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这两名女子看来,一个人越是阴沉一语不吭,发起飙来越可怕,这位将领进来后一直坐在那里不断喝酒,喝酒,在喝酒,这样一直无声无声无息的喝酒喝的两名女子内心直发毛。
军营之中,姐妹两人也被发配充军到这里好几天,知道这里的将官对于充军女子那叫一个暴虐,更加知道一般的将领,将一名女子带进自己帐营后都是三下五除二,如剥粽子一般,剥个精光然后任意。
她们知道自己的命运难逃一劫,只不过在命运的楚苦还没降临前,心里承受即将到来伤害的恐惧。
然而子墨一直喝酒,喝酒,喝的两名女子心灵的承受力到达一个临界点后轰然就崩溃了。
心理防线崩溃后,于是就想着主动一些,好比较温顺的接受即将到来的摧残。
然而两女子主动却被子墨说中了心思,两人当下就惊恐在哪里,还以为这个将军就是一个变态,非要饮酒饮到大醉时,然后在变态的对两人进行摧残。
看到两位女子误会自己,子墨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不用怕,我不会发飙的,更不会失去理智来伤害你们。”
“你们放心吃些,然后赶快去睡,我在饮一坛也要休息,明天还要正事要做。”
子墨说完,喉咙发痒的早就迫不及待,于是端起眼睛一直盯着的澄清殷红的绵酒,一口而饮。
酒到口中,顺着喉咙下肚,满口异香充斥着整个口腔内的味蕾,无比甘爽的刺激,让子墨眯着眼睛尽情享受酒的美味。
两名黄纱女子默默地看了子墨一眼,还以为子墨的意思是你们吃饱,先去上床,等一会我就来。
姐妹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不曾说话,于是默默地开始加快速度小口吃起饭菜来。
三人虽然对话不多,可是两名女子却能感觉这个将领于别的不同,最起码不那么粗暴,也不蛮劲用强。
身份地位现在的忽然不同,两名女子莫名就对子墨有了一点点好感,一直警惕的恐惧的心也微微放松,夹菜的速度明显快了一些,吃着很多天都没有吃到的热菜细粮。
不得不说,这安抚将朱守荣叫专人给子墨做的饭菜就是好吃,堪比很多名店的大厨手艺。这几天姐妹两人吃冷饭,喝冷水,还不能洗澡,更是受尽的苦楚,现在忽然有吃到如此的美食,两人不觉就多吃了起来。
子墨依旧沉浸在美酒与众不同的甘美滋味之中,更享受这自己身体细胞吞噬滋补灵气,感受自己的身体微妙变化。
很快,姐妹两人吃的是一个小腹饱暖,在红红炙热的火炉前,两人微微发汗,看到这位将领,还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美酒滋味,也不敢打扰,于是默默起身进入内室,嗦嗦悉悉地上到床上,用厚厚棉被盖住,躺进被窝之中。
子墨一人继续独自享受美酒的美妙滋味,然而酒这东西不单单内含滋补灵气,更含有其他物质,当子墨喝完第二坛后,就感觉自己血液沸腾,身体炙热。
子墨知道自己不能在喝下去了,经管自己的酒量还能在喝几坛,不过此酒却非别的酒,在喝多了就失去滋品美味的味蕾感觉味道了。
子墨扭身向内室看去,隐隐中,能听见两名女子的酣睡声。
她们应该是太困了,在又惊又怕,又恐惧,又寒冷,又饥饿的情况下,现在不睡才怪呢。
子墨有点无语,这屋内就一张床,自己要是上去,那是根本把持不住呀。
算了,还是将就一夜吧!
