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吃的慢,因为自己身体的细胞干枯的厉害,亿万万个细胞继续营养。
这些人体细胞,吃了一次正八经的血肉精华之后,现在对于普通的肉汁和酒水中含有的营养,根本不解炎渴,所以说,子墨现在是吃多少,就吸收多少。
子墨越吃越感觉饥饿,当然能感觉是自己的身体细胞正在急于恢复到吃了血肉精华后的状态,好像不回复到那个状态,细胞就要互相餐食一样。
细胞互相餐食,最后的结果就是直接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然而这些普通的酒肉营养,需要通过自己咀嚼和胃部的消化,然后通过肠胃的蠕动,分撒到血液中,再通过血液,传送到身体的各个器官细胞之中。
消化分解是一个慢过程,不过了寥胜于无,当这些平常吃的酒肉的营养进入子墨自己体内时,被身体亿万万细胞吸收,总是好过自身细胞互相餐食。
几人这边吃的悠闲,吃的正在过瘾时,城防督军万人将又带着几名彪悍护卫,例行巡查而至。
看到几位将领居然躲在一旁大吃酒肉当然也是怒不可遏,气冲冲走到四人跟前大声指责:“你们身为一营将领,理当于士兵同吃同睡,务必做到与士兵同甘共苦,这样才能赢得军心。”
“可是你们现在却躲在这里大肉大酒,自己吃的满嘴油腻,却不管士兵的饥寒,试问可有你们这样当将领吗?”
“根据行军九章里面的规定,你们这样已经触犯军法,安律法当处罚俸禄一百但,扣军饷三个月……”
五营部黄华早就吃的肚子鼓涨,只是看到子墨还在细嚼慢咽,于是也忍不住跟着继续吃喝,现在忽然看见胸前配有双刀交叉徽章的督军万人将在几人背后责骂,于是白了一眼,起身带着极为不恭的表情,松松垮垮向自己城防走去。
五营部黄华虽然是一个暴脾气,可是五营部黄华不是一个莽夫,知道战法军规的威严,更知道跟上峰作对没有好果子吃,可是自己又不是一个受话的人,于是带着鄙视,选择离开。
五营部方正也是一样,不过五营部方正的态度要稍微要温和一些,也是一语不发,悻悻离去。
冷汐言则是阴沉着脸,跟子墨一样继续慢慢撕肉,放进嘴里咀嚼,什么破万人将,现在在冷汐言的眼中,简直就是狗屎不如,自己想要他的性命,简直就是随时随地。
子墨体内正在需要大量能量食物进补,至于夹生的战饭,那不知道要吃多少桶,才能满足吸食了血肉精华的身体细胞的需要。
子墨看着这位督军万人将默默地笑了:“将军,不如一同坐下,吃些如何,这些不是克扣军饷换来的,是我们从敌人大营中取过来的,这吃敌人的酒肉应该是不触犯军法吧!”
“什么?你!你!”督军万人将听到子墨的话后,指着子墨,却结结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大军之中,连大帅郭德军帐都没有鲜熟肉吃,和酒喝,所以说这些酒肉也当着不是这位将领给自己开小灶。
而且自己眼睛余光,的确看到,地上几只酒袋,分明就是苍狼大军高级将领才配备的山麓胃皮做成的酒袋水囊。
看来这个子墨所说不假,这些酒肉的确是来自苍狼大军营中。
两军对战,连对方的几万人命都杀,吃些他们的东西,抢他们的装备,那不但无过,反而还有功劳啊。
督军万人将指着子墨,啊啊啊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上来,最后憋出一句话来:“即便是这样,你们也不应该背着士兵独享,这样会寒了将士的心。”
子墨不怒反而哈哈大笑:“我们这样做,正是在鼓励士气,让士兵们知道敌人哪里有酒肉,干翻敌人,就能吃到美酒佳肴。”
“吃糠咽菜!屁!都吃糠咽菜,谁还几把来当兵,傻吊!”冷汐言平常三闷棍都打不出一个屁的人,这次说话却是非常犀利。
犀利的都让子墨瞄了一眼,大感意外,冷汐言居然还能说出如此犀利的哲理来。
督军万人将忽然被子墨和冷汐言一人一句讽刺的下不来台,可是又不能发火,心中气愤异常。
按说自己身体督军一职,说白了就是大帅郭德的最为亲信之人,在着督军权利及大,十万大军之中,几乎是人人见了自己也是毕恭毕敬,每一个人跟自己说话,都是笑脸相迎低头弯腰。
谁知这两人少年,居然不买账,看见自己不但不起身,反而还坐在那里继续细嚼慢咽的吃肉,还讽刺自己。
想要发火,可是就是因为他们偷吃了敌人的酒肉就责罚他们,这也在大军之中说不过去呀。
可是不责罚,他们却完全不拿自己当一回事,督军万人将一口气难忍,于是狠狠说道:“好吧,就算你们偷吃敌人酒菜不犯军法,可是你们目无上峰,就该责罚。”
“来呀!每人给我重则三十军棍!”
