师调动内息,体内真灵之气开始循环几周,逐渐口舌生津,然后玉簪医师端起苦涩药汤,自己含了满满一口,服下身体对着子墨紧闭嘴唇吮了过去。
子墨迷糊之中,只用鼻孔呼吸,忽然一片温柔压近,一股无名柔感传递全身。
玉簪医师好像也是略懂得此法,更好像是第一次吮药,四片厚唇挤压片刻,自己口内药物还没有送进。
为了让子墨双唇微微分开,玉簪医师不得已,左右轻轻摆头。
本来没有什么,玉簪医师一片丹心赤城,为子墨吮药疗伤,只是忽然的摩擦,天生的接触感忽然传递到心。
玉簪医师心中一慌,旁边还有一个人在看着呢,吮药时间长了不好,而且自己不知为什么忽然有股热流直冲腹部。
面色忽然感觉发烫,随着苦涩药汁溢到两人四唇之间,奇妙之感传遍全身。
咕嘟嘟!
一阵悦耳的倒水之声,玉簪医师口腔中的苦涩药物悉数流进子墨嘴巴内。
闻听咕嘟嘟吮药之声,玉簪医师双腿忽然一紧,一阵麻酥。
紧跟着,玉簪医师口腔内空荡荡,好像失去了什么,没有刚才充实感。
抬起头,玉簪医师忽然闭上眼睛,缓缓吸气,压抑心头刚才莫名的冲动。
‘我这是怎么了?刚才为何有那个冲动,多少年了,我以为我早就成尼,不受人间七情六欲。’
玉簪医师闭着眼睛,开始调动自己真灵之气,全身运行,慢慢汇聚津液,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压抑自己的心情。
‘不能胡思乱想,我是医师,我在治病救人,子墨明天就要被押送王都京城,路上冰天雪地,今夜必须尽快让子墨苏醒。’
青年胜杰远远坐在大帐门口附近炉火旁,腼腆中带着害羞,又带着圣洁的心情偷看了半眼。
从侧面看,玉簪医师在大帐内,早去了白天忙碌给战士换药缝合伤口时染的血衣,只剩一身合体绵翠罗裙飘飘,罗裙虽然严实,不过还是能感知罗裙下丰满云柔的躯体妙曼。一股说不出的风韵犹存成熟之魅惑。
一股微微的醋意后,青年胜杰忽然低头暗自自责;‘想什么呢,医师治病救人,不惜损伤自己修为,为子墨吮药,好保子墨明天上路,化解潜在的风险,而自己,居然看到医师丰腴腰身,该打!’
子墨神念一片迷离,
一股苦涩药汁带有一股女人香,咕嘟嘟从喉咙咽下,进入腹中,子墨感受到一股温和之气,从自己腹内,向四肢百骸散去。
良药苦口利于病,气虚慌散的子墨明显感受到然如生命之泉,进入自己躯体,而自己身体中的无数细胞,好像嗷嗷待哺的幼兽,饕餐饥渴难耐,吞噬天籁能量。
半刻之后,进入腹内汤汁化为乌有,温和之气被争抢一空,无数刚刚吃的半口的细胞,宛如一个个鸟巢的幼鸟,伸着脖子急不可待。
更有无数细胞未曾一尝,只是闻到美味的细胞,如饥饿狼兽,开始肆虐子墨体内。
子墨迷离中,干渴的嘴微微张开,急急等待下一次吮药。
玉簪医师,稳神定意,又压了一口药汁,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紧紧闭眼的子墨,看着微微张开厚热的嘴唇,小心翼翼府下身体。
度水之声,宛如丝竹之迷爱绵幽长……。
玉簪医师,无意撩情,然而听着动心。
雪夜寂静无声,大帐温火柔情,灯火红炉,青年胜杰听到细若游丝,涓涓细流吮水之声,不觉丹田如火中烧,脸上更是耳红面赤。
青年之人,心气浮躁,当先在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情感,就感自己丹田,大有越来越热之感。
青年胜杰额头开始微微出汗,手心炙热,偷看去看,只见子墨病塌床上,宛如死人一般。
在看玉簪医师,宛如圣母,圣洁不可侵犯,又自暗想,自己为何听到度水之声,如此龌蹉。
青年胜杰越是压抑自己,越是感觉欲望如洪水泛滥。
越是不想,越是感觉自己浴火焚身。
慌乱中,连忙站起身来,低头捶胸弱声说道:“医师,我还要准备明天启程事宜,就不在打扰,无论子墨明天是否清醒,都要赶路。”
“我就先告辞回房……”说完,青年胜杰转身就走,唯恐医师回头看见自己窘态。
出了医师大帐,青年胜杰感觉一阵风雪扑面而来,不过自己脸色发烫,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反而还有一种舒服的冰爽感觉。
玉簪医师,一口药汁刚刚含在口中,青年胜杰忽然告辞离去,偌大的一个暖房,只剩自己一人。
青年胜杰的忽然离去,让满口含有药汁的玉簪医师心中莫名一荡,刚才自己好不容易压住软唇互相接触的动情之感,现在青年胜杰的忽然离去,好像唤醒了一头沉睡在深渊的荒古欲兽。
这头荒古欲兽无比强大,强大的让玉簪医师莫名的感觉到一阵窃喜,好像自己早就盼着他离开一般。
青年胜杰的忽然离去,让玉簪医师在窃喜中,又胆战心惊,心脏好像少女一般的噗通噗通,跳的厉害。
玉簪医师感觉自己端着汤药碗的手都开始颤抖,更好像初入洞房的那种期待和惴惴不安。
玉簪医师看者躺在自己床铺上的英俊少年,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好像被灵魂牵绕一般,慢慢低头俯身。
四唇相接,玉簪医师忽然感受到下面子墨热切的双唇蠕动,一股无比美妙的快感,击打在内心荒古欲兽的身上。
情不自禁,玉簪医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吮药完毕,停留时间长了一些。
咕嘟咕嘟咕嘟的度水而甘,玉簪医师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来,感觉心慌气短,怀着忐忑的心情,眯着眼睛,偷偷看向子墨。
子墨依旧在昏迷之中,几许苦涩的药汁溢出子墨的嘴唇,流到嘴角,流到脖子和睡枕之上。
看着子墨依旧昏迷,心中如有小鹿顶撞一般的玉簪医师,这才勉强定住心神。
子墨神游太虚,迷离之中感受云柔无比的爱意,体内渴望甘露在次降临。
觉醒的机体本能开始发牙,然而子墨自己却感受不到,只是神识隐隐渴望柔……。
……
半碗汤药过后,玉簪医师发红的眼睛开始明亮起来,看着依旧昏迷的子墨,忽然胆子大了起来。
压抑压抑压抑许久心头的那个强大而荒古的野蛮欲兽,宛比天高,肆意碾碎一切伦理道德。
寂静无声的大帐,昏死的英俊少年,唤醒的上古欲兽,不知什么时候丰蚌贝已经湿滑。
“子墨,醒醒……”
玉簪医师同时手轻轻推推昏死的子墨,声音轻的如蚊子一般,好像要热切的唤醒子墨,又好像极度害怕子墨苏醒。
轻轻唤了几句后,又小心翼翼推了几把,子墨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我,这是……”
一声幽怨的哎叹息之后,玉簪医师大口灌了一口苦涩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