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缘落,缘灭,缘生,一切都是缘分!”
“王孙,贵族,富商,巨贾,泥腿,瓦匠,奴仆,杂役,在我眼中都是泥尘,一个女孩一生能在这个世间存留弥足珍贵的东西就只是青春年华的豆蔻之花。”
“不论花开富贵,还是花开灿烂,亦或者,花开凄惨,还是花开悲伤,亦或者是花开无人问津,都是一生独一无二的,是女孩一生中最值得回忆和珍惜的。”
“任何女孩都不能豆蔻再开,再开就不叫初爱无疆,对于如此弥足珍贵的东西,作为一个父亲,绝对不能亲手折了女儿的初爱情怀。”
“提前没有防御,或者没有帮助是大人的错,不能责怪到女儿身上。”
“好了!言到与此,我也该告辞了!”圣女季明月语气依旧冰冷,说完之后就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王爷季精忠,王妃被说的张口结舌,一语不发,只能眼看着圣女季明月起身离席。
两人随即慌忙跟随站起身来,送到屋外。
内院中,圣女季明月忽然站住,转身看看自己的哥哥和嫂子,面无表情,一个顿身,忽然如一道疾驰的流星,向大海方向的天际射去。
看到圣女妹妹离去,王爷季精忠眉头一皱,略带生气的样子,一声不吭,向奴仆杂役的区域急急走去。
红月正在大院中到处玩,找自己以前埋在院落角的好东西,忽然看见一道流光射向天际,知道是姑姑离开,于是急急忙忙向母亲房间跑。
刚刚跑了三道迂回走廊,忽然发现自己的父亲气呼呼,牛叉叉的向黑奴叔叔的房子走去。
调皮的红月大眼萌滴溜溜转了一个圈圈,偷偷嘻嘻一笑,悄悄尾随而去。
黑奴在房间中,听到王爷的脚步声,立刻从自己的房间闪身出来,刚好碰见王爷季精忠踏入奴仆杂役居住的小院内。
黑奴单腿跪地:“王爷!”
红月悄悄从奴仆院落的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看见黑奴单腿跪地,低着头,而父亲背对奴仆院落大门气呼呼的还在出着粗气。
“你见过圣女?”
王爷季精忠声音怒威,看着半跪的黑奴,生气地问道。
“禀报王爷,我送云傲大将军出门时,恰巧圣女带着郡主飞临王府。”
“你告诉圣女,暗杀那个少年的事?”王爷季精忠声音粗暴,大有雷霆大发的前奏。
黑奴知道不好,吧头低的更低了:“奴才也不知道,圣女为何知道此事,圣女倒是问了,我就将云傲将军派人暗杀那个少年的过程给圣女一一讲述。”
“明月知道?”王爷季精忠显然是吃了一惊,看着跪在地上的黑奴,一副我怎么不信的样子。
可是王爷季精忠却没有在问第二句,因为自己知道,黑奴绝对是不会说谎的。
既然是圣女亲自询问,别说黑奴告诉自己的圣女妹妹,就是自己也会如实说出来。
沉默了片刻,王爷季精忠好像忽然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圣女妹妹既然询问,那么其中必然有什么蹊跷在里面。
在说,派去的暗杀高手乃是暗夜猎手,暗夜猎手杀几个入微境的高手都不在话下,怎么会失败暗杀一个7A左右的小兵?
红月萌萌的外面嘻嘻捂着口鼻偷听,忽然听到暗杀一个什么少年,而且自己的姑姑还询问过,心中忽然一慌,一股无法说出的心疼忽然穿上心头。
王爷季精忠正在气头上,黑奴也是王爷的怒火笼罩之下,两人都不曾注意背后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小家伙在偷听。
而且这里的王府,王府守卫森严,安全的连一只咬人的蚊虫都没有,一般的下人和守卫,远远看见王爷是跟黑奴对话,早早远离几十丈外,谁还敢偷听。
然而却忽略了萌萌可爱调皮捣蛋的季红月郡主。
红月听到父王和黑奴的对话后心中难受,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流下两股泪水,连忙捂着嘴巴急急跑回自己的内院房间。
(红月的房间在内院,在母亲房间地方隔壁)
黑奴脑袋都快低到地面上“这件事的确有些怪异,当初我和云傲大将军初见时,那个叫子墨的兵勇不过4A功力战法!”