督军万人将身边几个猛士戾护就要上前,动手撕扯子墨和冷汐言。
冷汐言眼神冰冷,杀意豁然而出,子墨连忙用手按在冷汐言的肩膀,对督军万人将仰头说道:“大人你此次是来巡查城防,是检查各处有何漏洞,有何需要,有何建议,是为了城防能多坚守一时半会。”
“倘若因为我们在这里吃酒,不肯于兵同苦而责罚我们,要是因此而耽误了城防大事,那么属下则就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所以我请求大人,军棍能不能先记下,等我们战事完毕,倘若我们还都活着,我主动去大统领郭德将军军帐,亲领一百军棍。”
在子墨说话期间,几个生猛军装大汉,各自按住子墨和冷汐言的肩头,随时准备按到实行军法。
督军万人将虽然人在气头,可是身为十万人的督军,能为大帅郭德的亲信,也不是酒囊饭袋之人,子墨话中的意思还能听不明白?
自己在这里生无谓的气,就是因为他们两个见到自己后,不但不施礼,反而若无其人的继续吃喝,就是生,他们不尊重自己的气。
然而自己的职责却是利用双方歇战的片刻对整个防御阵型,彻底的在检查一遍,看看各营的防务,看看各营还有什么需要和简易,然后将各处的情报,汇报给大统领郭德,在让大统领郭德做出进一步的部署计划和制定最新的具有针对性的防御。
孰轻孰重,这个自然不用多说,当然是军防为大,万一真是要出了什么纰漏,那么自己将会是死罪啊。
这家伙摆明了是警告自己,要说是提醒,督军万人将自己压根也不信,塔木德!这小子心思很重啊,不像一个不到二十岁青年所有的心智啊,居然也反拿军法责任来压自己,感觉老奸巨猾了。
督军万人将看着子墨,眼神中射出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这精光中是蕴含着我小瞧你了,看不出还是一个人物啊!
好吧!今天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幸亏你们是偷敌军大营中的酒肉,哼哼!要是从民居中得的,今日就非叫你们扒层皮不可。
督军万人将各种念头一闪而过,听到子墨最后说他自愿去大帐请罪,于是借机下台:“好吧,大统领郭德常常教导我们,战事为重,你们的军棍就下记下,等到战事完毕,你们不来认罪,我抓你们重重责罚。”
“走!前面继续巡查!看来你们这里也不需要什么补助了。”
督军万人将冷冷盯着子墨几秒,然后扭头就走,急急忙忙向前继续巡查而去。
冷汐言眼角余光看到几人走远,冷面无情说道:“管天管地,不管拉屎放屁,草!”
子墨噗嗤一声几乎笑吐出来:“你搞毛啊,我们这是在吃饭好不好。”
冷汐言也被自己刚才说的话给弄得不好意思,不过看着子墨越来越好的神气,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子墨,我还以为你这是要吃最后一顿饭,怎么你越吃身体状态越好,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什么虚无飘渺什么毒给解了,彻底痊愈了?”
“毒是解不了,能解的也不是苍狼国暗部耗费大量精力和心血研制的专业暗杀的奇毒。”
“啊!”冷汐言听到后,经管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还是吃了一惊,因为毒不能解,那么就意味着永远有毒发身亡的那么一天,只是时间的迟早问题。
“不过我感觉这什么毒不解却最好,或者说应该在来些更猛的毒才够味道。”子墨咕嘟嘟灌了半袋子酒,开始继续动手撕肉。
“什么?”这回轮到冷汐言彻底惊奇,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子墨,看着子墨慢吞吞的吃肉喝酒,急急中静等子墨说出下文。
“毒是解不了,不过对我来说不是坏事,却是好事,我血液中有龙涎成分,已经重塑血肉经脉,血肉不惧怕毒素,而且我还能利用本体中的毒素,将它凝聚,通过一种手法打出去,全部灌输到别人的身体中。”
这下冷汐言更是看着子墨惊讶的无声,几乎是半张口木待在哪里。
子墨看到冷汐言这个样子嘻嘻一笑:“怎么?这就震惊啦?”
