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老板新取了几盘特色糕点,放置在桌上,默默退到一边,近乎墙角的位置。
黑奴依旧在正门和内门之间的位置,慢慢移动变化位置,而王爷季精忠则坐在正厅桌子旁,一语不发,沉默仰视,不知在思索什么。
时间一分一分流失,糕点老板虽然在纳闷,纳闷郡主拉肚子怎么拉了这么长时间,该不会真的吃坏了肚子吧。
王爷季精忠也是从侧面,皱着眉头,思索自己女儿什么时候有了便秘大的毛病,在说是拉拉肚子啊,不是便秘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
王爷季精忠心中虽然不放心,可是一张老脸就摆在哪里,自己总不能启动神识放出,去探知茅厕自己的女儿拉屎吧。
黑奴也是感到一丝不对头,好像是郡主红月偷偷逃跑的前奏,因为红月郡主对于什么时候摆脱王府各位高手的盯梢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王爷,不好!郡主可能离家出走!”黑奴忽然站定,焦急地看着王爷季精忠。
王爷季精忠一句话不说,忽然猛猛从椅子上站起来,左右看,却发现室内并无一个女眷。
王爷季精忠一看室内没有女眷,二话不说甩开大步就向内院走去。
黑奴和店铺老板连忙紧紧跟随。
过了内院,几人看见后院的小门紧闭,王爷季精忠忽然站住,黑奴和店铺老板也立刻收身,站立在王爷季精忠的身后两侧。
王爷季精忠侧头说道:“我们本来就是出来玩,郡主为什么会偷偷逃跑?”
黑奴弯腰毕恭毕敬说道;“这个奴才不知,只不过,这种情况下,就是郡主离家出走的征兆。”
王爷季精忠不在说话,对着后院叫喊道:“月月,红月”
王爷季精忠叫喊了两声,后院无人应答,王爷季精忠眉头紧凑,黑奴纵身上前,一推后院木门,却发现木门反锁。
黑奴心知不好,不等王爷命令,手掌真气激荡,就听嘎嘣一声脆响,木门后锁扣折断,木门应声而开。
黑奴跃进后院,就见四个侍女,连带店主妇人,一并被红月制服摊到在柴房门前。
黑奴熟知郡主手法,疾步上前右手真气激荡,一道道真灵之气射了出去,解除禁制,四名侍女和店主妇人得以解脱。
侍女看见王爷就在背后,纷纷跪到在地,其中为首一人,抓起一封信件,举过头顶:“王爷,郡主打昏我们从后院越墙而去。”
黑奴一把抓过信件,递给王爷季精忠。
王爷季精忠现在是气的吹胡子瞪眼,一副怒气无处可以发泄的难受表情。
气呼呼的手开始发抖,打开信件快速扫视一边,整个脸色愈发铁青起来。
黑奴久跟王爷,从来没见过王爷会如此盛怒,自己内心感到不安,一句也不敢多说,默默垂手站立一旁。
王爷季精忠心情更五味杂陈,情绪失控,因为信中写到:“父亲大人,从小剥夺月月童年欢乐,禁足王府……,好不容易才交接一个朋友,你为何还要派人暗杀……。”
“暗杀卑鄙,我没想到父亲居然是这样一个蛮横不讲理的人……”
“为了维稳自己的幸福,月月此行要将生米煮成熟饭,……我将守寡苦难一生……永远不得开心……”
红月稚嫩的笔体,缭乱的字,字字如诛心,字字如刀割父亲大的心,尤其是什么我将守寡苦难一生……永远不得开心……更让王爷季精忠心如刀割,宛如撕心裂肺的剧痛一般。
王爷季精忠双眼喷火,对着黑奴说道:“现在就派人去杀了那个子墨,在请出月祭司,我要这个高阳国人永世不得翻身!”
