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柳烛飘突然说道:“向夜阑,你在浩然殿出尽风头,一定很得意吧?”
向夜阑摇摇头,说道:“没有啊,我是被逼的,我也想低调啊。”
柳烛飘冷哼一声,说道:“我来看看你还隐藏了多少实力。”
躲在隐蔽处的司马南瞅了马避一眼,低声说道:“我猜得没错吧,作为南宫一姐,绝对不允许有人踩在她们头上,根本无需我们动手。”
马避很谨慎,怕被发现,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官飞飞一看大事不好,站了出来,笑着说道:“飘姐,都是好邻居,何必动手动脚呢?”
“起开,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柳烛飘一脸寒霜,上次的仇还没有报呢,怎能错过大好机会?
“好,我不拦你,但是我要提醒你,向师弟与你差了三个境界,你可不能没完没了。”
“飞飞,我心里有数,”柳烛飘微微一笑,“只要他能接我三招,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
“一言为定,击掌为誓。”官飞飞伸出手,不给她反悔的机会。柳烛飘无所谓的与官飞飞击了一下掌,心想,得罪了本姑娘,让你在床上躺几天,算是小小的惩戒。
司马南有些不高兴,低声说道:“这个官飞飞真是多事,为什么帮他?”
“你没看出来吗,她喜欢这个小子。”马避老练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他才来几天?要知道,她可从来没正眼看我。”
“人比人,气死人,这个和早来晚来没有关系。”
官飞飞回头看了向夜阑一眼,向夜阑点点头表示感谢,毕竟为自己争取到最好的机会。
柳烛飘伸出一对玉掌,交叉作飞翔状,动作优雅,赏心悦目,马避和司马南都看呆了。
向夜阑可没有心情欣赏,严阵以待。
果然,两片柳叶如穿花蝴蝶,瞬间就越过十余丈距离,扇向向夜阑的脸蛋。
打人不打脸,柳烛飘却偏偏这样做,唯有这样,才能发泄自己受过的羞辱。
向夜阑后退前进的路皆被封死,司马南仿佛听见啪啪的打脸声,差点笑出声来,幸好被马避王子堵住了嘴。
“打人不打脸,过分了哦。”官飞飞忍住没说出来。
前进后退皆不能,向夜阑的应对策略就是后仰倒地,用脚勾住地面,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找准一个薄弱的地方,像虾一样倒窜出去,突出重围。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得益于上步可以任意扭曲身体。看得司马南和马避一愣一愣的。
“动作快,姿势帅,”官飞飞暗自赞叹一声,继而大喝一声,“第一招。”
柳烛飘也感到有些意外,自己打脸这一招还从来没有失过手,自己的飞翔手势如此优雅,多少人都中招,向夜阑居然视而不见,真是一个木头人。
“既然你像泥鳅一样灵活,我先困住你,再收拾你。”
一个方圆十米的血阵飘向向夜阑,柳烛飘的血阵与众不同,是粉红色的,看起来可爱无害,实际上威力巨大,就算是一只蚊子,也休想飞出去。
向夜阑吃了一惊,急忙释放自己的血阵,可惜很快被对方碾压撕碎,自己已经陷入粉红色血阵的包围中,顿时感到巨大的拉扯力,头重脚轻,几乎站立不稳。
官飞飞皱了皱眉,满脸担忧,居然忘了报数。
柳烛飘轻松地拍拍手,看着血阵中挣扎的向夜阑,就像煮熟的鸭子。
“最后一招。”柳烛飘一掌按向向夜阑胸口,当然,她没有尽全力,并不想杀他,只想打断他几根肋骨,让他躺几天。
玄阶巅峰的威力,就算柳烛飘有所收敛,向夜阑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向夜阑只好放大招,撑起隐蔽空间,竟然只是延迟了一下,没有完全化解攻势,因为对方太快了。要是自己第一时间就使用空间技能,就不会这样被动了,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血阵一击即破。
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向夜阑的血液开始沸腾,运转真气至指尖,两指点出,同时奋力往外一跳。
眼看就要拍到向夜阑身上,柳烛飘突然感受到一股比烈火还灼热数倍的真气激射而来,如果自己不撤掌,手掌就会被洞穿。
距离如此近,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能够避开,但是柳烛飘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瞬间飘移躲过。
灼热的真气穿透了一棵古树,在树干上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小洞。
柳烛飘吃了一惊,幸亏退得快,不然手掌就毁掉了。
向夜阑撞开了血阵,隐蔽空间与血阵剧烈碰撞,对冲力量将向夜阑打飞。
“竟然想毁掉我的手,找死!”柳烛飘红了眼,杀机起,气势不断攀升,一时狂风大作,落叶纷飞。就连躲在暗处的司马南和马避也感受到杀意,抱头蹲下,不敢乱动。
“飘姐,三招已过,怎能违背承诺呢?向夜阑已经受伤了。”官飞飞从背后死死抱住柳烛飘。
柳烛飘逐渐平静下来,心想,我这么意志坚定的人怎么会被向夜阑影响心境呢?
向夜阑艰难地爬了起来,实际上只是受了点轻伤,戏还是要演的,再打下去会吃亏的。
“松手吧,我不会杀了你的小情郎的。”柳烛飘已经恢复理智。
官飞飞看她面色如常,松手,也松了一口气。
“鼠辈,滚蛋!”柳烛飘突然大喝一声,手一扬。
“你怎么言而无信呢?”官飞飞想阻止,已经晚了。
向夜阑做好防御准备,可是发现不是针对自己的。
只听到两声惨叫,司马南和马避被屋檐上掉下的瓦片砸中,掉头就跑,他们确实没有想到柳烛飘会发现他们,还会声东击西。
柳烛飘飘然离去。
“你怎么样?”官飞飞问道。
“我受了内伤,扶我一下。”向夜阑气喘吁吁地说道。
在官飞飞的搀扶下,向夜阑近距离感受到她的吹气如兰,香风扑面,温软如玉,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还有……向夜阑也是正常少年,不由心猿意马,赶紧转移视线。
“多谢官师姐。”在关门的一瞬间,向夜阑挥手致谢。
“哼——”官飞飞嘟起嘴,翻了一个白眼。
向夜阑做贼心虚,急忙关上大门,心想,这一个“哼”字是啥意思?不好,莫非被官师姐发现了自己没有受内伤。咦,刚才官师姐搀扶自己的时候,好像摸了自己的脉搏,当时只感觉到麻酥酥的,完全没有想到暴露了。
“这回糗大了。”向夜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发现就像火炉里的炭一样,特别特别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