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在关键时刻用大黄伞挡住了谢迅的攻击,向夜阑很感激,决心送她一枚空间戒指。
“送给你。”向夜阑摊开手,这枚空间戒指上雕刻着一只金色的蝴蝶,非常适合女生戴。
钟灵的脸刷地红了,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低下头,用手拨弄着头发。
东西没有送出,气氛有点尴尬。
“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钱小宝幽灵一般出现,抢了过去。
“这戒指还真漂亮啊。”钱小宝赞叹一声,然后看着向夜阑,邪恶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向夜阑莫名其妙。
“组长,你可以啊。”钱小宝嘿嘿一笑。
“没什么,杀死谢迅,你们都是出了力的。”向夜阑谦虚地说道。
“装,你接着装。原本我以为我好色,但是与你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你到底在说什么?”向夜阑一头雾水。
“你喜欢钟姑娘,想追求她,所以送她戒指作为定情信物,哥,你可真猛啊,够直接,没有任何过渡,钟姑娘就算喜欢你,人家是女孩子,怎么好意思一下子就答应,呵呵。”
向夜阑终于明白了,这是一场误会,钟灵肯定也是这样想的,解释道:“钟姑娘,你别听小胖子乱说。我是这样想的,我感觉情况不对,敌人越来越强大,为了避免全军覆没,我觉得魔核不能放在我一人身上,应该分开,所以我送钟姑娘一枚空间戒指存放东西,没有其他的意思。”
听到向夜阑这样说,钟灵神色黯然,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空间戒指!”钱小宝惊叫一声,说道,“空间宝物!世上还真的有这种东西,钟姑娘你不要,我要!”
“谁说我不要,拿来!”钟灵的剑抵在钱小宝胸口,刚才她神情恍惚,可是一听钱小宝的鬼叫声,很快清醒过来,钱小宝只得乖乖交出来。
“怎么用?”钟灵问道。
“你注入真气激活它。”
钟灵注入真气,蝴蝶一亮,空间被打开,这是一个长三丈、宽三丈、高三丈的空间,比向夜阑的“心兰相随”小太多,但是也让钟灵惊喜不已。
钟灵满脸春光,忘掉刚才的不快,把自己的重要物品放了进去。
“不公平啊,向夜阑,你重色轻友!”钱小宝满脸嫉妒。
“想要?”向夜阑故意逗钱小宝。
“嗯。”钱小宝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可是你刚才胡说八道,伤了我的心。”向夜阑揉着胸口说道。
“我知道怎么做了。”钱小宝左右开弓扇自己的嘴巴,一边扇一边说,“叫你乱说,叫你乱说。”声音是有的,但是钱小宝没怎么用力。
钟灵、向夜阑看钱小宝一脸严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用力一点,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钟灵挤眉弄眼,开始趁火浇油。
钱小宝暗骂道,你这个臭婆娘,心肠怎么这样狠呢。
“好了,好了,跟你开个玩笑,别当真,拿去。”向夜阑扔出一枚空间戒指。
“谢谢组长,哈哈,我再也不用那么辛苦背东西了。”钱小宝笑得合不拢嘴。
“脸皮真厚!”钟灵讥讽道。
“我又不像你长得小乖小乖,人见人爱,凭脸蛋吃饭,我只有辛苦一点。”钱小宝说道。
“你……”钟灵正要发飙,向夜阑打圆场,说道,“少说两句,我们来把魔核分成三等分。”
向夜阑把魔核全部拿出来,这些天的收获还真不少,一大堆。
“组长,你这空间戒指哪里来的?”钱小宝问道。
“秘密。”
“你反杀谢迅,用的是什么宝物?”
“这也是秘密。”
“组长大人,身上的宝物还真多,跟着你,我们战无不胜,一定能通过考核。”
“战无不胜?一个谢迅就这样难以对付,我可听说三际郡国有十个玄阶上期的武者,我们中山郡国只有司马措一人。谢迅肯定不是最强大的,剩下的时间只有三天,越往后越危险,所以我有个提议,明天暂停狩猎,我们用一天时间修炼,不要浪费我们收缴的灵晶,你们觉得如何?”向夜阑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同意。”钟灵说道,因为她很快就要突破了,因为忙于狩猎耽搁了。
“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钱小宝当然也知道凶险,自己的药粉有可能被一些高手清除了。
……
这些天,司马措收获丰厚,他躲在暗处,专门寻找比自己境界低的武者下手,杀了八个三际郡国的武者,抢了他们的魔核和财物;他还打劫了几个中山郡国的武者,逼着他们捏爆闪光弹,退出考核。司马措自信能闯过第一关,如果自己这个中山郡国唯一的玄阶上期境界都淘汰了,其他人就根本不可能通过。
司马措见好就收,他拿出地图,寻找最近的出口。
跳到一棵大树上,看看太阳,辨认方向。
“就是这边。”司马措正要飞身下去,无意瞅见数百米外有一个人影。
司马措悄悄地靠近。
看衣服打扮,是三际郡国的武者。
那个武者警惕地看看四周,然后朝一个隐蔽的地方走去。越过一堆枯枝败叶,那个人竟然不见了。
司马措已经判断出那位武者的境界,玄阶后期境界,而且是刚突破不久,所以跟得很近,也不会被发现。
枯枝败叶后面有一个洞口,那个武者走了进去。
一会儿他又出现在洞口。
他再次四处张望,确认无人跟踪时,蹲了下去,打开一个包裹。
“这么多魔核,这个家伙运气真好。”司马措有些心动,谁会嫌弃魔核多呢,排名越靠前,就越会引起重视。
“会不会有埋伏?”司马措竖起耳朵听,周围除了昆虫的鸣叫声,根本没有人的气息。那个洞也不大,估计也就只能容纳一两个人。
“干还是不干?”
“上天给我机会,我不能浪费,就干最后一票,怕什么?”司马措下定了决心。
一个起落,司马措封住了洞口,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洞里只有三立方大小,只有一个人。
“你是谁,要干什么?”那个打盹的武者战战兢兢问道。
“打劫。”司马措灿烂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