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马南轻喝一声,身子拔地而起。数十位追随者排成一条线,司马南在他们的肩膀上一点,化作一缕青烟掠过,轻盈地落在擂台上。
“向师弟,自浩然殿一别,多日不见,还好吧?”司马南优雅地说道。
“我还好。”向夜阑微微一笑。
“不知道我听错没有,你确定要挑战我吗?”司马南似笑非笑。
“你没有听错。”
“师弟啊,我承认你念力比我强,可是念力不等于战力,近段时间我有一些奇遇,终于冲破束缚,步入玄阶巅峰,我看你是高期境界,高下立判,就不用比了吧?伤了你,我内心过意不去。”司马南语气很温和,可是这温和之中偏偏带一点刺,让人很不舒服。
“不露声色使用激将法,果然是有些狡猾。”向夜阑心想,脸上却波澜不惊:“上都上来了,总要过几招,不然就是对你不尊重。就让我来领教师兄的高招,对我也是一个提高。”
“这小子倒沉得住气,只是等一会儿被我轰下台,看你还能不能如此淡定?”司马南皮笑肉不笑,“师弟,出剑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蓝光出鞘,向夜阑看司马南站着不动,一愣,说道:“师兄,你的兵器呢?”
“司马兄是何等人物,对付你,一只手绰绰有余。”司马南的追随者开始造势。
司马南挥手示意让向夜阑进攻。
向夜阑将蓝光往天上一抛。
“这是什么招式?”司马南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招式,不由一愣。
台下的人更是没有见过,都伸长脖子望着天,“蓝光”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看掌!”一条硕大的青龙虚影,张牙舞爪,恶狠狠地扑向司马南。
“声东击西”,司马南很快反应过来,身子横移,屈指成爪,一把抓了过来。
“擒龙手,智级中品武技,没想到司马南竟然练成了!”台下响起一声惊呼。
青龙发出痛苦的咆哮,虽然苦苦挣扎,但无济于事,很快消散。
擒龙手散发余威,强大的拉扯力让向夜阑重心不稳,身不由己往前移动。
“不好,我这是羊入虎口。”向夜阑左脚尖点地,身子如陀螺一般高速旋转,终于化解了那股拉扯力。
司马南又是一爪抓了过来,向夜阑急忙往后一纵,跳出包围圈。
“哗啦”一声,司马南手上握着一块布,那是从向夜阑身上撕下来的,一握,那块布化为碎屑,漫天飞舞。
“好险!”向夜阑吃了一惊,没想到刚一交手就吃了大亏。
“铛”一声,蓝光入鞘,分毫不差。只所以分毫不差,那是向夜阑悄悄地御剑,众人只关注战斗,谁有心思观察细节?就算留意到,也不相信向夜阑有这种本事。
“你要徒手和我战吗?现在不拔剑,就没有机会了。”司马南“好心”提醒。
“到时再说吧。”
向夜阑知道“擒龙手”很厉害,但是它也有距离限制,只要没在五丈范围内,拉扯力就没法困住自己。
“螳螂捕蝉!”
“近身伺虎!”
“拳拳到肉!”
向夜阑打出一套伏虎拳,虽然伤不了对方,但是虎虎生风,很有气势,加上飘忽不定的上善若水步伐,擂台上到处都是向夜阑的身影。
“擒龙手”虽然威力大,但是极耗真气,不能接连不断地使用。而且向夜阑像泥鳅一样,总是在关键时刻溜掉。
“我来会会你的拳头。”司马南变爪为拳,擂台上出现了许多飘忽不定的拳头,追着向夜阑打。
向夜阑疲于应付,不小心挨了一拳,只觉得内脏翻腾,险些吐血。
“向夜阑,滚蛋!滚蛋!”司马南的支持者开始卖力吆喝。
钱小宝看了钟灵一眼,两人极有默契,一人喊:“司马南,司马南!”
另一人回应:“完蛋!完蛋!”
台上战斗不息,台下震耳欲聋。
“咳咳。”钟灵咳了几声,“他们人多,我嗓子都嘶哑了,喊不出来了。”
“没事,幸亏我早有准备。”钱小宝变戏法般掏出一只鸡,当然不是真的鸡,而是玩具鸡,只听那只“鸡”不知疲倦地喊道:“司马南,完蛋!司马南,完蛋……”
“好神奇的玩具,它还会说什么?”钟灵好奇地问道。
“什么都会说。比如,钟灵,我爱你……”
“哎哟,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高抬贵手……”钱小宝的耳朵被钟灵拧着,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叫你乱说,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钟灵趾高气扬地说道“好厉害的空空拳,以虚击实,防不胜防。”向夜阑只好变拳为掌。
“云起龙骧”
“降龙伏虎”
……
向夜阑施展龙之无悔掌,司马南用“擒龙手”破之。
一下去打了五十几个回合,司马南有些焦灼, 连续抢攻,逼得向夜阑连连后退。
“啪!”空气发出剧烈的爆破声,一条黑色物体飞射而出。
向夜阑吃了一惊,急忙后退,尽管没有被击中,脸上火辣辣地疼。
向夜阑没有丝毫犹豫,蓝光再次出鞘,剑花狂吐,护住周身。
黑色物体是一条软鞭,挥舞开来有几丈长。
“风雨起苍黄。”
软鞭如蛇灵动,所过之处,天色昏黄,让人昏昏欲睡。向夜阑一疏忽,身上多了一条印迹。
“浩荡过大江!”
夜幕降临,江水翻涌,无尽的杀意比夜色还浓。秋风扫落叶,送君直到彼岸西。
向夜阑终于没有抵挡住如潮攻势,身上再添伤痕。
不想被黑暗笼罩,就把它点亮吧!
“要有光。”
于是有一束强光射了出来,司马南侧身避过。
避过了第一道,却没有想到向夜阑还有第二道。
暮阳指、残阳指连发!
司马南受伤了!
“居然能一心二用,你有挑战我的资本,仅此而已!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天翻地覆慨而慷!”
司马南的软鞭如铁棍一般竖立起来,顶天立地,然后重重砸向地面。地面如蛛网一般碎裂,摧枯拉朽,汹涌的真气只奔向夜阑。
后退,无路!身后即是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