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农门娇医:腹黑相公小萌娃 > 第225章 笑语调戏
    送走了狄家兄弟姐妹他们一行人,阮姮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没有搭理龙苍昊,实在是他当众那番话太羞耻了!

    龙苍昊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本来王玉蓉就长得姿色平平,在一群俊男美女衬托之下,她连蒲柳之姿都算不上,更不要说与他家阿姮比了。

    回到天河村时,天色已暗。

    春夜的风依然很冷,偏还下了一场雾蒙蒙的细雨。

    龙苍昊护着阮姮,回到家里,他身上已经是完全淋湿了。

    反观阮姮,衣裳还大片是干的,也就头发湿了一点。

    阮姮望着这个男人,她又觉得自己生气的太矫情了,管别人怎么看呢!她家昊哥就是护她护的蛮不讲理无下限!

    “快去找身衣裳,我这就烧锅热水,你们好好泡个澡。”李素娥让他们回屋去找干净衣裳,她去厨房用木柴赶紧烧一锅热水。

    “以后出门就要记得带伞,瞧瞧这淋的。”阮老太太也就在堂屋里坐着,也是担心他们,天黑透了又下雨,他们没回来,她老人家睡得着吗?

    “娘,老爹,擦一下!”龙宝和阮萌递上了干爽的巾帕。

    “谢谢我家两个小宝贝儿!”阮姮接了巾帕,弯腰和他们抵抵额头,也就和龙苍昊一起回房找衣裳了。

    李素娥烧水很快,毕竟用的是木柴,大火烧,没多大一会儿就烧开了一锅水。

    阮姮和龙苍昊找了衣裳,她去了浴房,龙苍昊去拎了水。

    “太奶奶,您是困了吗?”阮萌哒哒跑到老太太身边,她看见太奶奶打瞌睡了。

    “老太太,你要是困了,就回屋睡吧。”李素娥也是来堂屋里那点红糖,准备熬点姜茶给阮姮他们喝,驱驱寒。

    “嗯,那我去睡了。”阮老太太一手扶桌起了身,龙宝好好看着妹妹,她老人家也就拄着桃杖出门去了。

    龙宝拉着妹妹爬到罗汉床上,他们也玩下棋,只是吓得不是围棋,是五子棋罢了。

    阮萌年纪小,也只会玩这个了,龙宝是委屈巴巴的陪着妹妹玩。

    李素娥又烧了一锅水,去浴房外对儿子说:“昊儿,锅里还有热水,如果水凉了,你就去锅里打水哈!饭菜娘也热好了,都在锅里温着呢!”

    “知道了娘!”龙苍昊的声音自浴房里传出来。

    李素娥也就不管他们了,准备了一盆温水,让孩子回屋洗脚睡觉,明日还要早起上学呢!

    龙宝和萌萌倒是很乖,收了棋子放两个棋盒里,也就乖乖跑去西偏房了。

    龙宝人小鬼大,说自己五岁了,不愿意和奶奶跟妹妹一起睡了。

    没办法,阮姮只能请牧剑给龙宝打造张小床,还弄了个拉帘子,也是为了这小子起夜方便,可别被奶奶和妹妹看见了。

    当然,阮姮之所以没有准备再盖间屋子,是因为龙宝还小,离不开大人,远还不到一个孩子单独一间房的时候。

    李素娥忙好,让两个孩子换了寝衣睡觉,她去倒了洗脚水,也就吹灯睡觉了。

    万籁俱寂的春夜,也只有家家户户都熄灯睡了觉,唯有阮姮一家还偶有一点灯火之光。

    夜莺的叫声划破黑夜,月光下留一抹暗影,消失在山林间……

    ……

    翌日

    阮姮又起晚了,早饭都没有吃。

    “哥哥,娘是不是眼睛又不舒服了?”萌萌吃完早饭,被奶奶牵着小手去上学,还在小声问哥哥。

    “可能是着凉了吧?”龙宝记得昨夜爹娘回来,身上都被雨淋湿了。

    爹是男人,身强体壮没什么。

    娘是女人,女人娇气,应该是着凉不舒服了。

    “啊?娘是生病了啊?难怪早上都没起床吃饭。”萌萌有些担心娘亲,都不想去上学了。

    “你们的娘没生病,就是着凉了,想睡个懒觉。”李素娥也不好和孩子说太多,一准儿,昨晚二人在浴房里嬉闹时情不自禁了。

    “不生病就好,生病很难受的。”萌萌很不喜欢生病,药好苦的。

    李素娥还有点心虚,毕竟是对孩子撒谎了。

    “北辰哥哥早!”萌萌向马北辰挥手打招呼,又向送马北辰的周氏笑打招呼:“周奶奶好!”

    “萌萌好!”周氏这些日子道身体状况恢复的很好,阮姮给了药,为周氏施针好些日子,才让周氏稳住了病情。

    毕竟只是轻微心疾,周氏这些年来都没发病过,可见是没什么大碍,不用日日服药。

    马北辰却是变得沉默了,越发刻苦读书。

    马家分家的事也就算了,马长河把学做生意的机会让给了他哥,这事林慧也同意了。

    毕竟马百川之前心伤很重,是不能再过度负重了。

    阮老太太也见着天儿好出了门,如今村里的老头老太很享福,又有了阮姮说的什么骨牌,她们很多时候都聚在一起打牌消磨时光。

    古人成亲早,六七十岁当老祖宗的人多的是,下面有儿媳和孙媳,带孩子的事哪里还轮得到她们这些老祖宗?

    龙苍昊吃了早饭,自己上了药,对镜看了看,疤痕淡的已经快看不见了,至少摸着是摸不出来的。

    阮姮说的对,半年的时间,他的容貌就能恢复如初了。

    阮姮醒来时,就看到她家昊哥在对镜顾影自怜,没忍住笑出了声。

    龙苍昊转头看向她,手里还拿着一块铜镜,这情景真是糟糕透了。

    阮姮望着脸上疤痕变淡到几乎看不到的这张俊脸,忍不住笑语调戏道:“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龙苍昊也是被她气笑了,放下铜镜,起身走了过去。

    阮姮以为他又要化身禽兽,便起身裹被坐起道:“虽说你长得好,我也馋你身子,可这人啊!不能太纵那啥过度,会肾亏的。”

    “我亏了,你不是有药可补吗?”龙苍昊靠近她,一手扣住她后脑勺,在她嘟着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轻笑道:“小坏蛋,这是跟谁学的……”

    “这可是一个美男写的赋,叫《登徒子好色赋》~”阮姮笑得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