冷汐言从震惊中缓醒过来,白了子墨一眼:“你不早说,害的我还以你是毒发身亡的前奏,今天是就最后一餐,害的我跑那么远,偷东西给你吃。”
“我好歹现在也算是一个暗杀高手了吧!这居然用暗杀身法去给你偷肉吃,以后传了出去,那还叫我如何做人,早知道你不会毒发身死,给你弄两碗战饭得了。”
子墨听到冷汐言的话语后,忽然也想起自己随着战号的熄停而停止修炼后,一身疲倦乏力,就快死的情景来,只是这次跟前一次不同,这次是身体异常饥饿,胃部都生疼,吃东西的欲望无比强烈,所以才没有导致虚脱昏迷。
自己也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越吃越有精神,越吃越感觉自己起色好转,大有精神奕奕的感觉。
子墨连忙解释说道:“不,不,这次可是真的多亏了你,那些战饭,我怕是吃十桶,也无法恢复正常,这次还真的是你救了我一命,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就是爽。”
“冷哥,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有些走火入魔,坐在哪里,战号一吹,我身体血脉不由自主,全身奔腾,燃耗消耗,那叫一个恐怖,倘若不是你辛辛苦苦,嗯!嗯!弄来的这些酒肉,我怕会成为第一个被号角吹死的人。”
“蒙,蒙吧,你就会蒙我,什么号角一吹你就全身血脉佛腾,还血肌肉燃耗!你就会蒙我!”冷汐言原本下意识的跟随子墨还想吃,伸手伸到一半忽然感觉自己都几乎弯不下腰,吃的是肚皮鼓涨,人不由自主的向朝后靠。
自己居然吃的这么饱,这可有些不符合杀手心法了啊,这子墨,这么倒霉,害的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跟着一起吃的撑了。
冷汐言立刻站起身来,跺跺脚,好像要将肚子中的食物匀实,然后晃动晃动双臂,做了几个身体腰身的拉长动作,要肚子内的食物加快消化掉的表情。
“你血液燃烧?大家都血液燃烧好不好,你还拿着这个蒙我,战号一吹,我都全身血液沸腾,每一个士兵都血液沸腾,那些木乃的罪死虎冲更加热血沸腾,是个人都全身血液沸腾。”
“我明明看你是练什么功法,子墨我们两个可是兄弟,你给我说一句实话,那个末日逍遥的家族功法,是不是魔修一类的功法。”冷汐言说道这里忽然认真起来,还警惕的看看四周。
子墨听到冷汐言的一本询问,也不答话,默默撕了一条细软肉吃了,沉默了十几秒,然后说道:“说一句实话,末日家族的功法的确有些像,有些类似于魔修的功法,不过应该不是,而且说一句实话,我并没修习末日家族的功法,我只是修习了末日逍遥给我一个呼吸法门。”
“冷哥,末日家族的秘籍应该是不会传递给外人的,这点末日逍遥当然知道,因为这功法秘籍的流失,则是关乎个整个末日家族的生死存亡,不要说我,即便是再跟末日逍遥亲近的人,或者嫡系血液的家族之人,都不应该有几乎接触到末日家族真正的功法精髓。”
“所以,冷哥你真的不要担心,我绝对不是在修炼什么魔修的功法。”
“不过我现在的确有心魔,我无缘无故的总想发飙,总想杀人,总想杀人放火,强尖女子,打碎东西,破坏什么,大喊大叫发泄自己心中和身体中的孽杀之气。”
子墨说道这里,看了冷汐言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又开始动手吃东西。
冷汐言听到这里忽然无语,因为自己貌似也是开始这样的,开始嗜血起来,感觉两日不杀人,就好像全身不舒服,难怪自己以前总感觉当兵的身上有杀戾之气,看来杀人这玩意也会上瘾。
可是自己是一个杀手啊,一个杀手这么敢有杀气呢,一个杀手若是有杀气,那么如何能接近被暗杀的敌人啊。
子墨的话忽然提醒了自己,是啊,自己兄弟两人进入战场,那里能不杀敌人。
可是越杀敌人,心中杀戮的气息就越重,难怪师傅风隐曾经说道‘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杀手,其实最难不是熟练功法技能,而是自己内心的修为,冲破自己内心的思绪屏障。
这玩意忽然间就怎么成了矛盾了呢?
要练习暗杀功力技巧,不实战那是不可能提高自己本身的实力,可是不断实战,自己身将会不断积压杀戮的欲望,燃烧嗜血的怒气,形成一个满身释放杀气的人。
子墨修真,将会堕入魔道,自己练习暗杀,将会拥有停留不前,甚至还有倒退的可能。
难怪子墨上到战场,就让自己什么事都不做,只是留心战场上的各种斥候和专递信息,原来真正的问题出在这里,子墨比自己发现的早了一些,也提前预防了自己进入杀戮的世界而不能自拔。
刚才自己对督军万人将都释放杀意,就足以说明自己在修为上已经错了,要是暗夜猎手月刚才也在,她估计会然如处子一般,甚至还会露出别的神态。
冷汐言默默看着子墨慢条斯理吃着,喝着,心里话‘子墨这家伙狡猾狡猾的,不给自己明说,还要自己悟道,这家伙,脑子里都想着什么呀。’
当然,冷汐言也不是智力低下的人,自我悟道,跟被子墨点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境界,两者之间虽然看似结果一样,其实之间距离相差十万八千里。
因为在现实的世界和生活中,有很多很多人,在一个看待问题和思绪悟道上,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悟道不破机缘。
要养成自己良好的领悟能力,而不是依靠别人的点悟,这点尤为重要,习惯这玩意也是人的一个巨大障碍瓶颈,一旦依附别人在修炼的路上不但指点自己,那自己他日的成就必然会有所限制。
子墨!冷汐言又看了看子墨,感叹这个家伙将来一定会散发出无限耀眼的光芒。
子墨在这边吃肉喝酒看到冷汐言在不断的看着自己,而且神情古怪,于是嘻嘻一笑:“冷虫子,我不搞龙阳,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我去你大爷的,老子是怕你吃撑了,吃了这么多,都快吃进去一头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