子墨看着狼藉一片的餐桌,在酒力的涌动下,也睡意浓浓,于是斜斜靠在软椅上,闭上眼睛开始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第二日,子墨早早醒来,看着身边还剩的四坛没有拆封的酒坛,咽咽唾液,取水洗刷一番,拿了自己的青铁剑出门外。
子墨刚刚起来,心中就有再继续喝酒之意,不过子墨意志战胜自己,这一大早就开始饮酒恐有不妥。
经管在此兵站,安抚休整,相当于放假无事任意所为,可是子墨自己还是压制住酒饮,所为修炼即修心,若是自己连这点痴迷和诱惑都扛不住,将来遇到其他事情那又当如何?
大清早的兵站已经开始繁忙,经管很多战营驻地一片寂静无声,都在昨夜的狂欢透支中昏睡没有醒来。可是兵站内的内勤人员这个时候却忙的不亦乐乎。
子墨能看到很多内勤伙夫行走如梭,有人抱着大捆青菜,有人背着装满竹筐的各种食材,急匆匆行走在兵站内的通道上。
更有更换执勤的士兵,昨夜执勤一夜的士兵纷纷开始和涌出营房的士兵更换执勤岗位和路线,人员交替聚集也是一片繁忙。
子墨不急不慢,寻觅了一块比较开阔的场地,开始慢悠悠连起剑法来。
子墨自出道一来,所练剑法无不都是技能施展,动则雷霆爆发,收则萧萧竖立。
然而子墨在万军之中,看见很多将士杀敌,用的都是行云流水的刀法,枪法以及盾牌兵战十三法。
这些最最普通的杀法,虽然没有自己的剑法技能霸气,可是却有一种别样的奥妙。
而这样奥妙,在子墨修习过很高深的剑法后在来看,就是舒展人体四肢百骸,达到扩展人体经脉,延伸人体攻击范围,柔化强劲肢体曲动。
换一句话说,这些基本剑法,刀法,枪法,盾法等等,等让自己的百炼淬体更加协调,强大,有力,灵动。
当然这些都是子墨自己感悟到的灵感,子墨能感觉到,假如自己默默的将一套普通的将军剑典中的八十一招练习个几千上万遍,自己的暗斩绝对会比以前快万分之一秒,威力范围也会巨大半米或两米。
而最为舒心的是,自己施展技能,自己的身体将会更加协调,更加灵活。
跨左击、跨右击,翼左击、逆鳞刺、坦腹刺、双明刺、旋风格、御车格、风头洗。
普通剑法行云流水,有的斜刺,有的外架,有的屈身,有的横切,有的后撩……。
总之是身体极大的各种幅度扭曲,肢体全空间360度灵活旋转做出各种相应的动作。
“好!好!”子墨不知自己练习多久,正在沉迷之中,忽然听见有人叫好,于是收了剑势身法定眼一瞧。
子墨发现不知何时,远远的百米之外,围了一圈一圈的士兵,五营部黄华,五营部方正,狂狄他们散散站在四周,刚才的那一声叫好就是五营部黄华所为。
看到子墨收了剑势,外圈的很多士兵也纷纷拍手叫好,顿时整个场面热闹非凡。
“来来,子墨,你歇会,让我也耍两下把式。”五营部黄华有些激动,大踏步上前,向子墨刚才所在的圈内走来。
子墨一看,激起战士兄弟们的热情,于是呵呵笑道:“好好,让我们见识见识虎冲将军的威风。”
子墨有意抬举五营部黄华,而这话一出,不但五营部黄华自己心里无比高兴,就是很多站在外面看热闹的士兵一听,也感知这个正在上场的将领比较牛叉。
子墨走到五营部方正身边,五营部方正嘴都笑的合不拢:“子墨,没想到你剑法如此卓绝,什么时候有空也教教我。”
子墨嘻嘻笑道:“一起练习,一起练习,都是兵册中的基本剑法。”
狂狄也急急而来:“子墨,刚才你是剑法霸气啊,招式刁钻难防,攻伐凌厉,这在万军之中,怕是有万夫不当之勇了。”
子墨还没来得及回答狂狄的话,五营部黄华就场地中心开始练习起来。
兵营之中,主战刀法,破军七十二刀,那是刀刀狠辣,刀刀霸气威猛。
兵勇相斗,就求的是一个狠字决!
