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农门娇医:腹黑相公小萌娃 > 第366章 一丘之貉
    “气急攻心?”王文秀一听胡庸说她儿子是被气吐血的,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阮姮!

    “娘,你要去做什么!”阮连溪也觉得是阮姮气吐血的他二弟,可他还是出门拦住了他母亲,急说道:“娘,二弟是举人,您这样去找人骂架,这不是给二弟脸上抹黑吗?”

    “这个小贱人太欺负人了!轩儿刚回家,她就把轩儿气成这样……”王文秀气的就是怒拍大腿骂道:“我们阮家造了什么孽!招了这样一个扫把星来!她祸害我们还不够,轩儿可是刚回来,她就把轩儿祸害成这般,这不是要逼着咱们全家去死吗?”

    胡庸刚要为阮子轩扎针,忽听王文秀没有证据就咒骂阮姮,他气的拎了药箱出门,对王文秀淡冷道:“我们阮氏医馆不敢救你儿子,请你们家另请高明去吧!”

    语毕,他便大步流星离开了。

    他才不医阮子轩,回头讹上他们医馆咋办?

    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人,他们大可去镇上请大夫。

    “胡大夫!”阮连溪忙去追人。

    胡庸到了大门口,对阮连溪低声道:“你对姮娘好我知道,所以别害她,快去镇上找大夫吧。”

    阮连溪没有再留胡庸,而是回去套了驴车,忙出门了去。

    “他以为他多了不起,离了他谁还找不到大夫了!”王文秀在院子怒骂胡庸,说胡庸和阮姮就是一丘之貉!

    陈清露带着儿子在厨房做饭,让儿子帮忙烧个火,还怕孩子烫着了。

    阮修比以前懂事多了,也学会帮娘分担点家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修儿,好好读书做人,千万别……”陈清露见着阮子轩这副模样,可是真不希望她儿子长大后,也变得如此的傲慢无礼,自私自利。

    “娘,夫子讲了何为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阮修是没有龙宝理解的透彻,可他也知道君子当坦荡荡,当谦逊有礼,三思而后行之。

    “嗯,修儿真乖。”陈清露虽然也不懂儿子在说什么,可她也是欣慰的。

    ……

    胡庸离开阮信家,没有回阮氏医馆,而是提着药箱来了阮姮家。

    “胡大夫,一大早就出诊啊?”阮姮刚把饭端上桌,这位胡大夫可真会踩着饭点来。

    “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胡庸进了堂屋,放下药箱,就气得不轻道:“你说你一大早又干什么了?怎么就把阮子轩气到吐血昏厥了?”

    阮姮闻言还是一惊,瞪大眼睛看着,忽然又是一笑无辜道:“胡大夫,你想多了吧?阮子轩一大早来我家寻晦气,我也就是先发制人了而已。他离开的时候可是好好的,大家都能为我作证。”

    胡庸也知道阮姮的脾气,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犯我一时,必然十倍奉还。

    寻常不惹事,就是村里人眼中爱笑好性儿的小仙女。

    一旦真惹毛了她,她发起火来比苎萝还吓人。

    “胡大夫,我绝不主动找茬旁人,可若是有人敢惹我和我的家人,我会让其后悔来我面前瞎嘚瑟!”阮姮一筷子扎下去,插了一个荠菜肉包,送嘴边咬了一口,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胡大夫,喝碗粥吧。”李素娥为胡庸盛了一碗粥,拿了汤匙和筷子。

    胡庸走过去坐下来,拿了一个包子咬一口,提醒阮姮道:“阮子轩不会轻易罢休,王文秀也是恨死你了,你这几日自己小心一点。”

    “我这些日子又不离开天河村,有什么好怕的?出诊您老去就行。”阮姮吃着包子,低头喝着粥。

    胡庸翻了个白眼,这丫头倒是会奴役他。

    李素娥还是不放心,看向龙苍昊说:“昊儿,你还是陪着姮娘,这些日子别乱跑了。”

    “嗯。”龙苍昊也没什么事了,这些日子他需要写一些东西,在医馆做也一样。

    阮姮没有说什么,领了她婆婆的好意。

    ……

    阮连溪去了镇上,找了一位老大夫来,为阮子轩扎了针,阮子轩也就醒来了。

    开了方子,叮嘱几句,人家老大夫也就告辞离开了。

    阮连溪赶驴车去请大夫,人家大夫却不可能坐驴车来,自然也得给车马费。

    王文秀因为车马费,出诊金,加上药钱,花了一大笔钱,可是肉痛死她了。

    陈清露照顾孩子吃了饭,也就收拾一下,要送孩子去上学了。

    “还去什么私塾?那些夫子不过就是一群考不上举人的老秀才,能教好修儿吗?”王文秀气阮姮害她次子,便拦住陈清露道:“以后,修儿跟着他二叔读书,不许再去私塾!”

    陈清露气的脸色泛红,却被阮连溪握住了手腕,她委屈的眼底都浮现泪花了。

    “我要去私塾!我要和大家一起读书!长大了一起去考功名,为天河私塾争光!让瞧不起乡下人的人看看,我们乡下鸡窝里也能飞出金凤凰!”阮修本就是家里最得宠的长房长孙,从来都是家里顺从着他的意愿,他自然就养成习惯了。

    “为什么天河私塾争光?你这个不孝的混账,还记不记得你祖宗是谁了!”王文秀气的就要打这个孬孙!

    陈清露抱住了孩子,给了她婆婆一个后背。

    阮连溪一把抓住他母亲的手腕,神色疲惫道:“娘,够了!您的儿子您教,她的儿子她教。无论将来谁的儿子有出息或没出息,都是你们彼此的命,也省的到时候互相埋怨。”

    “她能教好孩子吗?你瞧瞧她都把修儿惯成什么样子了?小小年纪就如此不听话,非去什么天河私塾!”王文秀越说越生气:“就阮姮那个小贱人建的私塾,能教孩子什么?我看她这个小贱人不把孩子带沟里去,你们就谢天谢地吧!”

    阮修气的小脸通红道:“奶奶根本什么都不懂,还骂阮夫子,这是很无礼的行为,奶奶您知道吗?”

    “好啊!你连我也敢教训了?”王文秀可是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