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不可能乘着蓝鹰入城,那样会成为靶子的。
飞到那片峡谷上空,向夜阑示意蓝鹰降落。
两人落地,地面上也是积雪。向夜阑一挥手,蓝鹰潇洒飞走。
“你是这样召唤它的?”向云云问道。
“就凭它啊。”向夜阑拿出小口哨。
“若是蓝鹰离得远,这个小玩意能发出多大的声音,它能听到?”向云云表示疑惑。
“不是发出多大的声音,而是一种音波,方圆几百里它能够感应到。”
“原来如此。”
向夜阑把大黑马从玄黄蛋里弄了出来,大黑马重新看到雪花,高兴得又蹦又跳。
“这么兴奋!”向夜阑有些疑惑,拍拍它的头,问道,“你不会在里面拉屎拉尿吧?要是这样,我可饶不了你。”
大黑马眨着大眼睛,摇摇头,一副无辜的模样。
向夜阑看着妹妹头上有雪花,帮她拂去,衣服也打湿了,小脸冻得通红。
“冷吗?”向夜阑问道。
“冷,怎么我刚才没有感觉呢?”
“你刚才只顾着玩,哪里会想到冷?先把衣服烤干再说。”
向云云就要脱去外衣,向夜阑阻止了她:“不用。”
“连人带衣服烤,那我不就成了烤猪吗?”
向夜阑笑而不语,手指一弹,有一团火焰冒出。
向云云睁大了眼睛,说道:“这是什么功夫,快教我。”
“这是阳刚之气,女孩子不适合学,我可以教你另外一种功法,可以疗伤,可以闭气,还可以缩骨,当然不是普通的缩骨功,可以像纸片人一样,穿越小的缝隙。”
“好呀,好呀,快教我吧。”
“现在没有时间,下这么大的雪,估计要关城门,我们得抓紧时间。”
就在这说话的间隙,向夜阑已经烤干了妹妹的头发、衣服。向夜阑身上则是干的,雪花根本无法靠近他。
向夜阑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两顶斗笠,两人戴上。
“上马!”
兄妹俩共乘一骑,出了峡谷,前面就是一马平川。
宽阔的护城河,已经结了一层薄冰,上面有一座吊桥。此刻,吊桥缓慢上升。
向夜阑大吃一惊,大喝一声:“两位大哥且慢,放我俩过去。”说着,把腰牌扔了过去。
一位汉子检查,的确是城主府发的通行证,于是把桥放下。
向夜阑双腿一夹,大黑马快速通过。
另一位汉子说道:“要钱不要命哦,下这么大的雪,还在外面瞎逛,等收了桥,就只有在外面喝西北风。”
向夜阑说道:“我们本来是昨天要回来的,不料在山上迷了路,这鬼天气,两位大哥辛苦了!”向夜阑拿出一把银币塞入一名汉子的手中。
那名汉子一笑,心想,还真懂事,说道:“大门关了,走侧门。”
“好的。”
入了城,向夜阑看到瞭望塔上有人站岗,城墙上也有人巡逻。
大街上,家家都关门闭户,敲了两家客栈的门,都无人应答。
“这么大的雪,到什么地方落脚呢?”向夜阑皱了皱眉。
“问我啊。”向云云得意地说道。
“知道不早说,走这么多冤枉路。”向夜阑抱怨道。
“这才能显示你妹妹我的神通广大啊。”向云云呵呵一笑。
“厉害妹妹,怎么走?”
向云云指挥,拐了七八个弯,来到一座三层建筑前面,上书“松鹤楼”。
向云云去敲门,正在打盹的小二被惊醒,说道:“客官,本店这几天不营业,还是去别家吧。”
“再不开门,我就砸门!”向云云霸气地说道。
小二只好开门,看见两位穿军服的人,赔笑道:“原来是两位官爷,怠慢了,这个月的保护费,昨天就交了。”
向云云说道:“我们不是来收钱的,叫你们老板来见我。”向云云把一块令牌扔在桌子上。
小二看到令牌,愈发恭敬,说道:“两位贵客请稍等,先喝两口热水,我拴好马,马上去请老板。”
向夜阑问道:“这是什么牌子,我怎么没见过?”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向云云卖起关子。
不多时,一位身体发福、和蔼可亲的老板急匆匆下楼,向云云虽然是男装,但是怎能逃脱他的法眼,微微一鞠躬,说道:“见过大人,不知这位是……”
大大咧咧的向云云此刻变得谨慎,说道:“楼上说。”
“好,小新,关门!任何人都不接待!”
“好的!”
上了楼,老板在一幅画后面按了一下,现出一道暗门。三人走入密室,暗门又合上。
“看着郡主平安归来,老朽甚是欣慰。老朽也曾派人出城寻找郡主,可惜没有结果。营救不力,还请郡主责罚。”老板连连鞠躬。
“我不是平安归来了吗,说明我隐藏之术甚高,达叔无须自责,我给你介绍一人。”向云云呵呵一笑道:“达叔,这位是我的哥,五王子向夜阑。”
“属下见过五王子。”达叔欠身道。
向夜阑回礼,说道:“达叔不用多礼。”
“五王子不是在武林宫修炼吗,怎么到了此处?现在三际郡国的人都想抓你,领取巨额奖赏。”达叔道。
“他们想抓我,我偏偏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活动,能奈我何?”向夜阑冷冷地说道。
“五王子勇气可嘉,老朽佩服,还请五王子凡事谨慎,复兴中山郡国,还得靠你们。”
“我会的。不知道陈震将军现在如何?”
达叔叹了一口气道:“我三次派人营救,可惜都功亏一篑。”
“是不是守卫太森严?”向夜阑问道。
“不是,是外松内紧,进去的时候倒是容易,可是一靠近陈震将军,就会有一座杀阵,我们的人几乎全死了。我猜,这本来就是吕岳的毒计,引诱我们去送死。”
“几乎全死了?是不是还有活口?”向夜阑捕捉到一些细节。
“五王子真是心细如发,还有一人活着,只剩一口气,现在在地下室躺着,估计怕是治不好了。”
“我能去看看他吗?”
“当然,请随我来。”
向云云说道:“我就不去了,好多天没有洗澡了,浑身痒痒的。”
达叔说道:“我这就叫人烧热水,郡主稍等片刻。”
向夜阑跟随达叔来到地下室,那个人还真是惨,遍体鳞伤,全身缠满绷带。
“现在他说不了话的。”达叔道。
向夜阑一搭他的脉搏,探查到他体内的筋脉几乎全断,若非有人输送真气维持,恐怕早就死了。
“有劳达叔了。”向夜阑真诚地说道。
“我也无能为力,只能让他多活一息算一息。”达叔叹息道。
向夜阑有一种想法。