而五营部黄华则将这个狠字决发扬到极致,每一次劈砍而出,都带着呼啸,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尤其五营部黄华断红刀在手,旋舞猛劈起来,面目极其狰狞在加上愤恨威压态势,让很多在一百米外的士兵纷纷爆退,唯恐一个不小心伤到自己。
“我的妈呀,我们战营居然还有如此牛逼的人物,我以前没有看出呀!”
“听名字你都应该知道,虎冲将军!”
“我早就看见他的一脸横肉,走起路来都是杀气腾腾,我压根就不敢多看几眼,远远就绕着走开。”
“猛,猛,比起刚才我们的战营长来,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是,就是,刚才我还觉得我们战营长剑法卓绝无以伦比,现在跟五营部黄华这么一比,我感觉他在五营部黄华手下都走过半个回合。”
“这虎冲将军就是牛呀,杀人都是秒杀,当然守城时,我也无意看了一眼,一刀就将苍狼一个刀盾精兵给劈成两瓣,当时还射出刀气,将后面的两个攀城散兵给射杀。”
“哇!这么牛,只一刀就劈开刀盾精兵?”
“我亲眼所见,不信的话你上去试试……”
“我,不敢,……不敢,这玩意半招也抵挡不住,去了就是找死。”
几百士兵纷纷爆退,在加上到处一片议论纷纷,都是赞美和夸奖,羡慕和害怕,这些话语听到五营部黄华的耳中,愈发激起五营部黄华的斗志来。
五营部黄华拿出自己压箱子的功夫,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三百六十度空中翻飞,断红刀轮到极致,发出破风龙吟虎啸之声,同时不断有刀气射出。
一时间,整个场地之中尘土飞扬,荡起大量粉尘烟雾。
原本已经爆退的很多士兵忽然看着威力暴涨,场地中央好像出现一条猛龙狂虎,愈发害怕起来,害怕万一一道刀气而来斩了自己头颅或者身体,于是开始四散跑开,更有很多人躲藏在大树后面或者远处的房屋围墙之后,偷偷用眼观看。
子墨也是一惊,你练武就练武,怎么忽然发起疯来,简直是开启了暴走模式,这下好,将士兵都吓的跑的无影无踪了。
五营部黄华一番暴虐戾气释放完毕,整个人是大汗淋漓,不过却异常兴奋哈哈哈大笑:“子墨,看看刚才我耍的如何?”
子墨心里话,三十分钟,每一分钟我有一千次秒杀你的机会,尤其是最后发疯时,每一分钟有一万次的秒杀分尸万段的机会。
不过子墨哪里敢拿自己一个即将入品境界的修真,来跟武修的8S高手五营部黄华来比较。
“哎呀不错,不错,厉害厉害,不过就是有点太2,你主动进攻,几乎全然不管防御,感觉还是有点刚猛过剩。”
“屁!你就说你嫉妒算了,什么叫还刚猛过剩,老子我感觉还不够刚猛,嘿嘿,要是在能猛烈一点,将范围扩大个十米左右,老子就天下无敌。”
“别吹了,你即便是在猛一圈,也打不过一个小孩!”五营部方正也在一旁打屁说道。
“握了一根草!打不过一个小孩?来来,方正,我让你一只胳膊……”五营部黄华瞪着牛一样大的眼珠子,大踏步向五营部方正走来。
“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还是打不过小胖墩……”五营部黄华当然并没有被五营部黄华气势汹汹的气势压倒,反而还挺了挺胸膛。
几乎快走到几人跟前的五营部黄华忽然像蔫了的茄子,牛大的眼睛也开始躲闪:“握了一把草!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小胖墩我哪里敢下死手,要是我下死手,谁死那还不一定呢?”