王爷季精忠说完,愤愤离去。
黑奴不知郡主写了什么,能让王爷如此盛怒,盛怒的连命令人立刻去找郡主红月都没有,好像郡主的离去,不管啦,她爱干嘛就干嘛去。
不过看表情,黑奴知道这次可吧王爷季精忠给气坏啦。
郡主明着让王爷陪她玩耍,暗中早做好出逃的准备,这在王爷的眼皮底下,郡主离家出走,还给王爷留了一封什么信。
不但事情让王爷季精忠极度失去面子和愤怒,看样子信中所写的话更让王爷季精忠暴怒异常。
这次麻烦大啦!父女反目了,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啊,以前郡主顽皮偷偷跑出去玩,只要不出什么事,到也没有什么,现在居然闹得王爷跟郡主不和。
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勾引郡主的子墨,王爷能不生气吗,当然要杀之。
黑奴也是心中沉甸甸的,不管怎么说,郡主是去高阳国找自己,才认识的那个高阳国小子,在这里还有自己的责任。
自己身为家奴,不但没有为王爷分忧,反而还给王爷惹了这么大的麻烦,黑奴自己都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黑奴急急打理完这里的后续工作,连忙去找云傲商议,一击必杀子墨,而且还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还要让世人皆知。
……
海麒麟,很快就来到万兽山码头,一直在山州郡日出城生长的少年,忽然走出了家门,看到各地不同奇异风景,人不但心思思维打开,更是激起少年心中的无限豪情。
万兽山码头热闹无比,无数的商船汇聚在在这里,组成一片巨大的,绚丽美妙的风情。
明月国的船头,船尾都是尖尖的破风船,苍狼国的獠牙战兽一样威猛的商船,高阳国阁楼一样豪华雄伟的大船,蓝楼国的元宝一样的低矮大腹便便的大肚商船,婵国的双翼借力船……。
更有天南地北无数人在码头上来来往往,各种不同啸叫声音,各种不同的叫嚷卖买货物声。
更有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琳琅满目商品货物以及根本叫不上名颜色无比鲜美水果,让人口口水不由的就要流下。
最让人目不暇接的是无数夹杂在人群中的美女,有的雪白皮肤嫩如水,眼睛却是碧绿色,头发金黄,或者黑红,给人无限的欲望。
黑如珍珠一样的低矮美女,黑幽幽的皮肤下,用目光都能感受到皮肉的极富弹性。
个子比男人还要高挑的细腰大臀银发美女,更是给人一好像看见仙女一样。
海麒麟大概走了三分钟,就看见不同宗族的美女多大三十多种,每一个年轻的女子都是不一样的风韵气质,每一种女人都有极为吸引人的地方,简直就是目不暇接,看都看不过来。
不过更让海麒麟炫目的就是那些停靠在巨大港口内的无数帆船,帆船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
要从十目都看不尽,停在水域中成千上万条船里找到自己父亲的那一条商船,就更让海麒麟焦急。
好在海川也是思念自己儿子心切,又记得子墨跟自己在苍狼国分手时说过,一个月左右,让自己在这里等候,到时候他一定会将自己的儿子海麒麟带出苍狼国。
海川得到子墨给的大量掠夺来的财富,所以并不急着买卖商货,除了必要留守在商船的人员以外,自己和很多水手都在码头上每天等候自己的儿子海麒麟。
就在海麒麟还伸着脖子沿着码头,一边行走,一边向港口无数的船舶一艘艘看去时,海川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儿子。
两人见面后分外高兴,海川将自己的儿子引到自己的商船之上,一番接风洗尘,酒席间询问了家乡的情况。
海麒麟说的比子墨还凄惨,整个山州郡几十万人死亡殆尽,凄惨悲哀,让人发指。
几番哭过,又幸运的互相安慰之后,海麒麟就说了子墨现在的情况,需要自己的父亲想想办法出示一些实质的东西,来证明墨牛战营的子墨分部的的确确是进入苍狼国厮杀,冲击苍狼国的嚣张气焰,毁坏敌人后方很多补给物资。
海川一口答应下来,因为整个海宫家族,和整个山州郡几十万父老乡亲都被敌人残杀,自己再双耳不闻世事,还去谋利做什么生意,那么自己还是人吗?
尽管自己家族有古训,不让后辈涉及官场,可是现在是非常时刻,国之不存,何来之家。
更何况,海川这个热血的汉子,早就暗暗有了为自己家族和整个山州郡几十万父老乡亲报仇的心。
更重要的是,子墨不管怎么说总是救了海宫家族十几个少年精英,包裹自己的儿子,侄子,子墨就是自己海宫家族的大恩人,现在恩人有难,自己更应当竭尽全力帮助才是。
海川久居商道,认识很多商船船长,更认识很多富商巨贾,豪门望族,三五天的时间,走访很多从苍狼国出来的商人,包裹其他各国一些赫赫有名的商人。
这些商人,纷纷写出信函,有的是以家书的型式,书写自己在苍狼国的耳闻,耳闻一支高阳国的精英战队进入苍狼国境内到处烧杀破坏……。
说了也巧,有几艘商船上,还贴有当时夜幕禁海时的苍狼国禁海令,因为解禁后,商船急急返航,很多水手忙于行船,即使后来出了苍狼国的海域,也忘记了撕下贴在船舱的苍狼国禁海令。
从禁海令上也能隐隐看出,看出整个苍狼国曾经到处设防围扑过这支墨牛战队。
第七天,海麒麟就高兴将厚厚的一叠各种各样的证据信件,苍狼国禁海令,苍狼国紧急秩序令等等装进包裹中,和父亲告辞后,一路急急飞奔高阳国的王都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