“高阳国大赛选将时,他忽然带队灭了苍狼国奸细大都尉,当时展现的功力战法却忽然达到7S左右。”
“按说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当时在场的有几个入品境界的高手,具体身份不详,我和云傲将军就认为是那几个高手中有人结缘,送了那个少年一段机缘。”
“云傲将军最后派去是暗夜猎手当时具有9S左右的实力,而且是从未失过手,不论的功法技能,还是经验,都是翘楚,要暗杀这样一个功力只有7S左右的小兵简直是易如反掌。”
“然而最后却失败了,好像她性命还是那个少年救的,更为离奇的是,这个暗夜猎手在行动中也突破进入入微境。”
“更离奇的是,她入微境的契机还是那个少年点破的,而根据暗夜猎手的报告,这个少年的功法早在入微境之了。”
“……”
黑奴胆战心惊的将云傲告诉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王爷,当然也说出自己和云傲的担心,担心高阳国的大辅臣张中吕在利用这个少年,所以才给他如此巨大的机缘,为的就是利用他跟红月郡主的关系。
因为当时红月郡主去了那个墨牛战队的院落,这件消息,不用说,传递到高阳国的高层。
王爷季精忠听话更是愈加愤怒了,塔米的,自己女儿的事就更他木的不舒服,居然还有人在拿此事做文章。
别说你他木的封个什么官,就是他木的封个王,老子也不愿意。
黑奴能感觉到王爷季精忠的怒气冲天,冲天的怒气和杀气能掀翻整座王府。
黑奴更感觉王爷像一尊战神,一尊愤怒的战神,一脚就能踏平一座城池。
然而王爷就是王爷,王爷不是混混无赖,极度的愤怒后,理智很快战胜自己的怒火。
王爷更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圣女说的话,缘起,缘灭,女儿的豆蔻之花已经绽芳,自己在呃杀,的确对女儿有些残忍。
即便是高阳国用那个男孩来做文章,对付自己的女儿,也是圣女妹妹说的,命里或许就是女儿的一劫。
这种劫,当父母的很难处理,弄不好,会……。
慢慢收熄怒火,王爷忽然变得有些憔悴,好像忽然间老了一点。
“算啦!还是不变应万变吧!就算张中吕借机做文章,我们明月国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一切都靠皇上定夺。”王爷季精忠的思维还是建立在国家安危之上。
自己想到的是,皇上要和高阳国打就打,要中立,就中立,要同盟就同盟,绝对不会因为一个什么卑劣的计谋就妥协。
哪怕他们利用自己的女儿做文章。
黑奴哪里懂啊!
一直跪在哪里的黑奴哪里知道王爷的思维,王爷不但想着自己的女儿,更还想着明月国的未来。
“啊!算啦!”
“王爷,可是圣女的意思是直接派人去光明正大的吧他给杀了!”黑奴想不通,疼爱掌上明珠的王爷,为什么忽然会放弃了干掉那个鄙夷的家伙呢。
“什么?圣女什么时候给你说的?”这回轮到王爷季精忠一愣。
自己妹妹给自己和王妃说,一切都是缘生,缘灭,什么女孩的初恋最最弥足珍贵,让自己和王妃两人不要横加干涉。
然而却给黑奴说,派人光明正大的去吧那个恶心的货给杀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圣女仔仔细细听完暗杀失败的原因后,随口说道,说什么暗杀不是王候的作风,要杀就明明确确去杀,不要偷偷摸摸暗杀,这样有失王者霸气。”黑奴原原本本说道。
啪!
王爷季精忠忽然双手一拍,大叫一声好!
“好!”
“妹妹就是妹妹,圣女就圣女呀!”王爷季精忠忽然露出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是为了保全红月名声的贞洁,这才同意你们去暗杀的,杀的悄然不知。”
“可是我错啦!”
“要杀,就光明正大去杀,杀的让天下人都知道”
“这样那个什么云谋张中吕想拿此事做文章,岂不是多此一举。这样也能告诫天下那些攀龙附凤之徒,想打我们明月郡主的主意,死!”
忽然王爷季精忠好像想起了什么,对着黑奴继续说道:“此杀要惊天动地,杀的轰轰烈烈,但是只能一杀,这个你懂?”
黑奴连连点头:“这个懂,我们弄出天下人都知道的动静,如果在一杀不死,在杀第二次的话,势必让天下人笑话我们明月国。”
王爷季精忠微微点点头,对着黑奴说道:“圣女给我和王妃说,不要我们插手,这是红月的缘,如果惊动天下都杀不死他的话,只能说这份缘在,要是杀死了,就说没有这份缘,这个缘当然不能杀第二次,杀第三次。”
“王爷,要不我亲自去?”黑奴拎英请命道。
“不可,你去就太过了,这样,让那个失败的暗夜猎手带头,在挑一个持剑鹰士,一个银月戟,光明正大挑战那个什么狗屁墨意少卿。这样做,也就不会显得我们以大欺小。”
“是!”黑奴朗声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