五营部黄华当然,永远也不会忘记小胖墩刘大力硕大狼牙大棒抡起来后,自己全力举刀,刀面只是微微碰到巨大狼牙大棒上的一根凸出尖刺,自己整个人就跟断线的疯子一般,被击飞出去几十米远。
远处刚才四散的士兵从新纷纷凝聚过来,大家不断叫喊:“虎冲将军威猛!”
“虎冲将军牛逼!”
“简直是天神下凡,一人能秒杀万人!”
“将军教我们刀法吧!”
“我们要跟将军学习刀法!”
忽然听到几百士兵纷纷赞叹和夸奖,五营部黄华大嘴巴都乐的合不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就说老子我最猛吧!”
一番高兴和对无数的士兵抱拳谢礼的同时,五营部黄华扭身对五营部方正说道:“我这里面有章法,也是学习了刀法的,小胖墩刘大力那叫一个胡轮,这个自然就没有办法对打,完全不按套路来嘛……”
五营部方正噗嗤一笑,不过当下再没有言语,言外之意,就是说,小胖墩的胡乱挥舞你都打不过,他要是会了大棒之法,那你就更不是对手啦。
五营部黄华异常得意,几百士兵纷纷叫喊,要跟他学习刀法,这个五营部黄华也是一个热心快肠,居然当即就开始演练起来,全然不顾刚才出汗辛苦,居然极为认真的叫起刀法来。
“握了根草!你这叫刀劈?我看叫劈刀还差不多,别几把没劈到敌人,将自己的人头送了过去,下盘要稳,一定要稳,尤其注意腰部,一刀劈下去,万一敌人躲开,也能及时收回身子,稳住战法。”
“刚才你那么使劲一劈,敌人躲开,你又收不回身子,这不是将自己的脖子送到敌人的刀口上,奶奶的,你这叫送人头,送奶……”
“将军……将军,我想一刀劈死敌人,秒杀,我学习你的威猛……”
“学习个毛线,老子的威猛岂是你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这玩意要练习几万次,才能掌握那个感觉,你当老子也是傻蛋,不注意防守?对战还要拿的住分寸,比你弱的就,不用说,一顿猛砍,砍死他过瘾。”
“实力差不多就要忽悠点,不能太几把2,连自己命都不要,还是要几把看机会,看机会这个你懂……。”
子墨看看身边的五营部方正说道:“完了,你的兵现在黄华可是声望飙升,不如你下去教点实用的东东?”
五营部方正心里正在吃醋,自己的士兵现在都几把围着五营部黄华讨教刀法,听到子墨忽然这么起哄,脸上无光于是大步走进人群密集之中。
“来来,老子的刀盾合一,盾法防御偷杀十三招,不但杀敌极为有效,还能注重防御,不想死,或者不想残废的跟我来。”
“我乐个擦,五营部方正你狗日的抢我生意!”
“别呀,别呀,你教你的,这么多人,你一个人不是也教不过来吗,我这不是帮你忙,再说这些人他木的都是我的部下,老子教部下一些防御盾法难道不应该?”
“握了一根草,你去那边喊,几把离我远点,你跑的老子后背乱喊,这塔木德分明就是挖墙角……”
看着俩个人在哪里吵吵闹闹,子墨开始向外在走去,而狂狄也显然受到感染,于是对子墨说道:“反正没事,我看我还是想黑骑兵学习骑兵战法。”
子墨有点惊奇,狂狄原来任职高阳国王都正南城门守卫百人屯门将,这手下自然是有一番功夫的,现在居然说要向黑骑兵学习技能。
看到子墨疑惑,狂狄解释道:“黑骑兵战法独特,显然是百耐候重金所聘请的大师教习给他们独特的战法,我现在身任他们长官,可是却不会他们的战法技能,者实有些难服其众,好在我已经跟两名百骑长说过,闲暇之余也学习学习骑兵战法,完了我在交给你们下地后的防守阵型和战法,这样就能做到,马上能征善战,马下步步为营,寸土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